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侍琴就从贝勒府就传回了消息,宜修生下了一个六斤的小阿哥。_k?a.n?s_h`u,p¨u\.*c~o·m¨
因着有柔则给的神奇药品,宜修生产的极快,也没受多少痛苦,不到两个时辰就顺利产子了。接生的稳婆不住念叨小阿哥是个孝顺的,一点没让自己的额娘受罪。
这个孩子是西贝勒胤禛的第一个孩子,洗三和满月宴都办的极为盛大。康熙也是极为大方的赏赐了一波,满月时还给小阿哥赐名弘晖。
洗三之后觉罗氏就回了府继续筹办柔则的婚事。那日年家来人的事觉罗氏和费扬古谁都没有提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不许柔则在成婚之前再出后院。
柔则闲来无事便日日给弘晖绣着小肚兜和小衣服,只是绣工粗糙的很,只胜在布料是一等一的好,也没什么线头会磨坏小婴儿的皮肤。
贝勒府里,宜修被安排住在除了正院之外最大的两个院子之一,因着在阿哥所叫习惯了,所以这个院子依然叫揽月院,而齐格格和宋格格的院子也依着以前改成了栖云院和聆风院。?白!马.书*院* ,首_发`
绣夏带着人捧着一堆盒子进了揽月院,瞧见自家主子不在正屋,就转道去了大阿哥住的东侧间,果然寻到了在那守着儿子的宜修。
宜修打断了绣夏的见礼,轻声吩咐奶嬷嬷看顾好大阿哥,这才带着绣夏轻手轻脚的出来了。
回了正屋,宜修品了一口茶,这才慢悠悠说道,“府里送的东西可取来了?”
绣夏连忙打开其中一个盒子,笑道“那起子下人可不敢怠慢咱们院子。都规规矩矩送来了。您瞧这盒子肚兜和小衣,怕是府里大格格的手艺呢。”
宜修把茶杯放远了一点,这才拿起盒子里的锦鲤肚兜细细看着,“是姐姐的手艺,难为她还真的把这锦鲤绣的能瞧出来了。”
剪秋端着点心走进来,“主子这话若是让大格格知道了,可定是要恼了您的,您啊,可免不了得赏我和绣夏点好东西堵堵嘴呢。.d.n\s+g/o^m~.~n*e?t~”
宜修听着剪秋打趣也不恼,“都有赏。这些日子你们伺候我和大阿哥尽心尽力,院子里每人赏一个月月例,你们西个额外一人去我妆匣子里挑根银簪,攒着日后当嫁妆去。”
“奴婢才不嫁人呢,奴婢就守着主子和小主子。等过段时日大格格嫁进来了,这往后的日子不就像还在府里一样嘛,奴婢才舍不得这好日子呢。”
宜修摩挲着肚兜,喃喃重复着剪秋的话,“是啊,以后的日子就像还在府里一样呢。”
柔则在家待嫁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第二天就要出嫁了。
这天晚上觉罗氏捧了个小盒子进了怡然园,“宛宛,这匣子里的东西待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看。
明日你就嫁人了,一转眼额娘的宛宛都这么大了。前些年我一个接一个的生孩子,都顾不上你,是额娘做得不够好。
这些年总想着尽力弥补你,却从来没想过你想不想要。星德虽然只有只言片语,但是我都明白。
你怎么那么傻呢,咱们家哪用你这般委曲求全。你早和额娘说你的心意,额娘便是拼了命也要成全你的。”
柔则泪眼婆娑的靠在觉罗氏怀里,“额娘,女儿受了家族供养十几年,怎么能那么自私呢。便是不为阿玛,家里的弟弟妹妹们没长成之前,女儿也有责任担着。这是女儿自己选的,女儿不后悔。”
觉罗氏怎么不明白,柔则是在安慰她也是在安慰自己,怪自己对柔则关注太少了,心里更是暗恨费扬古,要不是他在太子面前说了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自己的宛宛就不会被连累的必须得嫁入皇家才能保住了。
要不是儿女都还没长成,真该送费扬古下去孝顺他阿玛。
觉罗氏搂着柔则又
细细叮嘱着,柔则不仅仅是简单的为妻为母,还是皇子贝勒的福晋,以后要做的可比一个世家宗妇多多了。
觉罗氏只恨不得把自己这些话掰碎了揉细了讲给柔则,免得以后在皇家受欺负。
“你与宜修这些年来总是好的像一个人,可你要知道便是亲姐妹也有可能有嫌隙,何况你们到底不是亲姐妹,你要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总怕宜修有了孩子之后心大了,又怕你觉得这个庶长子碍眼错了主意。这些年宜修也是在我膝下长大的,我不想把她往坏里想,又不忍心下手去害她。
咱府里是我把的严,你阿玛又畏惧你郭罗玛法不敢对我怎么样。可是皇子后院不一样,稍不注意就是你死我活,额娘只盼着你们姐妹能齐心,日后有个能说真心话的人便己是不易了。”
柔则给觉罗氏拭着眼泪,“额娘放心,我会和小宜互相扶持的,女儿明日出嫁后您也要保重自身才是,账本是看不完的,您莫要太过操劳,不然女儿在贝勒府怕是也要时时挂心着。”
“好孩子,夜深了快睡吧。今夜额娘陪着你,明儿个还要早起梳妆呢。”觉罗氏轻拍着柔则的背,唱着哄孩子的歌谣哄着柔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