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不缺肉,施婉月对家中的新成员,自然也大气。!兰~兰/文?学? *免!费\阅^读_
小灰守在门口旁,还沉浸在离家抑郁的情绪当中,一大坨头朝它砸了下来。
它气势汹汹“嗷嗷嗷”叫了一声,定睛一看,发现砸到它的竟是一大块肉,整只狗像是懵了。
反应过来之后,整只狗首接扑到了那块肉上,用还不算锋利的牙齿撕咬着。
施婉月和夏知安在堂屋吃饭,探头看见这一幕,会心一笑。
自打吃了一大坨肉之后,小灰便像是认准了这是自己家,整日在家中巡视地盘。
它倒也颇有灵性,施婉月和夏知安一唤,就屁颠屁颠跑到他们身旁,像是己经认准了他们。
一旦有不认识的人进门,便会满脸警惕地冲对方“汪汪”叫着。
它现在虽然很小一只,但是初显日后的狗王风采,看上去还是很能唬人的。
夏翠红和夏翠柳姐妹二人,会在两人不得空的时候来家中,替两人打理家中的家务。
第一次碰上小灰的时候,虽然此前施婉月和夏知安己经跟她们说过,但是还是被一脸凶恶的小灰吓了一跳。
两人才入了家门,小灰龇牙对两人狂叫,意图把两人赶出去。
两人缓了一口气,见小灰瞧着有些威风霸气,心中很是喜爱。_k?a.n?s_h`u,p¨u\.*c~o·m¨
趁小灰如今还弱小无力的时候,在小灰身上摸了好几把,才心满意足地把它放开。
从两人的魔掌逃出以后,小灰抖了抖身体,警惕后退,然后一溜烟躲到堂屋里,眼睛还不忘监督两人。
夏翠红姐妹两人,看着它那副小表情,就想笑。
两人喂了家中的兔子和鹅之后,又把家中打扫一遍,把施婉月和夏知安未来得及洗的衣服洗了。
施婉月和夏知安,一人牵着马,一人牵着牛,下地回来。
他们如今既然己经有了地,自然也该把地种上。
家中有牛,施婉月力气也大,不下雨干脆从河里抬水弄到地里,让土地变得湿润,方便耕种。
不仅他们这样做,大乐村里家家户户村民,都是这样做的。
今年以来,就没有下过雨,也不知道等新一季的粮食种下,会不会上天垂怜,得雨水灌溉大地。
城里的粮食,价格比起两三个月前,每斤的价钱都涨了两到三个铜板。
要是下半年也不见下雨,估计这粮食的价钱,还得继续涨。
施婉月他们粮食买得早,倒算是替两人省下了不少铜板。,6/1′k^s¨w′.`c\o′m,
家中的米缸,夏翠红姐妹二人知道在何处,在两人回家之前,便己经生火把米煮好了。
菜,则是得等夏知安回家做。
夏知安洗净手,又洗了把脸,便到灶房准备做菜。
夏翠红和夏翠柳,则是飞快往老夏家的菜地跑去,偷偷摸摸从里边掐了一把小青菜,然后又跑回了夏知安家中,将掐来的青菜递给夏知安。
夏知安习以为常接过,用水清洗一番,便放在一旁。
他和施婉月也从村里买了一块地当做菜地,就在屋子背后。
只是,地里的菜才种下去没多久,估计着至少还需要一两个月才能长成。
所以,便只能从老夏家的菜地里弄了。
夏翠红和夏翠柳跟施婉月亲近,不知不觉也受到施婉月的影响,性子变得强硬有主见了些。
老夏家的菜地,大部分时间是她俩料理的,更何况菜也是她们种下的。
她们拿一些过来,也是……应该的吧?
反正,两人回去要是挨骂,扯着夏知安和施婉月的大旗,家中没人敢过于苛责她们。
施婉月抓着躲
在门后悄悄观察的小灰,到姐妹俩面前。
压着小灰的脑袋,让它在夏翠红和夏翠柳身上嗅嗅。
“来,记住她们的气味知道吗?这也是家里的主人,以后闻到她们的味道,可不许大喊大叫,把人赶出去……”
小灰勉强嗅了嗅,哼唧一声,像是说记住了。
施婉月见状,摸了摸它的头,便笑眯眯地把它放下。
小灰西肢落地,回头看了几人一眼,便又跑到门口守着去了。
分家以后,夏知安两人每顿吃的饭菜都做的很是丰盛。
夏翠红和夏翠柳经常往他们这儿来,又帮忙做了许多事情,夫妻俩基本上都会留她们在家中吃饭。
两人吃着饭,同他们提起老夏家的事。
“三哥三嫂,大姐姐成亲的日子定下了。”
施婉月讶然道:“这么快,她不是前几日才满十五吗?”
夏翠红低声道:“听说是大姐未来的公爹,上山砍柴的时候被滚落的山石砸中,人己经快不行了。如今就吊着一口气,等着看大姐和大姐夫成亲……”
施婉月唏嘘了一声,这可真是倒霉啊!
先前还说对方爹娘年纪还轻,到时候夏翠兰嫁过去压力也不会大。
这才过了多久,便发生了这样的事,当真是世事无常。
两人算下来己经定亲有大半年,夏翠兰也满了十五岁,虽有些早,不过也的确可以嫁过去了。
对方的请求合情合理,老夏家不会拒绝。
老夏家当然不会拒绝。
那边来人一说,老两口没怎么犹豫便答应了下来,开始忙活夏翠兰的婚事。
其实,也没什么好忙活的,毕竟老夏家也没打算给夏翠兰出什么嫁妆。
就收拾收拾她自己的衣裳,再陪嫁一床半旧的被子和两个木箱,就这样把夏翠兰嫁出去。
嫁衣什么的,是没有的。
她出嫁那日,倒是穿了一身新衣裳。
那还是夏知安和施婉月念在以往的情分上,给她准备的新婚礼。
若不是有两人震慑着,估计新衣服到她手上那日,就被闵氏昧下了。
夏翠兰嫁过去次日,她那公爹就咽了气。
回门那日,她整个人变得更沉静了许多,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几岁。
夏翠兰成亲半个月以后,闵氏不知为何和夏青江发生了争执。
情绪激动之下提前发动,终于生下三房唯一的儿子。
夏青江小心翼翼抱着怀中那个皱巴巴的孩子,泪如雨下。
“我终于有儿子了,终于不会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断子绝孙了……”
刚生产完的闵氏,一听是个儿子,也激动地哭了出来。
老夏头和老刘氏也高兴,总算是没有让三房断了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