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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从农家子到当朝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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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证据不明
    第三十三章 证据不明

    众人十分兴奋的看着仵作回来,陈远想着自己终于能够解脱了,现下终于知道古代人为何整日的焦灼考不上童生了,此番情况之下纯属情有可原。o三?叶{′屋^μ !首¤发·

    “你查验了吗?情况如何?”

    县令和赵泰的父母也用十分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仿佛水中的救命稻草。

    “我查验了一下,恐怕不太好,只能判断人的确是在那里坐了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可若是让我精确说来,恐怕还是不行。”

    仵作摇了摇头,一张脸上带着一丝的焦急与不安。

    “那怎么办?”

    陈远也有些束手无策,这是查案又不是读书,他也不会帮不上什么忙啊。

    “陈远,那段时间里真的没有人见过你了吗?”

    县令不死心的询问,额头上汗水直流,也觉得这件事恐怕有些难办。

    “没有,当时我是想走的,可是花园之内有一对男女正在偷情,我为了躲藏只能默不作声,所以想来没有人在那段时间见过我。”

    “看来只有查验那偷情之人离开的时间,才能还你清白了。”

    “可是若是揭穿别人恐怕也不好吧!”

    一旁的衙役说了一句,周围的衙役也跟着附和点头。′精×??武t小?说?.网/o [§?无+?错~??内?容£

    “什么?这偷情本来就不是好事,为何不能查,一定要查!”

    县令说完,其他人也不反驳,只好便这么定下了。

    “本官问你,遇见的一男一女是何人你可知晓?”

    闻言,陈远点了点头。

    “正是我的同僚周临渊。”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注视着陈远,长大了嘴,不敢相信的样子。

    “此言当真?你可有证据?空口白牙的诬陷别人可是要坐牢的?”

    县令也有些不敢相信的提问着,陈远笃定的点头。

    “我能确定,他同书院之中的一书女纠缠,昨日临走时我听见那女子的名字叫莺歌。”

    “叫人带莺歌过来。”

    半个时辰之后,莺歌被衙役带来,可是她看到谁都是一脸懵。

    “不知大人叫小女子前来有何要事?”

    “我叫你过来是为了问你,昨日黄昏之前的两个时辰你在做什么?”

    县令这么一问,引得莺歌立刻慌乱起来。

    “我……我昨日没做什么,有些头晕便回房间里睡觉了,睡到黄昏时分便到饭堂吃饭了。°t新e′完/?本¥@@神¢站[#> >/更2.新|最!£?全??:”

    “大胆!口出狂言!你根本就没有回房睡觉,而是在湖边花园与周临渊私会,对不对?”

    县令站起身来,声色俱厉的质问道。

    莺歌吓的立刻跪了下来,两行泪水瞬间便从脸上流下。

    “县令大人,我都是被逼的,他非要同我在一起,迫于权势,我也没办法,还请大人明察秋毫,为我伸冤。”

    陈远站在一旁,实在是感慨万千,这个莺歌反应真快,三句两句的便把事情给推到周临渊的身上,自己甩的干干净净的。

    “读书人居然做这种事,实在是叫人不耻,这种人怎配读书?”

    县令斥责了一句,本来听见周临渊私会他便十分震惊,没想到一听竟然真是如此。

    “行了,你且回去吧,陈远你也回去吧,此事与你无关。”

    陈远点了点头,立刻躬身施礼,便离开了。

    没过多久,整个小镇之中都传遍了周临渊与书院的书女有关系,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十分真切,周临渊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那已经成亲三年的妻子特意从京城赶过来质问,闹的鸡犬不宁的。

    “我问你,你为

    何同书院的书女有瓜葛,你是不是心里没我了?”

    莺歌哭起来是梨花带雨,这周夫人哭起来是粗声大气。肥厚的身体压在周临渊身上,他眼中划过一丝厌烦。

    “怎么会呢?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你忘了在京城读书时安宁公主潜心向女夫子求学,却被大家误会他们有染逼的女夫子自杀之事吗?”

    提起这里,周夫人肥胖的身躯立刻挺了起来,满眼泪水的说道。

    “你可千万别这么做,这就是在做傻事。”

    涕泗横流之后,周临渊的一身锦袍已然湿透了,一身正气,满堂书籍,却配上这样的一个粗俗女子,让周临渊一直被同僚嘲笑,他本来都不耻此事,没想到她还来了。

    “你且回去吧!这苏城的天气又热,人也多,你热坏了该怎么办?”

    “热坏了?不会的,我已经叫人送冰来了,正好来这里陪陪你,我都多久没见你了。”

    两人紧贴在一起,这让周临渊更加恶心,夏日炎炎,什么味道传递的也快,他屏住呼吸才堪堪止住这个气味,待一会儿尚且如此,,更别说整日黏在一起了。

    “你听话,怎么也要回京城好好调养一下身体,不然何时能怀上孩子啊?”

    在周临渊的连哄带骗之下,周夫人终于回了京城。这一次他算是恨死陈远了,血海深仇就此结下。

    而此刻的陈远,正喝着凉茶看书,十分惬意。

    “陈远,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呢,外面都已然传开了,你栽赃周临渊不成又陷害书女。”

    “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我不在意,你也不用替我着急,他不敢怎么样的。”

    见陈远如此笃定,侍从也不再说什么。

    隔天上课时,陈远便见周临渊没来,反而是陈砚卿凑到了自己身边,他下意识的将身旁的位置挪出来,让他坐下。

    “陈公子,今日为何坐在我身边了?”

    “不必叫我陈公子,我虽然出身世家,但是家族早已落寞,在京城之中根本排不上号,所以你我同学相称即可,不用拘礼。”

    坐在一起许久,陈远也大抵知道陈砚卿是什么人了,二人共同交流诗书聊的十分热络,直到下课还有种意犹未尽之态。

    “我听说你写诗不错,这里也有许多诗会,你要不要同我过去瞧瞧?”

    “不必了,夫子同我说要让我留在这里帮他带下节课的人,恐怕是一时半会儿出不去了。”

    一旁的周临渊看到他们聊的火热却不愿意了,站起来问道。

    “没落的贵族要和造谣者坐在一起了,真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