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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姐别太宠:自卑娇夫茶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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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本宗主才应是你的师尊
    问天宗宗主也没想到着白湛舟这个小辈,当着他的面,

    就厚颜无耻的开始诱拐他的宗门天骄。|5?43^看D书| ¨|?已!-¢发?布?μ最_新£章??节<×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白湛舟面对问天宗众人的敌视,毫不在意,

    依旧勾着清浅温和的笑容看向南九辞:

    “九辞啊,当年其实应当是本宗主在断崖山捡到重伤的你才对。”

    偃林仙尊闻言重重搁下茶杯,发出一声闷响:

    “胡言乱语!”

    白湛舟冷笑一声,

    看向偃林仙尊,反问到:

    “胡言乱语?偃林仙尊你应当最清楚不过。”

    “当时我敬重您,本欲去崖底探查,是你把我支走了。”

    “没想到我走之后,自己却去崖底捡了这么一个好徒弟。”

    烟霞仙子拍了拍偃林仙尊的手背,眼神示意他别自乱阵脚。

    抬眸朝着白湛舟温和一笑:

    “白宗主,后话谁不会说?”

    “捡到小辞那天,她浑身都是伤,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看着跟个从血窟窿里捞出来的死人似的。”

    “试问洁癖到极致的白宗主,可愿意屈尊将人带回来?”

    白湛舟张了张唇:

    “……自然!”

    似乎觉得两个字太过苍白,又补充道:

    “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9*5·t`x?t...c\o!m*”

    烟霞仙子轻蔑地勾起唇角,

    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哦?你是说,你能忍受血污染脏你的衣袍?”

    白湛舟薄唇紧抿。

    沈寂担忧看向自家宗主,心想完了,宗主的死穴被人拿捏了。

    “还是说,你能泰然自若地忍受那些黏腻的血肉,紧紧贴附在你皮肤上?”

    南九辞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

    这就是师娘的报复吗?

    说得她多恶心似的。

    虽然但是,

    她当时护身法器全部用完了,身上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剑。

    要不是被炸,坠落崖底,又幸得隐秘阵法庇佑,

    否则连一摊烂泥都剩不了。

    白湛舟作为重度洁癖患者,

    光是脑海中瞬间浮现烟霞仙子说的画面,内心就抗拒无比。

    他眉头瞬间拧成了个“川”字,嘴唇紧紧抿着,用力到嘴唇泛白,

    似乎这样就能把即将爆发的情绪咽回去。

    看他这反应,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问天宗宗主见扳回来一局,摸着胡子长舒一口气,看向南九辞。

    南九辞抱拳拱手:

    “能被白宗主青眼相待是九辞之幸,不过当年我拜入师尊门下,也不仅仅因为师尊救我一命。-x~i*a-o¨s?h_u·o?h¨u′n*.\c*o!m?”

    “个中缘由,不便告知白宗主。”

    南九辞将白江敛推到身前,

    将话引入正题:

    “先讨论今日正事要紧,白吟珠和天机盘下落如何,总要有个交代。”

    白湛舟被烟霞仙子摆了一道,心底不满,

    咬着后槽牙笑吟吟:

    “九辞说得在理,那就先查明此事。”

    “否则,若不说清楚,你那个人淡如菊、只会躲在伴侣后面的师尊可保护不了你。”

    亲眼目睹师尊接连两次吃瘪。

    站在偃林仙尊身后的褚鳞安,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鼻子也跟着轻轻抽动,脸颊涨得通红。

    努力把涌到嘴边的笑声憋了回去,模样看起来既滑稽又可爱。

    偃林仙尊:……逆、徒

    !

    感受到身前偃林师尊身上散发的阵阵冷意,褚鳞安抬起袖子遮住自己的脸。

    抬手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褚鳞安:死嘴,快停下!笑屁啊笑!

    白江敛被南九辞推到前面,

    骤然面对如此多视线落在少年身上,他有些不自在,

    感觉手脚都僵硬了。

    特别是对上一旁站在白吟城城主身后的白凤鸣,眼神恶狠狠盯着白江敛,

    张唇无声说着:

    「小杂种,你死定了!」

    白湛舟视线落在白江敛身上,

    少年骨瘦如柴,身材矮小,畏畏缩缩,身上毫无灵气波动。

    白湛舟微微皱眉,不明白这样低贱的凡人为何会跟着南九辞,

    不由出声询问:

    “这位是?”

    偃林仙尊抬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道:

    “白宗主不认识?”

    “我应该认识吗?”白湛舟挑眉,笑不达眼底。

    “自然,”偃林仙尊看向白江敛:“说来他还和你是白家同一辈。”

    “小徒儿,还不过来见过你大哥?”

    偃林仙尊这一句话无疑是将白湛舟降了一辈。

    白湛舟不是很狂吗?

    有白江敛这层师徒关系,白湛舟照理说应该唤他一声尊师。

    白湛舟身边的长老告诉了他白江敛的身份,

    白湛舟捏着茶杯笑得很牵强。

    该死,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么,接连跳坑里去。

    白江敛见南九辞点头,

    便上前一步恭恭敬敬道:

    “见过大哥,小弟白江敛,生母白清雪。”

    白湛舟看向偃林仙尊:

    “这样的废物你也收为亲传弟子?没眼看!”

    偃林不疾不徐淡淡道:

    “那往后白宗主可莫要说是我抢了你的徒弟。”

    “你……!”

    白湛舟视线重新落在白江敛身上。

    少年身着华丽的上品白袍,用白银线绣满繁复的莲花纹,和南九辞身上的莲花纹异曲同工。

    腰间的腰带和玉佩也都是上好的东西,勾勒出少年纤细的腰身。

    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眉宇间却有一股令人忍不住怜惜的破碎美感。

    白湛舟眼里有些好奇,他记忆中白江敛可不长这样。

    白清雪小姨的孩子他是见过几次的。

    在城主府后宅,一次是面黄肌瘦的小孩被一群小孩扯着按进荷花池,差点淹死;

    第二次是城主府管家一脚将正在刷夜壶的小孩踹翻在地,粗鄙不堪的语言怒骂着娘俩儿吃白饭。

    第三次白吟城下雪了,

    他站在阁楼上,垂眼便看到白脩的大女儿一鞭子抽得小孩皮开肉绽,推搡他跌入冰冷刺骨的水池捞银手环。

    那时随行的人告诉他,那是白清雪小姨的孩子,

    他当时还不信。

    白清雪小姨是多么风姿飒爽的女子,她的孩子怎会如此窝囊?

    再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小姨就应当轰轰烈烈的死去,

    而不是被囚于后宅,闹出亲兄妹乱伦的糗事。

    连带着孩子也养得如此窝囊!

    收了思绪,

    白湛舟盯着眼前终于有了一番人样的白江敛,

    眉眼一弯:

    “哦,想起来了,我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