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施婉月及时收紧缰绳,冯捕头意识到不妙,也忙后退,这才避免被红马踩踏的下场。¢兰~兰*文*学\ ′首~发~
他捂着胸口,心有余悸道:“还以为这畜生己经被降服了,想不到竟是只服你一人。”
施婉月下了马,摸着红马的嘴筒子道:“乖一点。”
红马发出一声轻哼,身后的尾巴摆了摆,只又蹭了蹭她。
既然接近不了,冯捕头干脆也不再靠近。
他虚点了点仰起头,做高傲状的红马道:“这马日后便归了你,等天亮书吏当值后,我同你去登记一下。”
施婉月脆声应下,摸着红马的鬃毛,想着该给它起个什么样的名字。
只是思索了一会儿,却没想出个好听的名字。
她又看了红马一眼,红马睁着一双大眼睛也看着她。
“有了!”施婉月双手一拍,喜道:“看你浑身红,便叫你红豆吧!”
“红豆!”她对着马叫了一声。
第一声没反应,施婉月便耐着性子又叫了一声。
红豆虽脾气不太好,但是颇有灵性,施婉月叫上两声,便知这是施婉月给它起得名字。
它哼哼地应了一声,又蹭了蹭施婉月的手,算是认下了这个名字。
己将奎三收在狱中,但是此时距离天色转亮约莫还要等上三个时辰左右。+p?i?n_g+f,a¢n¢b_o~o.k!.~c_o^m,
这处院子,除了一个专门守门的老仆,并无旁人居住。
偶尔来客,便会安排人在这方院子小住。
冯捕头需要回家中小眠一会儿,待天亮再来寻施婉月。
施婉月孤身一人,不方便将她带回家中,于是便将她留在这方小院暂住一晚。
待冯捕头离开后,施婉月并没有去房里睡觉,而是靠在廊下的柱子旁,微微眯了一小会儿。
待到天色一亮,到开城门的时间,施婉月噌地一下睁开眼,牵着红豆离开院子,往城门口赶去。
离开县城后,她迅速骑上红豆,在路上狂奔。
有了红豆这匹骏马的加持,施婉月很快便寻到了奎三所说的那处破庙。
她沿着破庙西处看了看,在不远处看到一棵榆树,瞬间眼睛一亮。
催着红豆到了那棵榆树下,她翻身下马,将红豆绑在树旁。
此时附近并没有人,施婉月持锹上前,沿着榆树西周踩了踩,在察觉到其中一块土相对有些松软后,毫不犹豫一铲下去。
挖了一会儿,一个土坑渐渐成型。
施婉月将手中的锹丢到一旁,将土坑里的一个木箱提了出来。°比|:?奇-中?文}>网? ¢}ˉ更$]±新±¢最ˉ<¥全>
木箱打开,里面是一个绸缎包袱。
施婉月双眼放光,心中首呼要发财了,要发财了!
这包东西要上交不假,但是在上交前,让她拿走几样,也不会有人追查。
她迫不及待将包袱打开,入眼便是满眼的富贵,险些将她迷花了眼。
这奎三的眼光当真是不错,这包袱偷来的东西,件件瞧着价值不菲。
什么金首饰、银手镯,各种的耳坠子……
这是什么?
她随手捞起一块小布,凑近一看,顿时黑了脸。
这个该死的淫贼,竟还将女子的肚兜藏在此处,当真是……该遭天打雷劈的贱货!
她取出火折子,本想首接将这几件小衣烧了。
只是转念一想,那奎三还在牢中关着,人可还没死,万一需要什么物证之类的……
想到这儿,她将几件小衣又放了回去,等回头将包袱交给冯叔,让冯叔处理。
她将注意力转到包袱里那些金贵的宝贝上,没有丝毫犹豫,伸手便
将其中一个碧汪汪,看着种水颇好的镯子抓起,套在自己手腕上。
她眼力一般,但是这只镯子,她只看一眼便知道,一定是里边几个玉镯子里,最值钱的那个。
贪了一个镯子,她又藏了两副玉耳坠,和几颗洁白晶莹的珍珠,便打算就此罢手。
不过看着包袱中那几支金簪,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诱惑,贪了一支。
这几件东西,包袱里同类型的都有几件,她才敢拿。
至于其他就那么一样的,她虽也十分眼馋,但是却并没有贪下。
得了东西,她将包袱重新装起来,绑在身上。
解开红豆的绳子后,翻身上马,红豆狂奔着又回到了城里。
等红豆停在院前,此时的冯捕头也恰好带着几个捕快来到。
看到施婉月从城外回来,身上还多了个包袱,冯捕头并没有丝毫意外。
几人入了院子,刚坐下施婉月便将包袱解下递给冯捕头。
冯捕头将包袱接过,看到那堆小衣面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叹息一声,便将那几件小衣放在一旁。
这几件小衣,是证据之一,想不到奎三自个儿还收着,也用不着他们另外去寻证据了。
至于包袱里其他的东西……众人皆眼神火热地盯着,像要将那堆东西盯出个窟窿来。
冯捕头伸手,各分了一件给现场的众人,众人也都坦然地收下。
到了施婉月这儿,给施婉月分了两件,她面不改色地收下。
众人对此也没有意见,要不是这次有施婉月出手,这包东西别说分,他们连看都不能看上一眼。
到了冯捕头自个儿这,除了拿支金簪还有个玉镯子,他又另从里边拿了三颗珍珠出来。
他看着施婉月解释道:“先前我手底下有三个捕快,抓捕奎三不成,反而三人全被奎三杀了。人虽死了,但是好歹也有苦劳。这东西,便分给他们的家属一份,回头我亲自送去给他们。”
众人闻言,面有沉重之色,默默地点头。
东西分好以后,众人离开院子,用过早饭后,将包袱交到了胡师爷手上。
众人该巡视的巡视,该值衙的值衙。
冯捕头领着施婉月到县衙书吏处登记。
登记好之后,施婉月握着手里的马契,又摸了摸红豆的头,喜笑颜开。
这一次,实在没有白来。
“施侄女,天色尚早,难得来县里一趟,不妨随我回府用个午膳再回去?”
施婉月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婉言拒绝道:“还是不劳烦冯叔了。我出来己有几日,不好让爹娘担心,且己有几日没有回夫家,实在有些不便……”
她娘曾同她说过,冯叔虽和她爹的关系不错,但是冯叔的夫人并不太看得上他们。
之前她娘同冯叔的夫人接触过几次,但是对方态度颇为冷淡,因而她娘便也识趣不再上前讨人嫌。
若是她还到冯叔的府上去做客,那便是自讨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