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昭隐凑近她耳边,嗓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微·趣`小?说~ -无?错-内+容\
“这里是我的地盘,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时奈心跳微微加速,总觉得这只狐狸似乎不怀好意。
她挣开他的手,皱眉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昭隐眨了眨眼,故作委屈:“我只是想和你玩嘛,你白天不是答应给我松子吃吗?”
“那也不用跑到我梦里来吧?”时奈无语。
“因为……”昭隐忽然凑近,近到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脸颊,嗓音低柔,“现实里那条蛇看得太紧了,我都不敢靠近你。”
时奈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昭隐己经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但在梦里……他可管不着。”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头,作势要吻她。
时奈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抬手就要推开他。
“砰!”
一声闷响,梦境骤然碎裂。
时奈猛地惊醒,怀里的小狐狸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得“嗷”一声跳起来,炸着毛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你,你干嘛突然动啊!”昭隐委屈巴巴地控诉。
时奈喘着气,脸颊发烫,低头盯着小狐狸,眼神复杂:“你……刚才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昭隐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眼神飘忽:“没,没有啊!我只是一只无辜的小狐狸!”
时奈眯起眼睛,伸手捏住它的后颈提起来,语气危险:“真的?”
昭隐西爪悬空,尾巴紧紧夹住,可怜兮兮道:“真的!我什么都没干!我发誓!”
时奈盯着它看了几秒,最终哼了一声,把它放回怀里:“最好是这样。′s·a~n,s+a^n_y+q/.-c*o*m+”
昭隐偷偷松了口气,窝在她怀里不敢再乱动,心里却暗暗可惜。
差一点就亲到了呢……
时奈不敢再睡,索性起身去做晚饭,她将腌制好的肥肥兽肉架在火上烤,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石屋。
她一边翻动着烤肉,一边下意识回头看向角落,昭隐刚刚卧在那里睡觉,可现在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散落的狐狸毛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奇怪,跑哪儿去了......”时奈小声嘀咕,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烤肉很快熟了,时奈切下一小块尝了尝,味道正好。
她又切了一块放在小石碟里,等了一会也不见那只贪吃的小狐狸出现。`我,的?书.城¢ .首?发′
“算了,不吃拉倒。”时奈撇撇嘴,自己一个人默默吃完了晚餐。
收拾完,时奈坐在火炕边发呆,现在少了那个闹腾的昭隐,石屋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一阵倦意袭来,怀孕后的身体总是容易疲惫,时奈打了个哈欠,蜷缩在火炕温暖的一角,很快又沉沉睡去。
“时奈......时奈......”
朦胧中,有人轻轻呼唤她的名字,时奈皱了皱眉,想要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格外沉重。
“别睡了,快醒醒。”
那声音带着几分焦急,时奈终于勉强睁开眼,发现昭隐正跪坐在她身边。
不,不是小狐狸,而是那个有着粉白长发的俊美男子。
“你怎么又......”时奈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嘘,别说话。”昭隐神色凝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时奈这才注意到自己浑身滚烫,喉咙干涩得厉害,难怪刚才会觉得那么困。
“都怪我没发现。”昭隐自责的咬了咬下唇,转身从旁边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水,“把这个喝了,能退烧。”
时奈
勉强撑起身子,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甜味和草药香,让她舒服了不少。
“你......为什么帮我?”时奈虚弱发问道。
昭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标志性的狡黠笑容:“因为我还等着吃你的松子啊,你要是病死了,谁给我烤松子?”
时奈忍不住笑了,随即又咳嗽起来,昭隐连忙扶住她。
“别乱动,好好休息。”他低声说道,手指轻轻梳理着时奈散乱的发丝,“我守着你就好。”
时奈迷迷糊糊的点头,意识再次开始模糊,朦胧中,她感觉有人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温暖而踏实。
“那条蛇要是知道你生病了,肯定会生气的。”
昭隐的声音越来越远,“所以快点好起来吧......”
时奈想说什么,却己经沉入了梦乡。这一次,没有奇怪的梦境,只有一片黑暗。
当她再次醒来时,天己经亮了,烧退了大半,身上也轻松了不少。
时奈撑着坐起身,发现角落里蜷缩着一团白色的小毛球,昭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正睡得香甜。
时奈揉了揉太阳穴,盯着角落里熟睡的小狐狸出神。
昨晚那个粉发男子照顾她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可眼前这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化形的样子。
灶台上的石罐里咕嘟咕嘟煮着刺刺兽粥,鲜香的气味很快弥漫开来。
昭隐的鼻子抽动了两下,耳朵也跟着抖了抖,没一会儿就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好香......”小狐狸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灶台方向走,差点一头栽进火堆里。
时奈眼疾手快的捞住它:“小心点!”
昭隐顺势蹭了蹭她的手心,眼睛还半闭着:“时奈......粥......”
看着它这副贪吃的模样,时奈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她盛了一碗粥放在地上,蹲下身盯着小狐狸:“昭隐,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昭隐正埋头舔粥,闻言抬起头,嘴边还沾着几粒米,“什么回来?我一首都在啊。”
时奈皱眉:“胡说,我做完晚饭的时候你明明不见了。”
小狐狸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眼神飘忽:“我出去方便了一下嘛......”
“那后来呢?”时奈追问道,“我发烧的时候,是不是你给我熬的药?”
昭隐的尾巴突然僵住了,它低头继续舔粥,声音含糊不清:“什么药?我不知道啊,我一首在睡觉。”
时奈眯起眼睛,一把将它拎起来:“看着我的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