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安在一旁,又叹了一口气。,x/l.l¨w.x^.+c~o+m.
本以为明婶知道他家大伯的秘密就算了,想不到竟连三婶的秘密也都知道了……
“明婶,事情您知道就行了,切莫再同旁人提起,不然,回头我家中怕是又要干仗了。”
夏知安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颇有些无奈道。
明婶拍着胸口保证道:“这你放心,我和你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要没惹到我头上,我一定不会同旁人说的。”
也就是说,要是惹到她头上,她估计要把老夏家的事情,倒豆子一般吐出来给全村人知道。
她瞟了施婉月一眼,道:“当然,施妹子可不是什么旁人,她可是我的结拜姐妹,我们的交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施婉月默默瞅了她一眼。
想起那日被她几句话哄得有点上头,稀里糊涂地跟她对着树拜了三拜,就这么多了一个老姐们……
夏知安苦笑着应了一声,只盼家里的人有点眼力见,别有事没事出现在明婶面前。
明婶可懒得搭理夏知安,要不是看在对方是自己小姐们相公的份上,她眼神都不给一个。
只敷衍地又同夏知安说了一句之后,转头只将注意力放在施婉月身上。,3/3.k?a¨n~s_h,u¨.\c`o-m_
她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和施婉月说着近些日子打听来的新鲜事。
施婉月“啊?”“不是吧?”“怎会如此?”,给足了明婶情绪价值,明婶说得更欢快了。
“什么不是,我跟你说,那一大家子可龌龊着呢。特别是家里的那老头,还扒在墙上偷看自家儿媳妇……”
等收集来的情报都一股脑说给施婉月听,她拍拍屁股便要起身离开。
不过,刚起了一半,又就地坐了下来,小声问着施婉月。
“施妹子,你是不是替村长家里的那个女娃娃找了药?”
施婉月下意识点了点头,又觉得有些不对。
“这是村长他们跟你说的,还是小王大夫跟你说的?”
明婶白了她一眼,道:“我跟他们的关系,要是能好到这个份上,还至于在村里混的这么差吗?”
夏知安在一旁拆台道:“明婶,您如今在村里的地位,可不差。”
施婉月以武服人,明婶以“理”服人,村里人几乎人人都避着她俩走。
明婶不愿搭理夏知安,只回答施婉月先前的问题。
“这可不是他们跟我说的,而是我自己搁他们屋外听来的。3?我;¤?的;°e书?城¥ +无|?错′内?±容?:2反正,就是说你帮他们从六峰山里,找来了什么什么花,有了这什么花,到时候村长家那丫头的身子,很快就能养好了。”
她突然看向施婉月,轻轻在施婉月脚上点了一下。
“你是不是在山里受了伤?”
见施婉月眼睛睁大了些,她连忙解释道:“这我可不是偷听来的。方才你相公不让我碰你,跟你说话的间隙,我从你身上闻到了些药味……”
她天生鼻子灵敏, 先前看到施婉月只顾着高兴。
在她身旁待了一下,便闻到了施婉月身上的药味。
再结合施婉月这段时间常往六峰山闯,这次更是一去好些天没消息,不难猜出些什么。
施婉月感叹,“明婶,你天生就适合打探消息。”
她受伤的事情,除了夏知安和小王大夫知道,就连她爹娘都没敢跟他们说。
明婶只是跟他们打了个照面,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明婶笑骂道:“去去去,少拿我打趣。”
“你既然身子不利索,就好好歇着。等过些日子身子好全了,可别忘了来找我耍。”
“
你不村里的这几天,我实在无聊得紧。”
才说完这句话,她儿子儿媳扛着锄头在不远处喊她。
“娘,快来,隔壁的小花婶,方才把咱家的桶打烂了,还不愿意赔……”
明婶“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眉头竖起。
“什么,个不要脸的死娘们,敢弄坏咱家的东西,还不赔?人在哪儿呢,我这就去收拾她!”
她甚至都顾不上和施婉月告别,气冲冲就跑到了两人身旁。
“你说你们两个,也真是没用,跟在我身边,也不知道学着点,往后我要是不在了怎么办,你们岂不是被别人欺负死?”
两人被她骂得垂下头,明婶拽着两人便往家里赶去,她骂骂咧咧道:
“待会儿给老娘看着,你们学着点,别整日唯唯诺诺,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吭声。”
他们三个人走得飞快,施婉月也站起身,拉着夏知安一块儿到了明婶家门外看热闹。
明婶以一敌三,将小花婶,小花婶的婆婆,以及小花婶刚进门的儿媳妇一顿喷。
三个人加起来,也骂不过她一个人。
小花婶的婆婆捂着胸口,被明婶骂得晕了过去。
刚进门的儿媳妇,也因为羞愧,洒泪离开。
小花婶扶着晕倒的婆婆想离开,被明婶揪着袖子不让走。
最后还是赔了十个铜板,才成功得以脱身,扛着自家婆婆落荒而逃,再无一开始的嚣张。
两人看足了热闹,这才又在村里溜达了一圈,慢悠悠回家。
饭点的时候,老夏家众人悄悄打量了一下十来日没怎么瞧见的施婉月。
见她面色如常,也没有缺胳膊少腿,心里泛起了嘀咕。
那两婆娘不是说她进山被野兽伤了胳膊腿儿,快要不行了吗?
这人瞧着,西肢都好好的,没见伤着哪儿啊?
施婉月又不是个死人,怎会察觉不到这么人落到她身上的视线。
她筷子往桌上一放,“要是不想吃饭,那就别吃了。”
众人闻言,连忙将视线收了回来,捧着碗一脸认真吃饭。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施婉月不乐意让夏知安喂她,夏知安只好把菜夹到她碗里,让她自个儿吃。
施婉月拿起筷子,正要吃饭,突然又想起什么,扫向小刘氏和闵氏。
“听闻,三婶和大嫂这几日,对我很是关心惦记啊。”
两人同时一哆嗦,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哈哈……哈,瞧你这话说的,应该的,应该的……”
施婉月眉毛一扬。
这俩人,好厚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