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璃满心欢喜的躺在床上,脑中还在回忆之前的那一吻。~微,趣,晓′税~ _毋·错`内\容~
【真的是太奇怪了,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吻你啊,看来我确实搞不懂人类的感情。】
——我看你那个什么好感度根本就不准,早知道这么容易,我就不用等到现在了。
【不可能啊,她会不会是情感认知模糊,不知道接吻代表什么意思啊?】
——怎么会,她又不是傻子。
【宿主,你不明白,这世上的感情很复杂,有些人不会像你这么纯粹,现在很难判定她这个吻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哎呀,你想太多了吧,她自己都说了‘什么时候需要,记得跟我说’,很明显,这就是她对我的炙热的爱。
【……】
系统陷入了沉默,这句话听起来很奇怪。
它感觉好像看到了一个可怜的小乞丐,饿得快不行了,有个好心人给了她吃的穿的,还摸着她的头,对她说了一句‘什么时候需要,记得跟我说’。
难不成——
这不是爱?
是施舍?
尹清舒原本就是一个对感情极度冷漠的人,若没有经历刻骨之痛是不会轻易爱上谁的。
不会这么惨吧?我可怜的宿主。
系统有些不忍心说出这个猜测,但愿不是我想的这样吧。
【宿主,要不这样,我实在弄不懂人类的感情,我想我可能需要更新版本了,我先去升个级,然后再回来帮你看看她是怎么回事,你等等我,记住要保护好自己啊。】
——行,去吧,去吧!
君璃仍然沉浸在幸福里无法自拔,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萝+拉+暁-说¨ ~埂¨薪/醉^全′
灵风谷
谷内热闹非凡,处处洋溢着喜庆氛围。
宴客厅中,宾客们纷至沓来,依次落座。
厅中的两排长桌一直延伸到门口,上面摆满了珍稀灵果、琼浆玉液。
白笙站在门口向宾客们一一致谢,脸上洋溢着温婉笑容。
可她眼神却一直看向外面。
——她为什么还没到?应该不会记错日子吧。
“笙儿!”
白谷主走了过来。
“娘!”
“璃儿那丫头怎么还没过来?”
“哦,她啊。”白笙眉头紧蹙,脸上瞬间布满愁云。
“她病得好严重,她给我传音说会来,我让她不要来了。”
白谷主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太可怜了,她娘去得那么早,都没有享受过母爱,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好。”
灵风谷门口
“璃儿,走得动吗,要不要我背你?”
尹清舒搀扶着君璃往里走,遇到镜姎在门口徘徊。
“前辈,你怎么不进去?”
出于礼貌,君璃还是老老实实的打了招呼。
她与镜姎之间虽然闹过几次矛盾,但镜姎毕竟是她师尊那一辈的,还是不能太过失礼。
“哟,我没听错吧,今天怎么变乖了?是不是……”
镜姎轻笑了一声,回头看了君璃一眼,后面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这丫头身体不好她是知道的,可这才几天不见,怎么虚弱成这样了?之前公宴的时候还活蹦乱跳来着。+鸿*特¢暁_税′惘¨ /已.发,布′罪,薪~璋¨截^
君璃浅笑了一下,催促道,“快进去吧,估计她在里面望眼欲穿呢。”
镜姎抬头看了一眼谷外的结界,跟她们一起走了进去。
宴会上,高朋满座,宾客们推杯换盏,谈笑声、
劝酒声此起彼伏。
众人皆沉醉在这热闹的氛围中。
尹清舒喝了一杯酒之后感觉有些头晕,便同君璃先回到客房休息。
宴会还在继续进行。
玄鸟一族的族长上前向白谷主敬酒,白谷主连忙起身回敬。
“久闻谷主威名,今日有幸赴令爱生辰宴,敬谷主一杯,愿谷主诸事顺遂,灵运亨通。”
“过奖了!多谢阁下美言,今日承蒙各位赏光,小女生辰,能有诸位捧场,实乃荣幸。”
白谷主仰头一饮而尽,玄鸟族长直直的盯着她,眼中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突然,他手中的蛇形权杖红光一闪,权杖上面的蛇活了过来,张口冲向白谷主的脖子。
众人皆喝得晕头转向,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有几位道行高深的人瞧出异常,却已经来不及阻止。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闪电般伸过来,掐住了那条蛇的七寸。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在场的众人酒醒了一半。
白谷主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额头渗出冷汗。
这条浑身黑金的蛇乃是怨蛇!
怨蛇之毒,霸道诡异。
一旦被它咬中,伤口迅速发黑溃烂,毒液会沿着血脉快速蔓延。
中毒者会陷入癫狂,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可怕的幻景,尽是生前憾事、心头怨念。
最终在痛苦与绝望中活活折磨致死,连魂魄都被侵蚀,不得安宁。
“娘!”白笙焦急的冲了过来。
“你没事吧,娘!”
镜姎狠狠的瞪着玄鸟族长怒道,“竟然炼制怨蛇害人,不可饶恕!”
她手指用力,将那条蛇活活掐死,扔在地上。
!随后一掌击出,玄鸟族长被打飞十几米,重重的摔倒在地。
他趴在地上,捂住胸口痛苦的张开嘴,一只黑色的长着壳儿的小虫从它的嘴里爬了出来。
镜姎一个闪身过去,一脚将虫子踩死。
她移开脚看了看虫子尸体。
这是蛊魔族的蛊虫,还好下蛊时间不长,若是超过两天,大罗神仙也没办法弄出来。
“蛊魔族混进来了,大家小心!立刻封锁灵风谷。”
白谷主走上前,立即以传音令通知全谷,安排谷中长老及精锐弟子做好战斗准备。
“今夜怕是有一场大战了!诸位,实在抱歉让你们遇到这样的事,不过请大家放心,我谷中防御众多,一定可以保大家安全!”
白谷主看向镜姎,诚恳道,“方才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
“白谷主不必客气!我最看不惯那种阴毒害人的伎俩,今天在门口的时候我就感觉结界似乎有异样,就留了个心眼。”
“劳你费心了,等下你就跟他们一起从后门下山吧。”
“不必,我可以帮忙应战的。”
白谷主嗯了一声,点点头,此时,她确实需要强大的助力。
“哈哈哈哈——”
殿外半空中传来一声极具穿透力的狂笑。
一袭幽蓝身影在空中飘然现身,她身姿婀娜,薄纱覆面,一双杏眼中流露出的野心与狠厉,令人胆寒。
“蓝筠?”
白谷主眉头一皱。
蓝筠是她的侄女,一百年前,蓝筠的母亲同她争夺灵风谷谷主之位落败,被逐出灵风谷。
她们娘俩一直在伺机复仇,甚至不惜与魔族为伍。
蓝筠这孩子身上散发着与她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狠厉。
她继承了母亲的阴险狡黠,行事风格同样是心思深沉、诡谲难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白笙心思纯善,确实不敌她。
所以白谷主一直都在担心蓝筠这个祸害,万一自己有什么不测,白笙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她。
她一直想为女儿找个靠山,族中的那些小辈恃宠而骄,她看不上。
“灵风谷谷主之位,该换人了吧。”蓝筠娥眉轻挑,神情傲慢,缓缓的开口。
“换不换人,轮不到你来做主,你勾结魔族,残害同类,罪无可恕!”
“呵,还不是因为当年你靠卑鄙的手段夺得谷主之位,将我娘赶出谷,让我们娘俩在外面吃尽了苦头,我发过毒誓,一定会回来的。”
“谷主之位是前老谷主亲口传位于我,哪来的什么卑鄙手段,谷主信物——凤鸣笛在此,由不得你胡说。”
白谷主举起一只白玉笛子。
蓝筠眼前一亮,“那是我的,给我!”
说罢她便飞身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