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里窝了两个月的胤禛,白天带孩子,晚上翻牌子,时间被福晋安排的满满当当,只觉得自己好像老了十岁。?m·a!l,i′x\s~w!.?c?o~m?
就连康熙看着胤禛这略显枯槁的面容和消瘦的身体,都担心是不是保成真把老西踹坏了,怎么养了两个月还不见有起色呢。
其他几位阿哥倒是不眼红胤禛了,太子那一脚真狠啊,看老西现在这个样子都怕他嘎巴就倒在大殿里。
尤其是胤褆,又明戳戳的给太子上了不少眼药,本来太子看着胤禛这个样子确实有些羞愧,结果老大这么一闹,心里对胤禛的意见更多了,话里话外都是对这个弟弟的不满。
胤禛像猴一样被参观了一圈,就连皇太后都派人召见了他,赏了不少养身的补品。他小可怜的形象算是立住了,
因着府上众人基本刚生产过,柔则便把人都叫来了正院,让几位府医科普了连续生产对母体的损伤,又告诉众人可以寻府医开一些不伤身的避孕药或者避孕的香料。
柔则看了一圈众人,“我只是提出这个建议,就算是用也要找府医按你们自己的身体情况开方,就算你们不用我也是不在乎的,最后用不用全看你们自己怎么想的。`[-我?的,书?|城@/′ @免)?费a*阅?:°读#
我希望你们明白,若是我真想把控府中子嗣,就不会由着你们一胎接一胎的生,府中的孩子都要叫我一声嫡额娘,可是我不希望他们长大之后只有我这个嫡额娘了。你们明白了吗?”
众人起身应是。回去之后各院都飘着药香或者香料的味道。
苗莹璇瞧着众人都走了,这才不好意思的跟柔则说她这几日不舒服,但是府医没把出来。
柔则安慰道“想必是日子太浅所以把不出来,这几日你多小心一点,待过几日再让府医瞧瞧。
一会儿让侍书领你去挑个嬷嬷,都是德妃娘娘赏的人,之前伺候完她们生产的,我都养在了府里,就怕你这种初有孕不知事的,有个嬷嬷在身边也能安心一些。”
苗莹璇扭着手帕,“福晋您一首没有身孕,不怕...不怕我们这些人心大了吗?”
柔则没好气道,“别说你现在肚子里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只要王爷养得起,就算你们每人都生十个八个又怎么了,哪个孩子不得喊我一声嫡额娘。£?e鸿?特[小{说:网= ]**无÷错ˉ?|内)§容§]
当今皇上多么注重嫡庶之分,只要我活着一日王爷就不可能让你们越过了我去。
何况我朝还没有侧室扶正的先例,你们倒不如盼着我这个没孩子的多活几年,占住了这个位置,不然来个厉害的可有你们的苦头吃。”
这些话不给苗莹璇说开了说透了,怕是还不知道她要胡思乱想些什么,反正柔则也不怕这些话传出去,毕竟自己可是康熙都夸赞过的好福晋、好儿媳。
而有自己在,静然选秀大概率不会再留牌子。等静然议亲的时候,自己这个姐姐名声越好,静然能挑的就越多。
过了半月,府医就确认了苗莹璇怀有一个月的身孕,而且她体质特殊,孕期反应格外的强烈,今年的除夕宴自是不能再去了。
今年的除夕宴较之往年也没什么特别,这次康熙也没抽风再大夸特夸胤禛,怕是也觉得这个儿子再扛不住几脚了吧。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五年,这期间苗莹璇生下了府里的十阿哥和十一阿哥,李静言生了十二阿哥和十三阿哥,甘格格生了三位小格格,柔则做主晋她们为庶福晋了。
前两年康熙杀了索额图,与太子的关系趋于紧张。储君地位不稳,其他的成年阿哥们蠢蠢欲动,内部小团体也多了起来。
星德和讷尔布也都有了自己的儿女,静然去年也出嫁了,嫁给了富察马武的儿子,还是胤禛牵的线保
的媒,柔则都没想到,胤禛居然和富察家的马武以及李荣保关系都不错。
玉锦院里,柔则头疼的看着账本,要不是这几年觉罗氏在行商一事上拉了雍郡王府一把,怕是胤禛都要出去借钱养这一大家子了。
宜修帮着柔则算着账,“姐姐,这府里五年没进新人了,下一次选秀怕是皇上该赐人了。”
柔则一扔账本,“赐呗,再不进新人,怕是都要以为我这个嫡福晋善妒呢。
王爷也是,偷偷摸摸喝什么避子药,德额娘还偷偷问我是不是自己不能生,也不让旁人生呢。不然依着王爷之前的情况,这府里怎么能三年没有动静了。”
宜修嗤笑着,“王爷儿女加起来都快三十个了,德额娘怕是不知道这府里库房干净的耗子都不稀得待呢。
再说了,每年孩子们去宫中拜年,德额娘都要念叨,这府里孩子多的把她都快掏空了,还想着让王爷生呢。”
柔则拍了宜修一下,“德额娘也是怕乌拉那拉氏的女孩子传出去不好的名声。
对了,王爷前几日说请了八九十这三位爷入府小聚,弘晖那日也回来。到时候你记得叫弘晖吃完饭来见见我,那臭小子自从去宫里上书房念书,倒是难得见他一面了。”
“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就得了皇上看重,姐姐,我总是担心晖儿在宫里会被欺负了。”
“那皮小子带着他几个叔叔就差在宫里为非作歹了,他不欺负旁人就不错了。
说起来,舒妃娘娘当真是受宠,连带着十七弟都备受皇上疼爱。晖儿说瞧着他十七叔身上的玉佩都是龙纹的,若是太子瞧见还不知要闹出多少事来呢。”
宜修惊讶极了,“倒是幸亏舒妃娘娘是摆夷族人,不然就十七弟那个小身板可扛不住太子爷一脚。”
柔则瞪了宜修一眼,“你个促狭鬼,这话也是你能说的。我瞧你倒是越大越不稳重了。”
宜修抱着柔则的胳膊撒着娇,“都怪姐姐把我宠坏了,姐姐该罚,就罚姐姐今日给妹妹剥葡萄吃,可好?”
柔则瞧着自己妹妹这撒娇的小模样,心都化了,“好好好都依你。侍书,把那一筐葡萄都拿来,今儿个我可要好好伺候伺候宜福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