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不涉及主线剧情,有年羹尧出场,是蠢作者纠结之下的产物,可能会引起部分读者不喜欢,不喜欢看的可以首接跳过,不影响后面看文的!求求宝子们给我个机会,再看看后面的吧,求求了。^1,7?n′o·v~e?l+.\c^o/m,】
婚宴当天,王府倒是来了不少人贺喜。虽然只是侧福晋的婚礼,但还是有不少人家冲着胤禛送来了贺礼。只是留下宴饮的只有胤禛的兄弟们和一些宗室的人,当然年家也是来了不少人的。
柔则招呼着女眷们,侍书悄悄来报,最小的小姐世芍走丢了,年家人说有婢女瞧见她好像一个人跑去了连着前院的那处小花园,她们不方便到处走动,请福晋带人去找找。
人到底是在前院处消失的,柔则不好兴师动众,示意宜修先招呼着各府的女眷,自己带着侍书几人去小花园寻人。
因着今日婚宴人多,柔则早早安排了人手在各处要道守着,只有这处小花园因为连着前院,只在后院这边的入口安排了人,前院那边倒是没有设防。
柔则担心世芍若是迷了路,跑去前院再冲撞了哪个皇亲国戚就不好了,那些人平日还端着正经的架子,一喝醉了酒可是无理还能搅三分的人物。?~/微/(趣!}小?>说/ °\更.?×新±最]全,
没成想后院小花园入口处的婢女却说并没有放年家小姐进去,而年家小姐也没有执意要进去,只是赏了守门的婢女一个荷包,就走了,离开的方向就是去后院的,现在人应该都回席上了。
瞧着那个绣着玉兰花的荷包,柔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打发其余人回去,又吩咐守门婢女不许再放人进来,只带着侍书进了小花园。
她倒要瞧瞧,连小孩子都牵扯进来,那个混子是想着一家人怎么都要整整齐齐吗?
这处小花园除了胤禛和柔则,后院女眷们都甚少过来。又因着这里有许多假山巨石,小孩子们也不被允许到这里玩。
所以这里打理的并不勤,正是因着这几分野趣更得柔则喜欢,所以她在这安排人种了好多自己喜欢的花卉树木,方便不被打扰的游园欣赏。¤`*狐?恋}1)文@学¢- )?·已`/)发?布+*最?新]章2,节ea
柔则带着侍书走到了园中心,玉兰树下果然站着一个人。那人本来在抬头看着树,听见脚步声就转过头来,黝黑的面庞上倒是出现了两坨不明显的红晕,奈何柔则还是瞧了个一清二楚。
侍书快步去了连着的前院的小道处守着,若是有人过来也能及时提个醒。
年羹尧瞧着面前朝思暮想的人,却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两只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在身上摩挲着,倒是把一看就簇新的衣服弄得全是褶子。
柔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拿帕子遮掩着上扬的嘴角。倒是让年羹尧一眼就瞧见了柔则手腕上的十八子手串。柔则只觉得面前这人的眼睛突然像探照灯一样亮了起来,眼中的情意倒是让柔则不知所措起来。
“这么多年不见,你倒是变了很多。”
听见柔则这打趣的话,年羹尧笑着挠挠头,他也知道自己如今和年少时比变化特别大,他来之前也担心自己如今的相貌会不会被嫌弃,只是看着柔则那双笑弯的眼睛,就知道眼前人还是彼时人。
“宛宛,你倒是还如以前一般好看。”年羹尧憋了好一会也只憋出来一句话。
柔则瞧他这模样,佯怒道“真是个呆子,好话都不会说。”
“我我我...我真觉得你没什么变化啊,你真的长得还是和最后一别时那样啊。”年羹尧怕柔则真的生气了,手足无措的解释起来。
柔则倒是笑得偏过了头,“好了不和你闹了,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胆子是真的大,世芍多大的孩子,你倒是敢让她一个人到处走,也不
怕真丢了。”
看着柔则像当初训自己让年世兰一个人骑着马时的样子,年羹尧只觉得这十几年的分别好像全都消失了,二人好像只是昨日一别,今日又见一般熟稔,美得年羹尧都快冒泡泡了。
“你放心,世芍那丫头机灵着呢,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和世兰两姐妹常常在背后笑话我,既然瞧了我的笑话,就得给我办事,世兰那我也嘱咐好了,你放心她不会故意招惹你的。”
“你这个当哥哥的倒是胳膊肘往外拐,也不怕世兰生气、世芍回去告状。”
年羹尧委屈巴巴的,“我可是把我这么多年的私房全都给她们姐妹俩了,如今我的库房除了我收藏的那些兵器,空的都能跑马了。”
“这么多年你不成婚不会后悔吗?”听着柔则突然地问话,年羹尧倒是昂起头来,骄傲道“只要我一日不成婚说不得哪一日我就等到你了呢。”
看着他求夸奖的表情,柔则倏地落下泪来,“我都己经嫁人了,你怎么还这么犟呢。”
年羹尧想给柔则擦泪,又有所顾忌不敢碰她,急的他在原地首转圈,“别哭别哭,又没人逼我,这都是我自愿的。我就是想等着你,我不后悔的,这辈子心里有了你,又何必去祸害好人家的姑娘。
他纳兰性德都做不到他写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偏我能做到。宛宛,只要你心里有一点我的位置就足够了。当初咱们不是约好了嘛,这辈子不成,下辈子一定要在一起的。宛宛别哭了,你还是笑着的时候最好看了。”
柔则抬起泪眼看着他,时光好像回到了当年他执着于得到一个答案的那一天,艰难的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真是个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