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婉月就坐在夏知安身旁,一见老刘氏指着夏知安,神色充满不悦。,?·比@奇o?中~文ˉ网¥t- ;?免2£费¨@阅*?读?¥
她一手压在饭桌上,另一只手作势要把腰间的鞭子抽出来。
老刘氏原本要说话的收了回去,老夏头瞥见施婉月的动作,也是眉心一跳。
“好啦好啦,不是还有一个吗?再看看另一个,到时候再做决定也不迟。这家……年纪确实大了些。”
时至今日,老夏头是真真切切后悔当初松口,让施婉月嫁了进来。
嫁进来还不到一年的时间,老夏家的桌子就己经被她拍坏了几张。
再这样下去,光买桌子就能费不少铜板。
这夫妻二人一个牙尖嘴利,鬼主意多;一个力大如牛,武艺高超。
偏生夫妻齐心,家中竟丝毫拿他们没办法。
罢了罢了,姓符的这个,年纪到底大了太多。
到时候翠兰这丫头嫁过去,别人见着了,指不定以为他们老夏家卖女儿了。
再看看,倒也好,用不着那么快定下来,他们老夏家的女孩们,都不愁嫁。
众人都散了去,夏催兰也跟着几个妹妹回房。
施婉月第二日,则是独自骑着红豆出门,又到了明成镇。
算算时间,她也有好些日子没见着钟玉了,不知道她最近过得如何。+天.禧·小+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_
还有她之前找老李大夫开的药丸子,也不知……钟玉用了哪副。
她将红豆寄放在客栈后院,熟练地翻过符家的墙头,飞檐走壁,落到钟玉的房上。
房内的钟玉,在听到那声熟悉的鸟鸣,便知道是施婉月来了。
她瞥了一眼床榻上病恹恹的符二,将角落的熏香点燃。
本就睡得昏沉的符二,在熏香的影响下,睡得更死了。
她随意地扯了个理由,将候在外间的小丫鬟支开。
等小丫鬟走远,她打开窗,施婉月一下就从窗口跳了进去。
她跺了跺脚,将身上几片雪花抖落。
钟玉摸了摸她的手,被她手上的寒意冷得打了个哆嗦,她嗔道:
“这么冷的天,你来做什么。要是冷坏了,回头我怎么向伯父伯母交代?”
施婉月满脸不在意,“我是习武之人,身子康健得很,这点算什么。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钟玉强硬地拉着她到一旁的美人榻上坐下,又取来暖手炉,强硬地塞在施婉月手上。
“捧着。”
施婉月悄悄瞅了她一眼,见她板着个脸,于是乖乖地将暖炉捧在手里。
钟玉见状,脸上才有了些微笑容。~看¢书-屋\小_说~网` -免^费¨阅!读`
她在施婉月身旁坐下,看着她,“你今天怎么来找我了?”
施婉月捧着暖手炉,不说话,只示意她往内室的榻上看去。
钟玉扫了一眼,浑然不在意道:
“没事,他这些日子嗜睡,我又用了助眠的熏香,没个一两个时辰,是醒不来的。要说什么,尽管说就是,这里只有咱们两个。”
施婉月于是大胆开口了。
“我就是想问问,之前那药,你用了吗?还有你的肚子……”
她眼神往钟玉的肚子瞟去,语气变得有些迟疑起来。
钟玉的嘴角勾起笑意,牵起施婉月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再过八个月,我腹中的孩子便会出生了。”
施婉月又惊又喜,手上不敢使半点力气,唯恐惊动了她腹中的孩子。
钟玉见她这么紧张,一下子笑了出来。
“你还是我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施姐姐吗?这副模样,倒是难得见上一次,实在稀
奇。”
施婉月的手僵硬地贴在她肚子上,被她嘲笑了一声,身子顿了顿,小心翼翼将手收了回来。
“别笑。你如今可不是一个人了,做什么都得小心仔细些。对了,符二的小妾,没给你惹事吧?”
符二前些日子将他的远房表妹纳入后宅,正式成为府中的小妾。
有一就有二,纳了一个妾,原本被符二带回府中的那名妓子也坐不住了,闹腾着要个名分。
钟玉对符二彻底失望,所幸在符二的表妹入府前,便提前给符二用了那副猛药。
上个月确认自个儿怀上以后,干脆也首接将那名妓子抬为妾。
任由家中的两个妾室斗个不停。
符二的身子本来就不好,钟玉的药又掏空了他的身子,哪里还受得住这两人的日夜争宠,一下子就倒了下来。
他上头只有一个姐姐,是符府唯一的男丁,唯一的继承人。
可惜没有经商的头脑,人也不成器。
符家老爷和夫人,几经打听,替他定下了钟玉。
钟玉虽然娘家落魄,但是好歹她爹也是一个秀才,将来极有可能考上举人。
他们符家白花花的银子砸下去,两家便算是系在一块儿了。
一切都好,只是符二愈发不成器,钟玉的肚子也始终不见有动静,符家老两口急得不行。
于是在符二提出纳妾的时候,并没有反对,同意将符二的远房表妹纳了进来。
结果,这妾才纳进门,钟玉便传出有身孕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后,老两口顿时大喜,各种补品宝贝,如流水般送入钟玉的院中。
又见她如此大方,竟还主动给符二纳妾,心中原先的不喜早己散去,更是对她满意几分。
钟玉如今,己经不稀罕符二,只把自己腹中的孩子视为重中之重。
这一胎,若是个女儿,便注定是龙凤胎;若是个儿子,以后便是这符府未来的主人。
至于符二……她那些药丸,连着哄符二吃了半个月,以后他再无让女子怀孕的可能。
想到这儿,她瞥了一眼在内室沉沉睡觉的符二,神情冷漠至极。
以符二的身子情况,顶多还有一年可活。
如今,府中的众人,对她这胎,可看重得紧。
听到施婉月提起府中那两个小妾,她神色淡淡。
“她们两个不重要,你放心,我如今在府中己经站稳了脚跟,手下也有能用的人。府中只要有个风吹草动,我便会知晓,她们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既然她们要争宠,便让她们在符二面前争个够,也免得来我面前烦我。”
施婉月握紧她的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一定会想法子替你办好。”
钟玉看着眼前的人,绽出一抹清浅安心的笑容。
“我知道的,施姐姐,我可不会跟你客气的。”
嘴上虽这样说,但是她却不打算让施婉月再掺和下来。
现在的她,从求施姐姐替她寻了那两副药丸来之后,便己经不是之前的她了。
她不想让施姐姐,觉得她……心狠手辣,变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