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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姐别太宠:自卑娇夫茶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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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师姐可不是什么好人
    少年似很不安,长睫轻颤,眼眶红红的湿漉漉的,泫然欲泣。_l!o*v!e*y!u?e¨d?u.._n!e.t¨

    “师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助,

    可怜兮兮地从那微张的唇间溢出。

    一张一合,米分嫩到南九辞闭眼最后一刻想的是——

    尝起来应该会比今天的酒更甜。

    后半夜,

    南九辞很热,可浑身无力,眼睛也困到睁不开,脑子仍旧一团浆糊。

    许久后,

    滚烫的脸颊倏然贴上一抹冰凉,舒服得南九辞喟叹一声。

    衣服扣子似乎也松了些,整个人终于能舒服的入睡。

    只是耳边仍旧有细细的声音,

    唤着师姐,听不真切。

    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迷迷糊糊之间,南九辞跌入梦境,

    回到了七岁那年,

    她刚得了一只通体雪白的伴生兽。

    伴生兽毛绒绒的很可爱,可总是在她睡觉时在她耳边吵闹。

    南九辞习惯性抬手,“伴生兽”圈进怀里,拍了拍他的后背,

    语气凶巴巴到:

    “好阿泽,不许吵我,乖一点。”

    本来还害羞的白江敛,闻言身体瞬间僵硬,

    窝在南九辞怀里,一动也不动。

    阿泽?

    阿泽是谁?

    少年眼睫低垂。

    白江敛:梦中呢喃他的名字,是很重要的人吧。

    白江敛:如果大师姐……己经有喜欢的人了。.k!a~n`s\h`u+g,u?a?n′._c!o?m¨

    白江敛:我如此这般,真是和大姐姐骂得一样,破坏别人感情,贱到骨子里了。

    白江敛嗅着鼻尖酒香混合兰香,

    感受着温暖的怀抱,让他也不自觉放松。

    甚至,有一瞬间想的是——

    不如烂到底,反正他的人生永远也不可能和普通人一样平淡了。

    委身于大师姐,总好过被他人折磨。

    月光逐渐黯淡。

    白江敛眼眶疼得厉害,

    终是忍不住,揪着在南九辞的衣服落了几滴泪。

    阿娘,活着好难。

    白江敛小心翼翼从熟睡的少女怀里脱身,替少女掖好被角后,才轻轻关门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白江敛才转动手腕上的隐息珏,恢复正常。

    南溯影坐在屋顶上,红衣在夜风中烈烈飞舞,

    借着神识扫了眼熟睡的南九辞,叹气一声。

    “……傻。”

    也不知是在说谁。

    翌日。

    南九辞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头还是疼得厉害。

    白江敛坐在庭院当中,翻看修炼手册。

    听到声响,猜到应该是师姐醒了,起身跑到厨房。

    端了碗清粥,敲响南九辞的房门。

    “师姐,你醒了吗?”

    南九辞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什么事?”

    白江敛想起昨晚自己做的荒唐事,脸颊燥热:

    “我……我给师姐熬了碗粥,师姐你要喝吗?”

    南九辞坐在床上,揉了揉发疼太阳穴:

    “进来吧。*x/s~h·b-o?o!k/.\c?o-m′”

    白江敛推门而入,低垂脑袋,眼神不敢乱飘,耳根通红。

    南九辞余光瞥到白江敛跟个小鹌鹑模样,笑了笑,

    逗趣道:

    “傻愣在原地干什么呢?端过来。”

    只见白江敛越走近,小脸由粉转红,

    南九辞调笑道:

    “小师弟,你该不会还没进过女孩子闺房吧

    ?”

    哪能没进过,昨晚都爬床了。

    南九辞只穿了白色里衣,墨发披在胸前,半撑着身子,噙着笑,姿态慵懒。

    半点春光未露,可房间中淡淡的兰花香味却让白江敛生出紧张感,

    捏着白玉碗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低声嗫嚅:

    “师姐莫要取笑我。”

    “只是想让你别紧张而己,有什么尽管和师姐说,不必藏着掖着。”

    南九辞接过碗,

    用勺子慢慢搅着碗中的清粥。

    大师姐的眼神落在身上,分明嘴角噙笑,可却让白江敛倍感压力。

    也是了,阿娘说,越是厉害的修仙者,警惕性越强,

    旁人是无法轻易近身的。

    大师姐己经是金丹,神识必然强悍。

    昨晚虽醉酒,也不可能毫无防备。

    白江敛思前想后,扑通一声在南九辞床边跪下。

    “大师姐,对不起,昨晚我……我……”

    南九辞慢吞吞喝着粥,余光瞥了眼床前跪着的白衣少年,默不作声。

    大师姐的眼神很轻,可落在白江敛身上却犹如千斤重。

    白家骂他和阿娘下贱的污言秽语,犹如魔咒般萦绕在白江敛耳边。

    昨晚自己的行为,让白江敛觉得,自己真的如他们骂的一样。

    肮脏、下贱!

    他怎么配……妄图染指大师姐。

    白江敛颤抖着身体,一件件退下玄隐法器:

    “师姐,我……昨晚是我自不量力,请师姐责罚。”

    事情朝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南九辞难得正色瞧了眼跪在床边的小少年。

    南九辞将碗搁置在床头边上的小桌上,起身,慢条斯理穿好外袍。

    屋内很静,静到白江敛能听到南九辞穿衣,布料摩擦出的声音。

    大师姐迟迟不发话,少年心中愈发不安。

    手指不自觉蜷缩,捏皱了身上穿着的品质顶好的雪缎。

    白江敛跪在床边,无所适从,猜不透大师姐的心思。

    “你的意思,后悔了?”

    南九辞声音冷冽,冷到白江敛本能打了个冷颤。

    昨晚爬床,今早又退回玄隐,倒是南九辞完全没料到的。

    “师姐,我……”

    南九辞打断白江敛的话,坐回床边,垂眼盯着跪在脚边的少年郎。

    “行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师姐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让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当炉鼎。”

    面对白江敛愕然的神情,

    南九辞把玩着隐息珏手镯,神情淡然:

    “我不需要炉鼎。”

    “你往后有喜欢的人我不会拦着你,我提供给你上乘的修炼资源,帮你隐瞒玄阴体质,护你周全。”

    “条件是:效忠我三十年,在我突破雷劫的时候提供玄阴灵气给我。”

    小叔的纯阳灵气和小师弟的至阴灵气,

    能够让她在突破时,灵魂离体的一刻钟,依旧能够让躯体中的紫金妙衍诀功法运转周天。

    南九辞蹲下身,慢条斯理将玄隐一件件给白江敛穿戴好。

    语气幽幽:

    “小师弟,其实从一开始,师姐就没有给你选择的机会。”

    在名门正派里待久了,总要装装样子。

    朝议殿之上小师弟心神剧荡,除了白湛舟的犀利言辞,

    还少不了他这些天他吃的灵果发挥作用。

    全是用惑心粉寖泡过的,食之能让人心神不宁,反复陷入痛苦。

    目的就是为了让他陷入痛苦和自我怀疑当中,

    从而听从她的话语。

    她可不是良善之辈。

    白江敛抬眸看

    着师姐近在咫尺的脸颊,

    情不自禁屏住呼吸。

    “你师姐是商人,趋利避害是商人天性。”

    “即使不是功法需要,九转玄阴体拿出去拍卖也是一笔大价钱。”

    “抱歉啊小师弟,师姐可不是什么好人。”

    南九辞掏出契约书,挑眉道:

    “签字画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