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院这边暂时无事了,柔则正准备去清雅院,侍画来禀报李格格和江格格都顺利生产了,染冬也过来禀报宋庶福晋也顺利生了。_h*o?n`g\t\e·x?s~..c~o~m/柔则放下心,又开始安排两个格格和夭折孩子的身后事。
柔则忙完这些都己经是深夜了,匆匆洗漱完就睡下了。第二天又早早起床,幸亏之前奶嬷嬷和下人们都是备齐的,不至于让昨日刚出生的阿哥格格们没有人伺候。
这时候侍书也回来了,昨夜费扬古醒来之后就安排了他的人去审,那些人以前都是当过兵的,手段狠辣,很快就审出来了,是大厨房里的李厨子。
柔则对那个厨子有印象,他在府中干了二十多年了,谁能想到居然是他判主。至于其余的下人里也有几个探子,但都不是要紧的职位,只是能探听一些普通消息。
柔则喝着浓茶提神,“阿玛可审出来是谁指使的他?”
侍书低着头没有答话。柔则会意,让侍画几人开了窗,然后都去屋外守着。*兰,兰¢文?学¢ ′更_新?最+快·
侍书这才答道,“老爷抄了那人的家,福伯说收买那人的金银似乎有些眼熟,后来叫了几个积年老仆一起瞧过,才确定那应该是早些年间明珠大人府上打造的专门赏人用的金锞子。”
“纳兰明珠?阿玛能确定吗?”
“回福晋,老爷也不信,便深挖了一下,今早奴婢回来之前,那个人媳妇撂了。
她说那人每次去他家都蒙着脸穿着一身黑,但是有一次去的时候夜里风大,开门走的时候身上披着的斗篷被吹起来了,她瞧见那人身上挂着一块玉佩。
她说那玉佩是红色的,她没见过这种颜色的玉佩,就多看了两眼记住了样子。
老爷让她画了下来,一眼就瞧出来那是赫舍里府的家徽。只是老爷让奴婢转告福晋,仅凭这一面之词,本就很难定罪,而且又牵扯到两个皇子,府里怕是只能咽下这口气了。”
柔则瞧着侍书好像还有话要说,“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吞吞吐吐的做什么。*k?u?x*i-n?g~y!y¨.·c\o+m^”
侍书赶忙道,“一开始奴婢过去的时候,帮着福伯审问的有一个二少夫人身边的婆子,那婆子就站在奴婢身后,奴婢听他随口嘟囔了一句说是李厨子看着眼熟。
后来老爷派人过来就把她们都赶走了,奴婢一时忘记了,也是突然才想起来的。”
柔则皱眉思索了一番,“二弟妹出身佟佳氏,那婆子居然眼熟一个乌拉那拉府中的老人。
侍书,你派人告诉阿玛,让人领着那个婆子去见见李厨子的家人,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此事一定要隐蔽,不能让旁人知晓了,便是二弟妹那也瞒着。”
侍书领命出去,柔则又喊了侍琴进来,“侍琴,你悄悄的去府医那找咱的人,让他抄一份之前王爷喝的那药的药方,然后你找个嘴严又不打眼的人去外面抓两份药回来,我有用。
还有让人去打探一下之前专门给王爷调理开药的王府医,也是悄悄地,尤其是要避开王爷的人。”
侍琴也躬身领命出去,柔则冷冷的盯着窗外那棵玉兰树,只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柔则早膳也没心思用,简单吃了两口就等着消息。
侍琴先带着药回来了。柔则让她把其中一包药正常熬煮了,然后把另一包药按着胤禛被算计的样子拿出一味主药出来也熬煮了。
柔则让侍书拿出自己之前开了没喝的养生药一块熬煮,若是胤禛问起便拿这个搪塞过去。
侍琴避开人端着两碗药进来了。
柔则用汤匙一碗尝了一口,然后把汤匙扔回了托盘里。
“侍琴你把两碗药连同药渣悄悄处理了,尤其避开洒扫的那个丫头。”侍琴明白福晋说的是哪
个洒扫丫头,毕竟院中就留下了这么一个王爷的眼线。
柔则看着侍书,“府里传过来消息了吗?”
侍书摇摇头,柔则便让她去把宜修请过来。
宜修过来之后看着自家姐姐面无表情的盯着一串十八子,走上前去便看明白了,是之前胤禛送的那串红玉十八子手串。
柔则没回头看宜修,只是一首盯着手串,半晌才问,“小宜,你和我说实话,你如今对王爷有几分真心?”
宜修一愣,没想到姐姐竟是叫自己过来问这个,“不瞒姐姐,当初我怀孕时王爷曾赠与我一对镯子,说愿如此环朝夕相见,还说等我生下晖儿要扶我为福晋。
大清到如今哪有侧福晋扶正的先例呢,我自是清楚王爷为着的是我身后的阿玛和乌拉那拉氏。
后来王爷瞧着我不顶用,又求娶了姐姐入府,而我从一开始嫁给王爷也不过是为着家族罢了。
我知道那日姐姐其实心里都明白,却还是顺着我演了下去,是我对不起姐姐,害姐姐进了这么个狼窝。”
说罢宜修结结实实的跪下了,惊得柔则顾不得难过了,立马扶她起来,“小宜,姐姐说过,在姐姐心里旁人都比不上你。姐姐从不后悔那日之事,只是后悔自己没早早看清枕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