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氏这一躲懒,便是将近两个月。?完′本,神*站* *首,发*
这期间,三房的什么事情,都被她推到三个女儿身上。
夏翠兰姐妹三个,任劳任怨,没有丝毫怨言。
看在她有孕且胎象不稳的份上,老夏家众人也尽量让着她。
在老夏家憋屈许久的闵氏,一时之间扬眉吐气,对腹中的孩子更是看重许多。
首至闵氏又要求家中出银钱给她买安胎药,老刘氏终于忍不住跳出来骂人了。
“天天嚷着买坐胎药,家中哪有这么多的银钱给你花?家中哪个媳妇没怀过孩子,就你金贵,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不成?”
怀着孩子,自觉在老夏家地位提升的闵氏,挺着才三个月大的肚子,反驳道:
“娘,我肚里怀的可是男胎,是青江唯一的儿子,您的孙子……”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刘氏打断。
“我呸,我差这么一个孙子吗?你要是乐意在老夏家待,就给我好好待着,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躲懒了这么久,也该够了。”
“安胎药什么的,家中不会再出一个铜板。肚里这孩子,要是这么久还守不住,那就是你这当娘的没福气留住他,是你没本事。”
“再说,这是不是个男娃还不一定呢,别又是一个赔钱货。要是留不住,我就让老三休妻另娶! ”
休妻的话再次提起,闵氏有些心慌,下意识看向夏青江。,咸^鱼~看·书. ′更?新¨最/全′
却见夏青江将头偏到一边去,她心里顿时一沉。
心里快速转变想法后,她神情变得恭顺起来,“娘,是儿媳的错。儿媳知错,日后定然不会再犯,您不要生气,被儿媳气坏身子不值当。”
这一战,以老刘氏压倒性胜利告终。
闵氏温情小意哄了夏青江几日,终于将夏青江的心哄了回来。
又一改这段时间躲懒的性子,虽不如之前那般勤快,可是该干的活都没有落下。
老刘氏看在眼里,虽还有些不满意,但是念在她怀着孩子的份上,到底没再说什么狠话,只是不时骂上一两句。
午间吃过饭以后,众人该去打猪草的打猪草,该砍柴的砍柴。
夏知安和施婉月说了一会儿话,夏福旺架着牛车停在老夏家门口,喊了一声。
“安哥。”
见施婉月也在一旁,他忙又唤了一声嫂子。
施婉月对他笑了笑,招呼道:“先进来坐一会儿。”
夏福旺摇头,“不了,我和安哥约好了要去码头。”
他俩准备了一锅萝卜骨头汤,打算弄去码头上卖给商船的人,以及附近的居民。
骨头是从施家肉铺便宜收的,萝卜是自家地里种的。·比!奇/中\文`网- ?首`发.
这些日子,每日卖上一锅,配上夏知安一手出众的手艺,每日都能卖光。
一般这时候,两人该出发到镇上了。
夏知安将施婉月垂下的发丝捋到耳后,“那我先走了,晚上回来,给你带甜糕吃。”
施婉月点点头,“去吧,注意安全。要是在镇上被欺负,记得回来跟我说,或者马上去找我爹他们。”
夏知安失笑,“放心,我是你的人,镇上哪有人敢欺负我?”
托皎皎的福,他的面孔,如今在九里镇上,大家瞧着也不陌生了。
他上了牛车,跟夏福旺一块儿往九里镇上的码头赶去。
到了码头附近,两侧己有许多小贩比两人早到,不过两人之前定下的位置,无人敢占。
两人将架子放在地上,合力将铁锅抬到上面。
用带来的柴火,将火升起,让锅中有些冷却的萝卜骨头汤继续加热。
待锅中的骨头汤沸腾之后,夏知安
将上方的盖子打开。
顿时,浓郁的香味,由锅中西散朝众人席卷而去。
先走过来是三西个结伴而来的小混混,目标明确站到夏知安二人的摊位面前,深吸一口气,神情有些陶醉。
夏知安很是淡定,“几位,要来一碗吗?”
原本面上带着凶气的几人,对上夏知安的眼神,脸上扯出了笑容。
“哟,夏兄弟,你今日来得可晚了些。来,给我们都来上一碗。”
夏福旺从一旁拿起几个碗,收了铜板之后,给他们都添上一碗。
几人捧着碗,就蹲在一旁大口大口喝着汤。
码头上来往搬货卸货的人,从摊位附近路过,嗅着这股浓郁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只是,到底没舍得买。
不过,很明显,夏知安的目标顾客,也不是他们。
附近几户居民闻声赶来,各买一碗回家后,两人面前的位置渐渐空了起来。
夏知安用长勺将锅里的汤搅了搅,让汤的味道继续散开。
不一会儿,从一条大型商船上下来一行人,缓缓站在两人的摊位面前。
领头的管事,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温声问道:“这汤,可以让我先尝一口吗?”
夏知安看了他一眼,脸上绽开笑意,态度极好。
“当然可以。”
夏福旺适时地递来一个碗,夏知安大方地往里舀了一勺,还加了一块萝卜和骨头。
那管事见碗中装满了大半的汤,略点了点头。
轻吹了吹,然后试探性地喝了一口,眼睛骤然亮了一下,神情颇为满意。
他丢出两粒银子给夏知安,“你这汤,我都包了。一会儿,我命人把锅抬回来给你。”
他往身后那两人看了一眼,“阿大,阿二,把汤抬上船去,给大家都分些,暖暖身子。”
“是。”
两人同时应声,然后上前把夏知安面前的锅抬走了。
夏知安摸着手里那两粒银子,眼中的笑意加深。
大方好啊,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大方的主顾了。
几个小混混,蹲在一旁沉醉地喝着汤。
一碗汤喝完,尤觉得还不够,起身将碗往夏福旺面前一递,开口就是:
“夏兄弟,再给我们来一……咦?咋连锅都没了?”
夏福旺对他们三个歉意一笑,往那艘豪华的商船上努了努嘴。
“几位客官,对不住了。方才那一锅汤,都被商船上的客人包了。”
几个混混闻言,有些失望。
不过,并不敢冲两人发脾气惹事。
施家从三个虎到施老屠,老小都削过他们几个,其中以施二虎把他们削的最狠。
眼前这两个姓夏的,主事的那个人,是施家二虎的相公,他们是疯了才敢得罪他。
施家可就在这镇上,那两头虎偶尔还会往码头转悠一圈。
再加上这小子背后的二虎,谁敢打这小子的主意?
嫌命太长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