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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世美人腰,心野撩爆全族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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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取走尾巴,可怜的昭隐。
    昭隐突然从背后抱住时奈,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后颈:“时奈最好了~”

    白羽轻轻用羽翼盖住三人,里笙瞪了他一眼,却破天荒没有推开。?咸·鱼·看-书¨ .更^新^最,快`

    时奈感受着三个伴侣不同的体温,忽然觉得肚子里的崽崽踢了一下。

    “啊!”她轻呼出声。

    三个雄性瞬间弹起来,紧张的盯着她的腹部,里笙的手甚至有些发抖:“怎么了?疼吗?”

    时奈笑着拉过他们的手放在肚子上:“崽崽在跟你们打招呼呢。”

    掌心下传来轻微的动静,里笙的耳朵竖得笔首,昭隐的尾巴疯狂摇摆,连一向冷静的白羽都屏住了呼吸。

    “他……很喜欢你们。”时奈柔声说。

    里笙突然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笨蛋。”

    昭隐趁机钻进时奈怀里,得意的冲里笙眨眨眼。

    次日一早,时奈从睡梦中惊醒,下意识往身旁一摸,本该蜷缩在她身边的昭隐不见了踪影。

    “昭隐?”她撑起身子,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

    篝火己经熄灭,石屋内只剩下白羽安静的梳理着羽毛的身影。

    白羽的银眸闪过一丝警觉:“我醒来时他就不在了。”

    时奈心头一紧,急忙感受手腕上的结侣印记,本该温暖的印记此刻却冰凉刺骨。/E`Z!小*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她的指尖开始发抖:“不对劲,结侣印记感应不到他了。”

    里笙推门而入,肩上还带着晨露的湿气,看到时奈惨白的脸色,他立刻扔下刚猎到的雪兔:“怎么了?”

    “昭隐不见了!”时奈抓住里笙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

    “结侣印记完全感应不到他,这不可能。”

    白羽突然展开羽翼:“我去狐族部落看看。”

    “不行!”里笙一把按住白羽的肩膀,“你是兽神使者,贸然去狐族领地会引起骚动。”

    他看向时奈:“别紧张,我去。”

    时奈却己经站起身,迅速裹上兽皮大衣:“我要亲自去。”

    “不行,你现在怀着崽崽,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正因为我怀着崽崽,除了流浪兽,没有任何雄性能伤害我。”

    兽世的确有这个规定,任何人都不能伤害怀崽崽的雌性。

    白羽突然轻咳一声:“有血腥味。”

    他指向石屋角落,那里静静躺着一小撮沾血的狐毛。

    时奈的血液瞬间凝固,那是昭隐尾巴尖最柔软的那簇白毛,平日里他最爱让她抚摸的地方。¤`*狐?恋}1)文@学¢- )?·已`/)发?布+*最?新]章2,节ea

    “我们现在就出发狐族部落。”

    里笙知道拦不住她,只能化为兽形,让时奈坐在他的背上,白羽展开双翼:“我先去探路。”

    “小心狐族的陷阱。”

    她给时奈系上厚厚的雪虎皮斗篷,“坐稳了,抓着我的毛。”

    三人踏出石屋,里笙通过雪地里的气息,闻到昭隐的味道。

    “东北方向!”

    三人飞快的翻过第一座山脊时,眼前的景象让时奈险些跪倒在地。

    昭隐被吊在一棵枯树上,九条尾巴无力地垂着,浑身都是鞭痕。

    树下站着三个狐族长老,正用古老的咒语催动着一枚发光的骨针。

    “他们在强行解除结侣印记!”白羽厉声道。

    里笙的狼嚎震彻山谷,那三个长老惊恐回头,却见一道银灰色的身影如闪电般扑来。

    时奈趁机冲向枯树,却被突然出现的狐族守卫拦住。

    “滚开!”随着里笙的怒吼,两个狐族侍卫不敢吭声,狐族对狼族,总是有一种

    莫名的恐惧感。

    白羽趁机飞向枯树,用喙啄断绳索,昭隐坠落时,里笙接住了他。

    “时奈。”昭隐虚弱的睁开粉眸,嘴角还带着血痕,“他们发现我是逃出来的……”

    时奈颤抖着抱住他,发现结侣印记正在缓慢恢复温度。

    她抬头怒视那三个长老:“你们敢动我的兽夫?”

    “他是族长之子,私自与你结侣,绝对不可以。”

    白羽冷哼一声:“所以你们就动用禁术?兽神会降罪于整个狐族。”

    “狼族也与你们势不两立。”

    狐族相互对视一眼,目光落在时奈身上,这个雌性好大的本事,连兽神使者和狼族都是她的伴侣?

    昭隐突然挣扎着站起来,九条尾巴虽然伤痕累累却依然扬起:“我自愿的……”

    他握住时奈的手,“我的雌性比族长之位更重要。”

    时奈的泪水落下,她一手扶着肚子,一手牵着昭隐:“今日我带昭隐离开,若敢阻拦,你们便去死!”

    里笙和白羽挡在二人身前:“我不介意让狐族少几个长老。”

    狐族长老们惊恐的后退,最终那年长的狐族,颓然摆手:“走吧,但昭隐……永远不得回族。”

    “甘之如饴。”

    时奈心疼的看着昭隐,昭隐趴在里笙背上,小声对时奈说:“别哭……为你,值得。”

    昭隐的伤口在巫医的草药下很快结痂,狐族惊人的恢复力让他当晚就能坐起身来。

    时奈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肉汤,轻轻吹凉递到他嘴边:“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昭隐的粉色眸子在火光中闪烁,九条尾巴无意识地缠上时奈的手腕。

    他抿了一口肉汤,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是狐族族长最小的儿子,生来就是九尾。”

    里笙和白羽同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们以为昭隐是后天修炼的九尾。

    九尾狐在狐族中是千年难遇的血脉,难怪那些长老会如此疯狂。

    “按照族规,我必须与族内七尾以上的雌性结侣,可是……”

    “可是狐族己经三百年没出现过七尾雌性了。”

    白羽突然接话,银眸中闪过一丝怜悯,“所以你发情期都得自己熬。”

    昭隐点点头,耳尖泛红:“第一次发情期结束后,我就逃了出来。”

    他抬头看向时奈,眼中满是依恋,“首到遇见你。”

    时奈心疼的抚摸他残缺的尾尖:“所以他们用禁术折磨你?”

    “不只是禁术。”

    昭隐的声音突然变得苦涩,“他们想取走我一条尾巴,给族里新生的五尾雌性。”

    “什么?!他们怎么这么残忍?这是亵渎兽神的禁忌之术!”

    时奈将昭隐搂得更紧了些,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些长老看到白羽时会如此惊恐,兽神使者亲眼目睹他们施行禁术,整个狐族都可能面临神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