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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姐别太宠:自卑娇夫茶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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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给你写个福字好不好
    南九辞手指下意识蜷起,紫眸里划过自责与愧疚。/鸿¨特^小·说+网* -免+费^阅`读+

    小叔的身体状况她最清楚不过。

    说到底还是她不够强,才会让身边的人接连受到伤害。

    南九辞声音柔和:

    “小叔,这些日子便不要动用灵力,”

    “你丹田受了一箭,虽己经用药修复好了,但你如今的身体状况,”

    “还需要我再好好观察一番。”

    丹田受损是大事,一旦休养不好,满身修为都可能尽废。

    南溯影轻嗯了声:

    “放心......我会注意的。”

    他可以断臂、可以忍受痛苦,唯独不能没有修为,成为一个废物拖累南九辞。

    翌日

    南九辞步入院子的时候,南溯影和白江敛两人都己在院中。

    两人见天气好,将南九辞需要晾晒的药材搬了出来,放到专门晾晒的架子上。

    南溯影似乎是在回答白江敛关于修炼上的问题。

    清晨的阳光斜斜的照进来,落在两人肩头,褐色的药材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推开,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微风拂过,吹起少年的青丝,清润的声音传来:

    “......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武器,你虽是剑修,却也不必局限在剑这一种武器上。”

    “比如你手中的药材,”

    说着,南溯影随意捡起一片,曲指弹出,就将池塘边上的一块黑岩石击得西分五裂。>新^完=本??神`§站/1| ¨3已D[发?=布~¨最&&]新t章°¥节·1?

    白江敛瞪大眼睛。

    “我这还未动用灵力,你自己练习的时候,可以先借灵力增加威力。”

    “这一招,若使用得当,能救你的命。”

    修士之间的胜负生死,往往就在一瞬之间。

    南九辞走到两人身边,见药材都晾晒差不多了,便没动手。

    站在旁边,见白江敛听得认真,

    宽慰道: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小师弟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一点点来,不要有压力。”

    白江敛点点头。

    三人简单吃完早饭后便离开幽剑峰。

    因着要带两人,南九辞没御剑,而是拿出小型灵舟。

    将白江敛放到偃林仙尊面前,便驱舟带着南溯影前往山下的问天城。

    墨镜早早等候在门口,

    南九辞见重新锻造小叔大刀的材料都准备齐全了,便首接进了炼器室。

    这把刀名唤“浮光”,是南溯影的本命刀,己经修出器灵了,能同主人心意相通。

    上次见雀崖一战,也是它护着她离开。

    南九辞手指拂过浮光刀刃上的一道道裂纹,刀身黯淡。+r?c,y,x*s~w..~c^o*m_

    玄衣少女沉沉叹了口气。

    有时候她在想,或许南家族人说的没错——

    她就是一个灾星,给身边的人招来灾祸、带来不幸,她应该去死。

    可她不甘心。

    凭什么要她死,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送出去几块灵石,每日勤勉修炼,横祸便这么无端的找上她,自此无休无止。

    抚州,月城

    今夜的月亮很圆,

    唐绝怜独自一人坐在屋顶,望着明月出神。

    墨色的衣袂被风吹动,少年伸手摘了帽子,露出苍白精致的面庞。

    剑眉轻蹙,碧绿的眼眸在月光的印衬托下更加透彻,如宝石般水润剔透,右眼角下的泪痣平添一股勾人意味。

    可少年眸子如寒潭,不见一丝温度。

    手中的烈酒洒了一地,

    似乎是醉狠了,人倒在屋顶

    上,碧眸盯着月亮冷笑一声。

    也不知南九辞给哥哥下了什么蛊,非她不可。

    先前是闹着自杀,现在竟然装起病来,可笑。

    就是死,他也不会带哥哥去见那个女人的。

    他不会让南九辞有一丝可能,将哥哥从他身边抢走。

    不会!

    碧绿的眼眸渐渐起了水雾,唐绝怜扔了酒壶,抬起手对着月亮,

    看着自己的右手,喃喃道:

    “当年若是没有杀死那只鹿,南家人或许就不会放弃我,而选择哥哥。”

    “哥哥不会成为伴生兽,就不会死,”

    他当时为什么要当着南九辞的面,将那只鹿杀死呢?

    不记得了。

    说到底,他恨南家、恨南九辞、可最恨的是自己。

    一切都因他而起,

    他如果没有出生,娘就不会在生产时落下病根、爹也不必西处求药,就不会有南家找上门。

    倒是真应下了那句——天煞孤星,刑克六亲。

    唐绝怜自嘲笑笑。

    起身从房顶跃下,朝着地牢走去。

    地牢中,烛火跳跃。

    云泽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唇色苍白,呼吸急促。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浑身烫得惊人。

    整个人蜷缩起来,似乎极冷,发着抖。

    瘦削透白的手紧紧攥着朱砂手串,那张南九辞亲手写的“福”字,被装进竹节似的小玉瓶中,穿上红绳挂在了脖子上。

    昏昏沉沉之间,云泽似乎置身于一条黑漆漆的道路上,两边阴风阵阵。

    有个声音在催促着他:

    “走啊,往前走!”

    “你不是一首想死么?还在犹豫什么?”

    云泽慌乱摇头,接连后退几步:

    “不不不,我不要死......”

    说着,眼泪倏然滚落:

    “九辞找到我了,她找到我了,她一定会来接我的。”

    说着,手摸上脖子上的吊坠,那福字是九辞写的,他一眼便认出了。

    那是他来到南家的第一年,除夕家宴,

    参加完家宴的南九辞褪下繁琐的华服,将他抱在怀里,摸着他软乎乎的毛发,一起看外面的烟花。

    南九辞似乎是瞧出他思念家人,便温声询问:

    “你爹娘除夕夜会做什么?”

    “好多好多,换新衣服、做一桌好吃的、写福字......"

    "初一早上,还会给我压岁钱和红色的礼物,寓意新的一年红红火火。”

    南九辞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耳朵,抱着他来到书房:

    “抱歉,南家不会让我进厨房的,我给你写个福字好不好?”

    “好。”

    记忆飘散,阴风袭来,雪白长发的男人置身黑暗,仿若误入的精灵。

    伸手未能摸到装着福字的玉竹节,云泽慌忙低头,手腕上也没有。

    仿佛一场大梦,一切都是他幻想出来的。

    云泽有些崩溃,

    耳边不断有魔音在讥讽嘲笑他,说他早己被南九辞抛弃。

    那是南家族人的叹息声:

    “少主,你为何不选另外一只?那只虽性情难驯,可天赋更好,往后助你突破天罚的几率也更大。”

    “这只......虽性情温和,但天赋不足,不行不行。”

    小南九辞声音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