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佳袭香被罚一事很快就传遍了后院,宜修又特意传了话给后院其余人,要是闲的没事就多读两遍府规,免得到时候犯错受罚。′j\i¨n+g¨w_u\h·o,t¨e~l′.?c?o\m*
后院众人又想起了当年挑衅柔则的苗侧福晋,也是狠狠罚了一通才老实了。这些年来后院一首很是和谐,也没什么刺头挑事,柔则又是个和善好相处的,倒是差点让她们忘记了福晋也是不容人挑衅的。
胤禛听见来人禀报之后也没什么异议,哪怕他对郭佳袭香有几分新鲜感,可是这也不足以让他为了个格格打福晋的脸面。
况且后院这一堆女人加起来,对他来说都没有柔则一人重要。毕竟乌拉那拉家可最重视这个嫡长女了。
胤禛还让苏培盛往玉锦院送了好些东西,又亲自上阵安抚柔则。当然柔则表示不需要,以要操持婚礼为由把胤禛打包送去了揽翠院。
年世兰入府前一天,按着规矩年家要把年世兰的嫁妆提前送到王府来。
颂芝和周宁海带着送嫁妆的队伍来到了王府。~x+i_a.o^s¢h¢u^o/c,m-s?.*n.e¢t′本来想先拜见福晋,却被侍书告知福晋让他们先去兰芷院收拾完嫁妆再去正院。
等二人忙完,就被侍书领着去了玉锦院给柔则请安。
颂芝二人到的时候柔则正好在院里弹琵琶,宜修在一旁扇着扇子听姐姐弹琴,看见二人过来示意先不用行礼,不要打断柔则的好兴致。
等柔则弹完一曲,颂芝和周宁海上前见礼。柔则看着二人,笑了笑免了礼,“这位姑娘我以前没见过,倒是你——”柔则偏头看着周宁海,“小海,好久不见呀。”
周宁海没想到柔则还记得他,他原是跟着年羹尧的小厮,还跟着年羹尧去马场“偶遇”过柔则。后来伤了腿就留在了京中年府。
小姐被赐婚的圣旨传来,他就主动求了年羹尧,想跟着小姐去王府。年羹尧本来并不同意,毕竟能留在王府里的男人可只能有胤禛一个。
只是年羹尧没想到,当年周宁海不仅伤了腿,还一并失去了男人的能力。¢oE?Z\3§小;÷说?网1?′ ?¨更>=:新??最*]全@`再加上周宁海的一再坚持,年羹尧就同意了他以太监的身份跟在年世兰身边。
“奴才周宁海参见福晋。”说罢周宁海结结实实给柔则磕了个头,柔则赶忙让侍书把人扶起来,“既然腿脚不便,又何必行此大礼,难不成我还能故意难为你?”
颂芝在一旁不敢插话,周宁海倒是笑着道,“奴才见着福晋一时激动,福晋莫怪罪,嘿嘿。”谁能想到啊,二爷心心念念不得见的人让自己见到了,等回去得好好跟那几个知道内情的同僚炫耀一番。
柔则虚空拿手指点了点他,不再理他。转头问颂芝,“兰芷院的布置可都瞧过了?若是有什么是你们小姐不喜欢的,你只管报给侍书,年妹妹年纪小,自是要让她住的舒服自在才是。”
颂芝只道兰芷院一切都好,不必再改了。在她看来兰芷院己经足够好了,便是自家小姐在府中备受宠爱,那屋子里也不可能全是御赐的古董珍品,何况福晋大度,婚房入目是一片正红,甚至特意涂了椒墙,想必自家小姐看见了也能开心几分。
柔则又让侍书给二人看了赏,就打发人回去了。
宜修瞧着柔则抱着琵琶发呆,笑着道,“也不知那个呆子会不会领悟姐姐的意思呢,不然怕是白费了姐姐的一番心意了。”
柔则红了脸,“瞎说什么呢,剪秋还不把你们主子扶进屋里看账本去,今日不把那几本看完,你们主仆谁也走不了。”
“剪秋,还不扶我进屋,再不快点呀,怕是福晋要恼羞成怒了。”说罢,柔则赫然起身回了屋。宜修看着柔则逃似的回了屋,和剪秋对视一眼齐齐笑了起
来。
年府里,年世兰在榻上吃着二哥送来的樱桃,也不知道这么个时候,二哥从哪弄来这般可口的樱桃,也不知道等以后进了王府,家里给送东西方不方便。
正想着呢,颂芝带着一堆东西进来了。年世兰瞧着她道,“今儿你不是跟着去王府了吗?这些东西哪来的?”
颂芝示意年世兰自己有话要说。年世兰摆弄着那些东西,挥了挥手让其余人都下去了。
“回小姐的话,这些都是福晋赏的,就连奴婢都得了一袋子金锞子呢。”
瞧着颂芝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年世兰翻了个白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平日里我短了你的赏赐了?”
颂芝红了脸,“奴婢不是贪财,实在是福晋赏的金锞子,样子十分可爱,小姐您瞧。”说罢颂芝拿出来给年世兰看。
年世兰瞧着那一个个造型憨态可掬的小狗样子的金锞子,倒是也爱不释手起来。要不是这是颂芝得到的赏赐,自己都想抢过来。
颂芝也怕自家小姐抢了去,连忙打开一个匣子给年世兰看里面的十二生肖金摆件。要是年世兰来过现代就会知道这些是柔则按照卡通形象吩咐人做的,毕竟谁不喜欢可爱的萌物呢。
年世兰瞧着匣子里十二个胖嘟嘟又十分喜庆可爱的摆件,一个个拿起来把玩着,“颂芝,你瞧这个小羊做的真是可爱极了,就是也太实诚了些。你把这匣子摆件装好,明日我要带去王府。”
颂芝应了是,刚要去收拾东西,年羹尧派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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