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师姐别太宠:自卑娇夫茶香四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5章 谁才是待宰肥羊
    南九辞无奈揉了一把少年头顶的软发。:<三a$[叶?屋?\ >无?}?错,)?内|±t容1~§

    “行,师姐替你存着。”

    另外还拿了一袋装有一百万上品灵石的储物袋给白江敛。

    “零花钱,遇到急事也可应急。”

    南九辞摆摆手,示意白江敛可以离开了。

    少年临走前,南九辞道:

    “师弟,往后遇上任何能花钱解决的事情,绝不欠人人情,可知?”

    白江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几日后,

    南九辞收到伏家两兄弟的传信,同墨关前往白吟城。

    白吟城,地下赌场

    南九辞一身松纹青衫,手执折扇,长发高高束起,腰间佩戴品质上乘玉带,

    容貌也变幻了一番,活像一位不谙世事的公子哥。

    有钱又好骗。

    南九辞一行人走进赌场,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赌桌旁几人撑起身,调笑看向这位小公子。

    “哟,哪家的小公子走错地了?”

    “这儿可不是你该来的,待会儿输光了可别哭鼻子。”

    南九辞眼眸一弯:

    “是吗?小赌小闹本公子可没兴趣。”

    楼梯口走下来一白袍少年,抬着下巴,是那种一贯以鼻孔看人的高傲主。

    面容倒是让南九辞觉得有些熟悉。.优/品¨小?说^网+ /追?最`新¨章!节/

    “哼,口气不小。”

    白袍少年走到南九辞身前停下,将人上下打量一番:

    “你可知,想上我白家赌场的赌桌,都是要验资的?”

    说着,勾唇轻讽:

    “不知小公子今晚能拿出多少钱?”

    身后墨卫队几名队员从进入赌场开始,手就放在腰间的刀上。

    见自家少主受人嘲讽,眼睛里的怒火己经可以杀人了。

    被墨关一个眼神制止,几名队员憋着一口怒气,收了收眼神。

    南九辞摇着折扇,首首对上面前趾高气扬的少年:

    “白二少想要多少?”

    那口气,仿佛在说,你要多少我都能拿出来。

    白吟城城主府二少爷白稚安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比他还能吹牛的人,当即就气笑了。

    “哼,有钱是吧,行!”

    “实话跟你说,本少爷这个赌场,就喜欢你这种人傻钱多的主。”

    “敢不敢跟我开一盘?”

    藏在人群里的伏特加和伏疑两兄弟有些焦急,招呼小弟上前提醒南九辞。

    “南......呃公子,这白二少可是出了名的赌手,至今还没人赢过他。”

    “您还是不要和他赌的好,况且这里还是他的地盘。”

    南九辞仿佛是位不听劝的任性小公子,

    摆了摆折扇,语气不耐:

    “本公子有的是钱,况且本公子也和家中叔父学了不少赌桌上的技巧。`7*k′a¢n-s¨h!u*w,u+.!c¢o.m¨”

    “你们少瞧不起我。”

    白稚安挑眉,看向南九辞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一块待宰的肥羊。

    送上门的肥羊,放跑了他就不姓白。

    白稚安推开凑上前提醒南九辞的小弟,挂起一个自认为和煦的笑容:

    “放心,我没他们说的厉害。”

    “小公子如何称呼?”

    南九辞眯眼一笑:

    “姓江,单名敛。”

    白稚安脸上的笑容倏的僵住,江敛?

    他那废物弟弟的名,难不成是巧合?

    对上白稚安探究的眼神,南九辞仿佛不知他心中所想:

    “怎么,白二少对我的姓名有什么意见?”

    她就是故意的,这白二少曾经可没少欺负小师弟。

    今日,江敛二字,将成为白二少的心头阴影。

    白稚安心底升起一丝警惕,面上无波无澜:

    “没,是个好、名、字。”

    这话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

    南九辞走到赌桌旁坐下,没坐主位。

    墨关走到主位坐下,对白稚安抬手示意:

    “白二少,请。”

    白稚安诧异看了眼坐到旁边的南九辞,皮笑肉不笑:

    “怎么,小公子出来玩,不亲自上手,光让跟班玩了?”

    说着,还激将道:

    “江公子莫不是怕了?”

    墨关整理着前面的筹码,

    “你还不是我家小公子的对手,想和我家公子赌,先赢过我再说。”

    如此狂傲的语气,让周围的赌徒都议论纷纷。

    “什么人啊,这么狂!”

    “就是,目前还没人能从白二少手里讨到好呢。”

    “白二少,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白稚安坐在位置上,盯着几人,冷嗤一声。

    狂吧,到时候有他们哭爹喊娘的时候。

    他这赌场,可有的是手段和力气,收拾那些输得倒欠一屁股债的赌徒。

    南九辞来这赌场,本就是带着目的的。

    因此,墨关第一轮就将全部的筹码推了出去,

    眼神看向对面的白江敛,挑衅问道:

    “白二少,敢跟吗?”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一时间赌场内的所有人都围拢过来。

    “呵,”

    被打得措手不及的白二少,哼笑一声,舌尖抵了抵腮帮子:

    “不跟那不成孬种了?!”

    他白稚安什么时候怕过。

    说着也将全部的筹码推了出去。

    白稚安一轮惨败,周围赌徒不敢置信。

    二轮惨败,赌徒们沉默。

    三轮惨败,赌徒们大多数都站到了墨关这边。

    这场赌局赌得是最大的码,如此翻下来,白稚安欠下的赌资己经极高。

    照理来说,该及时止损了。

    可白稚安少年赌徒,从未有过败绩,怎么甘心?

    “再来!”

    南九辞把玩着手中的筹码牌,很是悠闲:

    “别啊,到时候白二少拿不出钱,”

    “我可没你那些催债手段。”

    “你不如将目前这些钱付清,及时止损啊,白二少。”

    南九辞笑得玩味,目光鄙夷看向白稚安。

    这顿时刺激到一贯高高在上的白稚安,仿佛自尊心被面前的家伙扔在地上碾压。

    “本少爷会缺钱?”

    “这个赌场可是本少爷,每日流水多到你想象不到。”

    南九辞将手中的筹码牌随手赏给旁边看戏的赌徒:

    “哦,那先付钱,我不玩了。”

    “白二少不会想赖账吧?你可是这赌场的主人。”

    南九辞这话,首接将白稚安所有后路都堵死。

    在场不少赌徒还欠着赌场账呢,若白稚安耍赖,以后想收回这些人的欠款可不容易。

    白稚安皮笑肉不笑地应到:

    “怎么会,这就让人下去取。”

    “不过上赌桌,哪有赢家先走的份,再来一局。”

    说罢,也不给南九辞他们拒绝的机会,大门嘭的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