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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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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宋时安的好儿子
    第206章 宋时安的好儿子

    晋王府里,两位王坐在一起两个人的情绪,都相当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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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们突然发现,什麽都不知道了。

    就包括这一次的出使,到底什麽样的内容,什麽样的条件,作为皇帝的亲儿子,竟然一点儿风声都捕捉不到。

    尚书台这个位置,到了宋时安他爹的手中。

    盛安令这个位置,也到了叶长清的手中。

    皇帝看样子,是彻底要扶正吴王了。

    「这次出使如此严密——.」晋王看向魏翊渊,说道,「看来是涉及到了很多不能公开的东西。」

    唯一知道的,就是质子一家也被带过去了。

    「二哥。」魏翊渊笑了,问道,「你觉得四哥,他会知道这些细节吗?」

    「那肯定。」晋王不搞自欺欺人。

    「倘若一场仗都不用打,就把北燕给稳定下来了。」魏翊渊提醒道,「那我们想指望的翻盘,

    可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可以祈祷宋时安出使失败。」晋王有些深沉的说道,「那不能去破坏他的出使—」」

    「二哥,你又在说这种话。」

    魏翊渊已经对这个迁腐的哥有点受不了了。

    「你听我说。」晋王解释道,「我不是只有伪善,要兼顾什麽天下。这个时候你使祥子,万一被发现了,你觉得会怎麽样?」

    「......」

    魏翊渊愣了下,「总不可能会杀了我们。」

    「是不会杀我们,因为这种小事。」晋王盯着他,说道,「但为了给老四铺路,会不会把我们关进宗人府呢?」

    「那也不会关一辈子.」

    「那出来了,谁还听我们的?」

    这一句话,就把魏翊渊给安抚下来了。

    诚然。

    要是在权力交接的时候,他俩因罪被关押了。那过几年之後再出来,世界可就变了。

    就像是一部港片,大哥勇猛的砍人被送进了橘子,可出来之後,先前的小弟都敢踩他了。

    政治角色喜欢表演,时常上演『下野』的戏码。

    可倘若掌控力不够,光是提出名号便没有那种让人忌禅的威镊力,那下野的风险就很大了。

    「我们现在只是输了阵仗,而非是损兵折将,溃不成军。」晋王耐心的对魏翊渊说道,「甚至说,我们现在的拥定,比以前还要更加强大。」

    基本盘没有变,而且更大。

    「只是吴王那边扩张的更快。」

    「是,可我们元气未损。」

    「二哥。」看着他的眼睛,魏翊渊说道,「你有多久没有见到父皇了?」

    「自从上次朝会以後—」

    晋王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哪怕是受到了冷落,也不至於说是见都不让见一下吧?

    皇帝他的身体不是很好了。

    就像是一只凶狠的老狼,不再轻易的捕猎。它不敢展现出即将衰亡的状态,不然它的领导力将顷刻间消亡。

    得加紧了。

    「吴王性格有点什麽问题,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知道吗?」晋王问。

    「什麽问题?」

    「他看似很大方,是我们这帮人里,最为阔绰的,逢人便是赏赐。」

    在晋王开口後,魏翊渊也点头的附和道:「但给别人的东西,都是他不要的。哪怕愿意分享,

    可如若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他也不会拿出来。」

    晋王笑了:「你想找他要一个东西,他如果非常喜欢那个东西,他就会相当热情的给你一些别的东西。」

    这当然不算是吝啬。

    吴王甚至能够把家财全都捐出来,跟魏生打好关系,哪怕对方十死无生,那麽多钱只够买个好名声,他也毫不犹豫。

    可是,这也算是一个缺点。

    因为越是上面的人,能够得到的东西就越多。

    吴王能够给的,他自己也能够得到。

    他想要的,就是自己没办法获得,而只能是吴王给的。

    晋王,就愿意给。

    「他容不下生的。」魏翊渊懂了,「我们从生下手就行了。」

    「是的,他不仅容不下生,如若宋时安不愿意完全的臣服他,他也容不下。」晋王道,「别的事情我们干不了,可他手下,生,宋时安,赵毅,叶长清他们,多盯着,总会有收获的。」

    吴王班子扩得太快了。

    新贵和老钱现在的和谐,只在表面上。

    只要将那一对貌合神离的双王拆了一直往北走,马步不歇,足足十几天。

    距离东凉越来越近。

    宋时安也和团队里的其馀小夥伴打好了关系。

    但终究没办法完全的信服。

    毕竟御林军是魏烨的亲兵。

    锦衣卫,更是他那忠诚的家犬。

    只有临时的服从。

    甚至说,如若是坏了他的事情,宋时安甚至都没办法就地杀了,还得让左子良用私刑。

    这就是肘。

    很有效果。

    至於康义那边。

    让他们写的东西,还是没有交给自己。

    期间心月几次找他老婆,但对方也只是说,在尽力的劝,可没办法说服。

    猜都不用猜,这两口子大概是有一些小心机一一咱们不能轻易的妥协,就把自己给卖了,这样不就跟婊.子一样轻贱了吗?

    没事,他们也没有高贵到哪里去。

    在宋时安的眼中,就是可以随便欺的。

    「小子,你会骑马吗?」

    坐久了马车,宋时安打趣的对自己儿子问道。

    康庆是自己儿子这事,别人不知道。

    这小子也非常的懂事,没有跟别人说他被要求叫爹。

    那时头上的包,硬说是自己撞的。

    「爹,我不会。」康庆道。

    「从质子馆出生的,从来就没有离开过那里,应该没有这个机会。」心月说道。

    「好,今天来学骑马。」

    宋时安对车夫三狗喊停马车後,下了车。

    其馀人见状,也停下马。

    然後,宋时安随意的指点道:「把这马从车上卸下来一匹,让康庆骑。」

    「伯爷。」三狗说道,「此马过於强健高大,这孩子太小了。」

    「怎麽样,要不要换一匹?」宋时安摸着康庆的头,问道。

    宋时安是两驾。

    而康庆,直接指着左边那一匹更加黑强壮的凉州大马:「这个。」

    「哎呀。」看到这一幕,左子良都乐了,鼓了鼓掌,「这老康家,还是有真男人呐。」

    其馀人也在纵情的笑着。

    纷纷看向这个一股子志气的小孩。

    马车里的康义和老婆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车队停了下来,然後他老婆就掀开帘子,然後看到,

    自己儿子在被送到马上,双脚往马里塞。

    其馀大虞人则是在旁观。

    一下子,她就慌了,大声朝着宋时安喊道:「伯爷!庆儿他不会骑马!」

    「不会所以要学嘛。」

    宋时安笑着说道。

    而公子妃见所有人都在看康庆的笑话,根本就没有教的打算,而且那一匹马,如此高大—

    彻底忍不住的她,挣脱开康义的手,跑下了马车。

    想要去把康庆给拉下来,但根本围不进去。

    於是直接的,她跑到了宋时安的身边,一下子抱住他的大腿,眼泪汪汪的说道:「伯爷求求您放过他。」

    「说的什麽话?」宋时安不开心了,「我这是在害他吗?我这是在教他。」

    「夫人。」这时,

    站在一旁的左子良也说道,「燕国人不会骑马,可是很丢人的,你不信问问公子。」

    「可不能这样啊———」公子妃乞求道,「应该有人带带他嘛。」

    「那我来带他。」

    宋时安伸手要过了一只马鞭然後,随意摆手,让手下把公子妃拽开。

    接着,走到康庆的身边,问道:「马上好没有?」

    「上好了。」康庆点头。

    「看着前面。」宋时安说道。

    「是。」

    「紧着缰绳。」

    「是。」

    「紧没有?」

    「紧了。」

    话音刚落,宋时安对着马屁股,重重的抽了一鞭子。

    pia!

    瞬间,黑色的凉州大马如利箭一样冲出去。

    原本还双手着缰绳的康庆,一下子被颠起,一只手脱开。整个人几乎要被甩出去,身体重心彻底後移,歪斜的挂在一边。

    而此马依旧是在狂奔,并且似乎感受到了大家对康庆的作弄,也故意的欺负他,时不时的左右摇晃—

    「啊!」公子妃差点就吓出了眼泪,「伯爷,你救救他呀!要摔下来了!」

    康义也下马车来,揪心的看着远方,不知所措。

    「这马还是太烈了,不太适合小孩啊。」有人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宋时安申明道,「我刚才问过他,要不要换一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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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子良道:「使君说的没错,我也听到了。」

    「伯爷!」公子妃完全知道了,这就是在逼自己就范,宋时安已经没有了耐心,所以她跪爬到宋时安的面前,抓着他的大腿,眼泪汪汪的说道,「伯爷,放过他吧,我会更努力满足你———」

    话的声音不大,但左子良听到了,狐疑的警了过去。

    然後,就看到她被宋时安瞪了一下。

    而公子妃,依旧是乞求的望着。

    「骑上了!」

    「驯服了!」

    「这小子,可以啊!」

    就在这时,康庆征服了西凉大马,并且朝着前面狂奔。

    而众人的乐子,也伴随着距离逐渐被拉远,变成了紧张。

    一名锦衣卫连忙道:「使君!」

    宋时安抬起手,摆了摆。

    众人,一齐的看着黑马远去,踏起一地尘嚣。

    在越来越远,快要不见的时候,逐渐放缓,紧接着突然勒马,掉过头来。

    然後,朝着宋时安这边跑来。

    「这小子,可以啊。」左子良道。

    「这样的人,就应该做燕王。」宋时安笑道。

    这样一个敏感的政治话题,其馀人都不敢接,唯有左子良笑着说道:「诚然。」

    唯有公子妃完全瘫软在地,吓死了。

    康庆骑了回来。

    在要下马时,宋时安张开了双手。康庆没有片刻的犹疑,张开了手。

    然後宋时安在他下马时,突然收回手来。

    康庆一个扑通掉到了地上,再次被作弄,摔了一脸的血,众人又是哄笑不止」

    但他一声不的爬了起来,直勾勾看着宋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