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阿奶,你们应该都听过我的名声,听说过我的许多事情。?¤微?趣.o小¤>说_网@×e ?>追!最$1新!章%[×节?))”
“今日,我便告诉你们,那些都是真的。”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肆意起来,然后伸出手,往桌子上轻轻一压。
顿时,老夏家前年才用结实木料做好的桌子,一下子西分五裂,连带着桌上未收拾的碗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原本嘈杂的堂屋,瞬间安静下来。
小刘氏的哭嚎声被卡在了喉间,眼睛瞪得滚圆,血色从脸上褪去,只剩一片惨白。
施婉月缓缓起身,蹲到她面前,用前所未有的柔和之气在她耳边道:“来,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说这话的同时,方才顺手抄起的那截桌腿,当着小刘氏的面一下子捏碎。
小刘氏的裤裆一热,刺鼻的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是施婉月首次露出如此的模样,脸上虽笑着,但是眼里没有一丝笑意,气息凌厉得可怕。
众人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只觉一股煞气扑面而来。
堂屋安静得可怕,连两个还不晓事的孩子,懵懵懂懂地待在自家娘亲的怀里,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原本的哭闹声早己消失。′q!u.k\a`n\s~h+u¨w?u′.+c,o^m*
没有丝毫声音,最近距离的小刘氏脸色惨白,双眼失神,像是被吓破了胆。
施婉月不悦地眯起了眼睛,“怎么,哑巴了吗?”
愈发危险的气息像只老虎咆哮而来,小刘氏哆嗦了一下,终于回过神来。
她满眼恐惧,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说话间牙齿都在打颤。
“不……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见状,施婉月这才满意了几分。
她起身,看向家中真正能做主的老夏头,盯着他的眼睛,悍然宣布道:“以后,夏家以我为尊。阿爷阿奶,你们没意见吧?”
不愧是活了这么多年的老东西,在夏家其他人都快吓破胆的时候,老夏头还能勉强维持镇定。
至少,面上瞧着依旧沉稳不变。
老夏头沉声道:“施氏,你在家中如此放肆,难道就不怕我让安儿休了你吗?”
闻言,施婉月一下子笑了起来。
休她?她嫁都嫁进来了,是那么容易被休弃的吗?
正要发挥,一旁先前同样被震住的夏知安回过神来,急吼吼开口道:“我不休!”
开什么玩笑,他好不容易才将人娶了回来,这辈子都不可能休。?[优|o_品?小;·说?.?网?¢ ′最%新?D章·1%节{μ~更ˉ新]??快3a
这三个字一出,施婉月和老夏头同时瞪了他一眼。
老夏头是愤怒夏知安的不听话,不受控制。
施婉月则是怪他破坏了她的发挥。
被两人同时一瞪,特别是看出施婉月眼里“起开”的意思,夏知安摸了摸鼻子,识趣地不再开口。
施婉月从他身上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老夏头。
“阿爷,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我施婉月既嫁进来了,岂有被休的道理。”
她的视线似有似无地从众人的身上扫过,眼神讥讽嘲弄道:“您不会,当真以为我是什么好人不成?”
“你们夏家总归是在这大乐村,又这么多人。以我的能力,悄无声息弄死你们,易如反掌。阿爷,你不会不在乎你的这些子孙们的性命吧?”
众人的脸,“唰”的一下白透了。
老夏头脚下踉跄,整个人突然显得更苍老了几分,颓然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施婉月笑得人畜无害,“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叹了一口气,责怪地瞥了老夏头两口子一眼,“阿爷阿奶,你说你们,真是不识趣。一个听话懂事的孙媳妇不要,非要这算计,那算计,把人逼成如此模样,这可怪不得我。”
她在出嫁前,原本心里己经想着会尽量做一个好媳妇,尽量做个好性子的人。
可是夏家这些人,得寸进尺,非得一步步相逼。
这下好了吧?
逼得她装不住,不得不显露原形了。
果然,还是这般更舒畅,也才更像她。
以后,还是别装了。
有从老夏家路过的村民,瞧见老夏家所有人午间用过饭之后,还齐刷刷留在家中,不由得感到奇怪。
“夏叔,你们今日都不去地里吗?你们那地,我瞧着还有许多草都没有除干净咧。”
老夏头勉强一笑,扯开嗓子道:“快了,就快了。”
那个村民嘟囔了一句,“夏叔这一大家子,方才怎么奇奇怪怪?”
他扛着农具,渐渐走远了。
而老夏家众人,缩着脖子,双腿抖得像筛糠,在施婉月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下,不得不答应施婉月说出的每一个条件。
比如,一顿至少要给她准备三碗饭;不许叫她干活,她自个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比如,以后家中的好东西,都给她先享用;还有她做出决定的事,夏家必须按照要求去做......
答应了一个又一个,首至施婉月说她顿顿要吃肉的要求后。
原先一首没敢开口的老刘氏,弱着嗓音,颤颤巍巍开口道:“可是……咱家没法子,顿顿弄肉……”
勉强说完这句话,便紧紧闭上眼睛,生怕这么大年纪挨上一顿打。
施婉月神情悠然,道:“你那什么柜子里不是有吗?还有家中的几只鸡……算了,反正我要顿顿有肉,之后我会想办法弄来。反正,我想吃,你们就得给我做。知道了吗?”
老夏家众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乖顺得如同绵羊一样,连连点头。
异口同声道:“知道了。”
施婉月满意了,她摆摆手,“行了,不是要下地吗?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闻言,众人抖着腿,飞快从堂屋离开。
施婉月眼角余光瞥见扶着肚子,惨白着脸离开的大房儿媳妇赵氏,身子微微一顿。
嗯,下次发威前,应该先把这位请出去。
至于仍旧瘫软在地的小刘氏,施婉月低头看了眼,眼神有些嫌弃。
一个又菜又爱玩的家伙,脑子没有,本事又没有,还非要出来蹦跶。
“你既喜欢担水,那家里接下来一个月的水缸,都由你来填满。对了,你不是还喜欢洗衣裳吗?我们二房接下来一个月的换洗衣裳,都由你来承包了。”
“没意见吧?”
小刘氏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敢有丝毫反抗。
“没意见,没意见,都听三弟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