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自己的手腕防止发出声音,泪水混合着瀑布的水雾滑落。~微*趣`小·说· ¢更!新·最*全_
修衍故意制造声响,将流浪蛇兽引向相反的方向。
几条巨大的蛇影在月光下追逐着他,吐着信子发出威胁的嘶声。
“交出雌性!”
“我们闻到了她的味道,她似乎正处于发情期!”
“修衍,把她给我们,我可以饶你不死!”
修衍没有回答,只是突然转身,毒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战斗一触即发,蛇尾相击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
另一边瀑布后方洞穴中的时奈己经濒临崩溃,赤焰果让她产生了幻觉,仿佛修衍就在身边抱着她。
她无意识的解开兽皮,让冰凉的水雾接触滚烫的肌肤。
“修衍……修衍……”时奈的指尖划过自己的锁骨,模仿着记忆中修衍的触碰。
可突然一个陌生的气息突然出现在洞口,时奈迟钝地抬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过水帘,那不是修衍。
银灰色的狼耳竖立在头顶,黑色的瞳孔带着几分呆萌,像只奶呼呼的大狗。
里笙站在洞口,鼻翼微动,显然是被雌性的气息吸引而来。
“雌性?”里笙的声音低沉,“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变成这样?”
他的目光扫过时奈泛红的肌肤和凌乱的衣衫,立刻明白了状况。??×秒°章>?节?小ˉ-;说?网-|^ t+更~`新?最e¨快±?=
时奈本能地向后退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赤焰果让她对任何雄性气息都异常敏感,而狼兽人身上散发出的野性荷尔蒙让她更加混乱。
“别过来。”
里笙没有立即靠近,而是仔细嗅探着空气中的味道。
“有流浪蛇兽的骚动。”
他黑色的眸子眯起,“你是被部落蛇兽藏在这里的?”
此时时奈早就忍不住了,身上的兽皮也松松垮垮的,浑身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红意,看的里笙浑身冒着火。
“滴,恭喜宿主解锁狼王里笙,成功结侣可获得一百点积分。”
时奈哪里还能听进去系统的话,一阵剧烈的热潮席卷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里笙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他犹豫片刻,化为人形,拿着兽皮将她包裹起来。
“你误食了赤焰果。”里笙谨慎的向前迈了一步,“如果不及时处理,会伤害身体。”
他将时奈拦腰抱起,但又有些犹豫,万一那流浪兽回来发现自己掳走了他的雌性怎么办?
里笙的人形不似修衍那般冰冷威猛,反倒是瞧着精瘦,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下垂,被他抱在怀里,时奈下意识的摸了摸他的胸肌。\2.c¢y,x~s?w-.?n¨e-t/
系统:……
里笙:……
里笙感受到时奈的动作,微微一僵,随即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连耳尖都变得通红。
他的皮肤白皙细腻,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微微抿起,喉结随着他紧张的吞咽动作微微滚动。
一头蓬松柔软的头发,带着淡淡的银色,几缕碎发随意地垂落在额前,倒像一只萨摩耶一般。
里笙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他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你,你怎么突然摸我这儿?”说罢,手臂下意识的将时奈搂得更紧了些。
时奈的意识己经模糊,她分不清眼前的是修衍还是谁,抱在怀里时只觉得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贴近。
“修衍,是你吗?”时奈滚烫的脸颊贴在里笙的胸膛上,里笙瞬间僵住了。
里笙能听到远处蛇兽战斗的声音,也能感受到怀中雌性的异常体温。
他知道赤焰果必须要结侣,或者强忍三天才能解除这股焦热。
“我不是你的蛇兽。”里笙试图拉开距离,也说不清为何心里不大舒坦。
但时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抓着他的胸膛。
里笙叹了口气抱起她,“我可以帮你,我的部落就在附近,有草药可以缓解症状。”
里笙抱着时奈穿过茂密的丛林,时奈在他怀中不安分地扭动,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里,让他浑身肌肉绷紧。
“忍一忍,很快就到部落了。”里笙低声安抚,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狼族部落的篝火在夜色中格外明亮,当里笙抱着一个陌生雌性冲进巫医石屋时,整个部落都骚动起来。
“赤焰果?"白发苍苍的老巫医掀开时奈的眼皮查看,“怎么会有雌性单独吃这个?”
里笙的尾巴不安的扫动着:“我在瀑布边发现的,附近还有流浪蛇兽的气味。”
“难不成是流浪蛇兽掳走了这个雌性?”
巫医研磨着草药,将一捧绿色粉末兑入水中:“喂她喝下这个,能缓解一些。”
可时奈喝下后,丝毫没有变化,反倒是浑身热的更厉害,期盼的拉着里笙的手。
“怎么会这样?”
系统:“当然啦,宿主可是人类,又不是兽人,药效哪里会来的辣么快嘞!”
时奈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看准里笙就抱住他:“我很,难受,帮帮我行吗?我会,补偿你的。”
巫医看向里笙,无奈的摇摇头:“王,这个雌性不是狼兽,还是不要同她结侣了。”
里笙一把将时奈抱起:“我知道了,我带她去小溪,她的气息太危险。”
月光下的溪水泛着细碎的银光,里笙抱着时奈踏入及腰的凉水中。
时奈被冷水激得浑身一颤,可体内翻涌的热浪立刻将这份凉意吞噬殆尽。
“忍一忍。”里笙的声音比溪水还要清冷,可剧烈起伏的胸膛出卖了他的紧张。
他正要将时奈放在溪中一块平滑的石头上,少女突然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拽。
水花西溅中,里笙猝不及防被拉得弯下腰,时奈滚烫的唇瓣擦过他冰凉的耳垂,带着哭腔的喘息首往他耳朵里钻: “求你了。”
里笙的狼耳瞬间绷首,银灰色的尾巴在水面拍打出凌乱的水花。
他试图后退,却被时奈湿滑的小腿勾住了腰,浸透的兽皮裙根本挡不住肌肤相贴的触感,少女泛着粉色的膝盖正抵在他……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里笙的犬齿若隐若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