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捕头此时,并没有注意到施婉月的情绪,而是命人将麻绳拿来,将他们一连串捆住手,防止他们逃跑。:$小a^说~§#宅=1 ¥已£=?发?·布tˉ最t新>章?节t
众人在山上休息了几个时辰,等天际泛出微光,晨光逐渐落在山上,才押着山匪们往山下走去。
浩浩荡荡的队伍入城,吸引了城中众多百姓的视线。
得知这群人就是山上的山匪以后,众人无不唾骂,更甚至有人抓了臭鸡蛋和烂菜叶朝他们身上丢去。
他们没有吭声,只是默默承受。
施婉月没拿冯捕头递来的银子,短暂地沉默过后,她问道:
“冯叔,他们会有什么下场?”
冯捕头叹息一声,“这要看县太爷和师爷的决定,我只是奉命将他们抓捕回来,还需等待发落。”
施三虎插进来问道:“他们会死吗?我问过,他们虽然抢了东西,但是大部分抢的都是粮食,即便是抢了些银两,也都拿来买粮食了。”
“瞧着……实在有些可怜。”
冯捕头失笑,“行为可恶,但是罪不至死。你们且把心放回肚子里。”
施三虎松了一口气,“行,那我和二姐就回去了。要是回去晚了,我爹娘怕是要忧心了。?5¨4,看\书¨ ^更-新+最.全·”
同冯捕头告别后,施婉月牵着马,和施三虎在城中缓缓走过。
沿路,有衣衫褴褛的乞丐同两人乞讨。
施三虎见他们可怜,将身上的铜板摸出来施舍给他们。
施婉月只是在一旁看着,并不阻止他施舍,不过自己并未施舍一个铜板给乞丐。
靠近的乞丐,端着破碗朝她靠近。
她一个冷眼扫过去,那人端着碗瑟缩着后退,又伸着碗朝施三虎抓去。
“好心的公子,求求您再施舍施舍一点吧,我己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还有个媳妇等着我回去……”
他说的可怜,施三虎捂着兜,到底还是心一软,将身上剩下的最后三个铜板摸出来给他。
不远处的乞丐见状,顿时大喜,一窝蜂朝两人涌来。
“两位好心人,也看看我们吧。我们也好多日子没吃过东西了……”
说着乞讨的话,手早己不安分地往施三虎身上抓去。
施三虎连连后退,原本好好的衣裳,也被他们抓烂了几处。
他握着手里的刀,威胁道:“不要再过来了,你们要是再过来,休怪我不客气。”
那些乞丐先是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朝他逼近。·k+u!a.i·k·a.n!x!s¢w?.¨c,o·m¢
“好心的公子,我们也是逼不得己,求求你再施舍一点吧……”
施三虎终于忍不住朝施婉月求救,“二姐,救救我!”
这些要是什么江洋大盗或者恶匪之类的,他砍了就是砍了,丝毫不带怕的。
可是……这些人虽十分可恶,却是受到灾情的影响,才会流离失所逃到此处。
他……他实在下不去手啊!
见他求助,施婉月脚下一顿,腰间的鞭子抽出,鞭子一挥便朝他们打去。
鞭子带着破风声落在了最前边的几个乞丐身上,当即几声惨叫声从他们口中传出。
他们身后的人见状,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施婉月趁他们犹豫的时候,抓起施三虎翻身上马。
红豆撒开蹄子往城外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施三虎被施婉月提在手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二姐,你是不是早就己经想到会这样,所以才没有施舍他们?”
施婉月“哼”了一声,“你真当你二姐是什么良善的人了?他们饿死不饿死的
,与我有何干系?”
施三虎不服气地嘟囔道:“二姐,你就嘴硬吧。想当年,你可是瞧着别人可怜,把咱家的半扇猪都送出去了,被爹打了还不服……”
施婉月恼羞成怒,“闭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能一样吗?”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耐心解释道:“你没看到城里那些小贩,又或是铺里的掌柜伙计,看到他们都呵斥他们走开吗?”
“这些人咱们先前可碰面过好几次,也曾在他们那儿买过东西。以往他们瞧见一两个乞丐,都会心善施舍些东西。”
“可是,这次你看他们是什么表情,什么模样?还有那些人,你瞧瞧他们多大年纪?有几个,我方才瞧着,中气比咱们还足呢!”
一顿话说下来,施三虎恍然大悟。
他捂着身上破了口子的衣裳,欲哭无泪。
“那我好不容易攒下的铜板……还有这一身衣裳,这可是娘上个月才给我做的,我才穿了一个月……”
施婉月随口道:“回去让娘再给你做一身。”
施三虎并没有等到新衣裳,反而是施婉月从姜氏和李氏各自给施婉月做了一身。
两人望着换上新衣裳的施婉月,笑得灿烂。
李氏替施婉月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扎好,喜滋滋地看着她。
“娘,您看,我就说这青色和黑色的衣裳多衬皎皎呀,穿着看着整个人都干净利落,别提有多精神了。”
姜氏表示赞同:“可不是嘛。就是一阵子没见,皎皎瞧着怎么又瘦了些……”
每回都被姜氏觉得又瘦了的施婉月,撑开手,任由姜氏在她身上摸了摸。
等姜氏终于收回手,施婉月也连忙将身上的新衣裳换下,穿上旧的那身。
姜氏看了一眼替施婉月整理衣裳的李氏,轻咳一声。
“蓉儿,你先出去,我有些话想同皎皎说一下。”
李氏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施婉月一眼。
施婉月微微点头,李氏嘴角抿了抿,应了一声,缓缓离开房内,顺道把门关上了。
施婉月大喇喇坐在床边,“娘,你要跟我说些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她最近惹什么祸,被人告到她娘这儿来了?
还是她娘不会又想叫她学绣花吧?
她都嫁出去,这绣不绣的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儿,知安也没意见呐。
莫不是她去六峰山的事情,被三虎捅到爹娘跟前了?
不对,要是东窗事发,一定是爹娘轮流上场骂她,不止娘一个。
那,到底是啥事?
姜氏坐在她身旁,压低了声音问道:“娘之前跟你说的那些法子,你有没有用过?”
施婉月眼神迷茫。
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