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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大力女,嫁个俊俏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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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从不骗人
    另一边的两人,你逃我追,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短。¢看′书-君? ,追`最-新^章+节-

    施婉月借助路边桂花树的助力,一脚蹬出,凌空一翻后,首接落到了那人面前。

    伸手便将那人脸上的黑巾摘了下来。

    看清那人的模样后,她撇嘴道:“真丑,难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竟还敢欺辱这么多无辜的小姑娘,你娘生了你这么个糟糕玩意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被面巾下的这人,粗眉小眼,几乎半张脸都是斑,甚至歪嘴下还有一颗极为显眼的大痦子。

    无论是何人见着,估计都会说上一声“丑。”

    那人面巾被摘下,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迎面便飞来这样一句话,险些把他气得厥过去。

    他打小最恨别人拿他的模样取笑,更别提当着他的面说他丑。

    因着这样的容貌,他没少被人欺负,正如这人所说,连他娘都不喜他,他爹死了以后,便早早改嫁,连他都不要了。

    他心眼不大,跟了乞丐混了几年,从那老乞丐那儿偷学到点东西后,便杀了知情的所有人。

    在这之后,只要有说他丑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轻则断胳膊少腿,重则家破人亡。

    可是,碰上眼前的人,说不定没性命的人会是他。

    就在他脑子飞快转动,思索着对敌之策时,施婉月却己经猛然出手。¢微`趣^小!说? \免!费.阅-读¨

    她也没打算再同他继续说什么废话。

    迅速上前,便打算捕下此人,前去找师爷和冯捕头邀功。

    嘿嘿,这人可是值一匹马,她惦记那匹马都惦记了好些日子了。

    她力气大,武力极高,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那人甚至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只借助灵巧劲,险险躲过两次后,便被施婉月卸了腿,瘫软在地。

    施婉月正要将他的手也卸掉,他却急忙求饶了起来。

    “女侠,女侠,求您饶我一命,我只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若以后再犯,便叫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他痛哭求饶道。

    施婉月听过不少这样的话,那是一句也不信。

    等这人求饶的话一说完,施婉月干脆利落地将他右胳膊卸了,伸手便要再去卸他左臂。

    眼见施婉月丝毫不为所动,他彻底慌了。

    如今他就剩一条胳膊能动,若是连这条胳膊都被卸了,那可真的半点机会都没有了。

    情急之下,他注意到施婉月身上的衣着朴素,只是寻常的棉布,并不是什么好料子,顿时眼睛一亮,有了主意。-g/g~d\b?o,o?k¨.!c!o*m\

    “女侠,女侠,只要您愿意放了我,我愿意将我所有的银子都交给你。”

    施婉月鄙夷地打量了他一眼,“就你这模样,能有几个铜板?”

    说是这么说,然而她的手落在他的胳膊上,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卸这人的胳膊骨头。

    见状,这人更是大喜。

    有戏,有戏!

    他哆嗦着用唯一还能动弹的左臂,在胸前摸了摸,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摸了出来,一脸殷勤地献到施婉月面前。

    “女侠,您看。”

    见还真有了收获,施婉月顿时眼前一亮,一把便将那个钱袋子夺了过来。

    打开一看,里面大部分是铜板,只得十几块碎银,不免有些失望。

    还以为真的抓到一个肥羊,却不料只有这点钱。

    失望归失望,她却也不嫌弃,首接收了起来。

    眼角余光瞥见那人的小动作,顿时冷笑一声,一拳首接打在那人胸口上,硬是将那人打得呕出一口血来,面色霎时变得惨白无比。

    “在我眼皮

    子底下,做这样的小动作,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施婉月伸手在他胸前一抓,一小包迷药被她随手丢在一旁。

    眼见如此,这人的精气神顿时去了大半,却尤还不死心道:“方才,你收了我的银子……”

    施婉月笑容渗人,“就这几个子,还想买一条命,世上哪有这么美的事情?”

    “银子重要,还是命重要?我告诉你,冯捕头己经带着人往这儿来了,若是再犹豫之后的事情,可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你可要想清楚。”

    “只要将你所有的财物都给我,我保证放你离开。”

    这人姓奎,因在家中排名第三,因而被叫做奎三。

    不过,这么多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来历和姓名。

    闻言,顿时也顾不上对财物的不舍,只想用钱财收买眼前之人,留下一条性命来。

    只要命还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还怕这些身外之物,以后会没有吗?

    只是……

    他有些犹豫,“你保证,只要我将所有财物都给你,你便放了我。”

    施婉月正色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从不骗人!”

    得了承诺,又见施婉月一副诚挚坦然的老实人模样,奎三终于放下心来。

    他在身上,这儿摸一下,那儿摸一下,不一会儿便从身上摸出了好几张面额不一的银票出来,加起来少说有百两出头。

    见施婉月眼睛还在他身上打量着,他顿了顿,从鞋里各掏出了一张银票。

    这是他身上最后的银子了。

    施婉月眼神有些嫌弃,但是瞥见这两张银票的面额,都是二十两后,还是接了过来。

    她捏着手里这几张银票,似乎还有些不满意。

    “就这些了?”

    奎三顿了顿,察觉施婉月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面带不甘道:

    “西城外的那座破庙旁,有一棵榆树,树下我埋了些东西,都是先前无意中得来的……”

    施婉月知道他所说的无意中,怕是有很大水分,不过也没计较这些。

    总之,知道那树下藏了好东西,就是了。

    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施婉月面色一缓。

    就在奎三以为施婉月打算放过他时,施婉月突然出手,将他最后能活动的左臂卸了下来。

    奎三又急又气,怒道:“先前你可是答应过我,怎能说话不算话?”

    施婉月却神色自若道:“我又不是君子,偶尔出尔反尔不是很正常吗?”

    眼看他还要多嘴吵闹,施婉月首接伸手将他下巴也卸了。

    他“呜呜”着说不出话来,施婉月坐在一旁,拿着那几张银票,乐得大牙都呲了出来。

    就是……其中两张散发着异味的,被她有些嫌弃地拨弄到一旁。

    等了一会儿,终于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施婉月抬头一看,那人可不就是冯捕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