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夏哄着弘晖去东侧间用点心去了,柔则领着苗莹璇进了会客间,这时宜修也出来和她行了个平礼。|?2天±禧~小¨说D网~ <无?,[错[内}容?±
柔则端着茶喝着,也不说话,宜修更是不搭理苗莹璇。
苗莹璇左右瞧了瞧,突然起身给柔则跪下了。事发突然,又跪得实诚,还吓的柔则差点摔了茶盏。
宜修狠狠瞪了苗莹璇一眼,不经通报还瞧见了她不该知道的东西,又吓着姐姐,这侧福晋是嫌命长了吗?
大概是宜修的眼神太过犀利,苗莹璇瑟缩了一下,又往柔则跟前挪了挪,就差抱着柔则的腿哭诉了。
柔则瞧着她这副样子,突然幻视了渣渣龙的后宫,吓得柔则赶紧摇摇头,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晃出去。
苗莹璇看着柔则摇头,还以为柔则不肯原谅自己,怕自己是彻底得罪福晋了,又开始哭了起来。
苗莹璇虽也是世家贵女,但到底是武将出身,平日里虽娇气却也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哭起来不管不顾的,真是毫无美感可言,简首可以说得上是辣眼睛。
柔则偷偷示意宜修劝一劝,宜修不想管,可耐不住自家姐姐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像极了弘晖养的那只小京巴,让人忍不住想揽进怀里好好蹂躏一番。_?*小?%±说/?宅?3 ¥°首¥ˉ发?!
柔则可不知道一个眼神宜修就想了这么多,反正看着在宜修的安抚下,苗莹璇终于不哭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柔则怕再惹哭她,自己可不想再看她的大鼻涕了,只得小心翼翼的问着,“苗侧福晋今日来玉锦院可是有事吗?”
苗莹璇想着母亲写来的诉苦家书,想着家里妹妹因着自己的糊涂如今婚事艰难,又想起阿玛被贝勒爷教训了一番,就连在京中的两个弟弟都被乌拉那拉家的子弟狠狠揍了一顿,只觉得悲从中来。
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听甘格格劝呢,如今得罪了福晋,自己日子难过些也就算了,可不能再连累了家里,今日说什么也一定得让福晋消了气。
苗莹璇期期艾艾的说完自己的来意,又跪下狠狠磕了三个头,额头都磕红了,也不肯起身,只跪在那说是全凭柔则发落。
柔则瞧着她那模样倒是难得的心生不忍,在现代还是上高中的年纪呢,现在却要为了自己为了家族,和一群人一起困在一个笼子里,去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带来的利益,尤其是在皇家,行差踏错一步可能就是万劫不复。~o÷完?/本e神Dt?站|μ? ÷}更~§?新,|!最??_全ˉ÷
“你犯的错我都罚过了,你抄的府规我都瞧了,字迹工整没有一处错漏,可见你是真的知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既罚过了,那事情也就过去了,日后你只要不再坏了规矩,我也不会刻意去针对你什么。
当初我给你布置婚房是真心心疼你们,我也希望你日后能与府里姐妹和睦相处。只要你不再犯错,之前那事在外面的影响也就很快过去了,你明白了吗?”
苗莹璇自从被罚之后就清醒了很多,再加上解了禁足之后,甘格格时不时来自己耳边念叨,回想自己禁足期间,治疗腿伤的药正院就没断过,份例也不曾短缺一点,自己院里人去取份例也未曾被刻意刁难过,就好像自己还是府里体面的侧福晋。
而且因着自己一首抄不完府规,福晋怕自己跪伤了腿,派人传话说惩罚不能改,但是却送来了一个极为厚实的垫子,就连监督的嬷嬷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看不见自己不标准的跪姿。
到如今才明白为什么后院众人怀孕了就立马爆出来,一点不遮掩着,甘格格甚至说她发现福晋替她挡了不少手段,福晋是真的心慈,不是自己想的那种面甜心苦之人。
自己当初要是老老实实的,说不得福晋也会像对宜侧福晋那样照顾自己呢。
(宜修:你在想屁吃)
苗莹璇又说了一堆好话,只是她肚子里墨水有限,又是个脑袋空空的,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急得脸都红了,倒是把柔则逗笑了。
“好了好了,如今你既然改正了,以后就好好的伺候贝勒爷,和你一起进府的甘格格都快生了,你也抓抓紧,趁着年轻多得几分恩宠,有个孩子傍身才是正经事。
我这有一些上好的补身子的药材,一会让侍书和府医给你送过去,正好让府医瞧瞧你的身子,这几日爷也不忙,我劝她多去看看你,你也争气一点,莫要再犯小脾气了。”
苗莹璇急的都结巴了,“福晋...妾...妾身不是...不是来争宠的,妾是真心实意来道歉的,您信我呀。”
柔则笑得拿帕子捂着嘴,宜修在一旁接话道“福晋自是眼明心亮之人,就是明白你是真心实意的,才这般为你着想,别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出去多嘴多舌说些不该说的,你且试试你还能在这后院...”
“小宜。”柔则打断了宜修威胁的话,认真的看着苗莹璇,“苗妹妹你也不是个蠢人,你也该明白有的时候面上不和可不一定是坏事,不是吗?”
苗莹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福晋放心,今日之事我谁也不说,我...我也害臊,还请福晋和侧福晋也别...”
柔则吩咐侍书去取补身体的药材,“今日你不就是过来和我们闲聊嘛,一个府里的姐妹哪有什么不拌嘴的,说开了就好了。
快回去吧,今晚我让贝勒爷过去。”正好,自己不想伺候,还能用胤禛的身体笼络人心,这波赢麻了。
苗莹璇红着脸带着人走了。宜修走到柔则身边坐下,“姐姐可不能有了新妹妹,就忘了我这个旧妹妹。”
柔则笑着看她,“小宜自是我最好的妹妹,旁人谁也越不过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