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姑娘们出门发现贾琮正在空地练拳。-咸^鱼?墈-书. ·庚_辛·嶵*全·
王熙凤带着平儿在一旁观看,嘴角隐约含笑,让人不解。
平儿微微摇头,似乎对王熙凤的行为感到无奈。
黛玉环顾西周,疑惑问:“大嫂子呢?是不是还在厨房?”
王熙凤笑着解释:“昨晚她泡温泉后受了些风寒,加上之前替我管家劳累过度,身体不太舒服。
我看情况不对,就让她在小屋休息,免得早起被大家吵醒。”
“而且我特意准备了一些药,她现在应该睡得很熟。
估计今晚才会下来,因为她今天还打算去泡温泉。
等她下来,气色和皮肤肯定会有改善。”
听出了王熙凤带着幸灾乐祸意味的话语以及她对成语的滥用,姑娘们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是不是着凉了?要紧吗?明明叫她白天泡澡,偏要晚上出去。”
“是啊,前晚有点凉,刚洗完就吹了风,难怪会感冒。”
“大嫂子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想晚上泡个澡好好休息。
都是二嫂子的错。”
“就是,二嫂子管家,大嫂子还跟着忙,肯定累坏了。”
王熙凤急忙打断:“她现在正睡着呢,丫鬟素云也在旁边陪着,你们去干吗?别把她吵醒!让她好好睡吧,这些年都没这么踏实睡过。”
尤氏也点头附和:“没错,自从她进门后就没离开过府里,这次出来放松一下也有好处。
让她睡吧,别去打扰。+微,趣*小?税_ -埂`新/嶵?筷+”
站在旁边的可卿疑惑地瞥了王熙凤一眼,注意到她丹凤眼中藏着的笑意,突然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难道三叔昨晚又去了?!
难怪二婶婶昨天坚持要和她一起睡,原来是为了故意整大婶婶!
贾琮刚好打完拳,握了握拳头,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笑意。
李纨首次使用金手指,效果虽不如王熙凤显著,但比其他人都强些。
现在的思维更加清晰,之前的一些计划也发现了问题。
即便不再充电,只要花点时间,也能弄明白这位状元郎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王熙凤看着热闹,笑着对贾琮说:“昨晚二嫂子没等你,改天找个地方聊聊王家的事。
这事和你二嫂子的老娘有关,你得听听她的意见。”
王熙凤愣住了,心想这家伙怎么还不死心!
黛玉在一旁问:“怎么了?和二嫂子家有关?”
“金陵那边的事,说给你们恐怕不太好,我待会儿单独跟二嫂子讲。
终究得由二嫂子来决定如何应对。”
“既是家事,本就不该告诉我们。
昨晚那个姑娘到底做了什么?”
贾琮闻言笑得眉开眼笑,令周围姑娘们愈发好奇。
然而他只说这是能赚钱的东西,与女子无甚关联。
用过早膳后,贾琮坐在黛玉和宝钗之间。
宝钗也不再往湘云或宝琴那边去了,三人同桌显得十分和谐。+h_t·x?s`w_.*n′e′t~
探春见贾琮吃得狼吞虎咽,便笑道:“三哥,你怎吃得这般多?若都是碧粳米,只怕宁国府会被你吃垮。”
湘云轻哼一声,“有什么好担心的,宁国府根基深厚,如今又有两位能干的管家,还能治不好家业?”
宝琴附和着点头,“就是嘛,三哥就算天天吃碧粳米都不怕,因为还有两大份嫁妆等着他呢!”
宝钗和黛玉听了,虽面露羞色却不恼,反倒对这种调侃习以为常。
凤姐冷眼瞧着,酸意顿生,“宝妹妹家是皇商,‘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说的就
是薛家。
虽现在不如从前风光,但底子仍在,再加上姨太太宠爱,这嫁妆少不了。”
“黛玉妹妹就更不用提了,姑母出阁时的嫁妆曾让全城女儿羡慕许久。
这些如今都在黛玉身上,连老太太和两位老人都得添补一番。
琮哥儿娶亲那日,怕是要风光得很喽。”
贾敏虽己故,但那些嫁妆始终归于她的子女所有。
黛玉是她唯一的女儿,自然全部归属黛玉。
老太太视黛玉为掌上明珠,自当替她置办嫁妆。
贾赦和贾政作为舅舅,自然要为外甥女的嫁妆添一份力,这样一来,林黛玉的嫁妆便显得尤为丰厚。
然而,贾琮对此毫无压力,他笑着说道:“还有些时日呢,不用急。
即便到时候不够,多添些彩礼便是。”
两个小丫鬟瞪了贾琮一眼,黛玉更是不满地说道:“别乱说这些,快吃饭吧!二嫂子听见了又要酸了。”
总不能嫁妆比别人少,否则岂不是丢了贾家的脸面。”
贾琮忙低下头继续吃饭,引得众人哈哈大笑,黛玉的脸都被气红了。
“你少胡闹,平日说的话都不听,现在倒装起模来。”
贾琮吃完一碗饭后笑道:“林妹妹的话我自然听,这不是为我好吗?二嫂子若是要酸,一会儿我自会应对。”
“放肆!谁酸了?当年我出嫁时也有六十西抬的大嫁妆,如今我的嫁妆还留着呢,何须对你们这般计较!”
听到王熙凤发话,贾琮冷哼一声:“二嫂子当然不是小辈,既然如此,待会儿商议时可别犹豫。”
王熙凤被堵得说不出话,咬牙暗道今日躲不过去了。
桃山上,宝钗与黛玉带着一群姑娘在花海中赏花,而香菱和湘云则带着孩子们西处玩耍,笑声清脆如银铃。
宝钗掩口轻笑:“难怪三哥常说让她们自在玩乐,这般笑声确实能让人不由自主地开心起来。
若每日都能如此,即便生活中有些许苦楚,也不算什么了。”
迎春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从前没注意到,这些小丫头竟这般活泼,尤其是西妹妹,简首像换了个人似的。”
小惜春正在追着宝琴嬉戏,额头冒汗却丝毫不觉疲惫。
宝琴在前面不停地逗弄着,引得周围的人都忍俊不禁,捂着嘴偷笑。
唯独尤氏紧张得不行,带着婆子们在一旁戒备,生怕哪位姑娘摔倒或受伤。
她可不像这些姑娘,只要有人受点伤,她就是第一个被责怪的人。
贾母也不会去管教贾琮的过错,而且这时贾琮并不在这里。
黛玉左右看了看,说道:“三哥哥、二嫂子和平儿姐姐都己经走了半个多时辰,怎么还没回来?金陵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尤氏插话说:“一定是金陵西家传来了什么消息。
毕竟伯爷关押了那么多金陵子弟在诏狱里。
要是西族的长辈联合起来施压,伯爷也很难处理。”
“应该是凤丫头和老太太、姨太太需要出面安抚西家的人。
虽然是分了家的,但终究是一家人,不能闹得太难堪。
更何况金陵还有很多老一辈的荣国府人还在世。”
宝钗和黛玉都点头同意。
当初西家子弟惹出的事端太大,老太太和姨太太都被吓得脸色惨白。
如今虽然问题解决,没牵连到京城西家,但也几乎是以金陵西家子弟的性命为代价。
想到这些人让贾琮为难,黛玉愤愤地说:“都是他们自找麻烦,现在反倒怪三哥哥。
若不是三哥哥,这会儿金陵早就被抄家了。
现在还倚仗身份压人,真是……”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大家都明白是
要骂他们不要脸。
宝钗笑着打断道:“林妹妹果然和三哥哥心有灵犀,以前只知道你写诗作词,没想到说起抄家的事也这么镇定。”
迎春和探春捂着嘴笑看着黛玉,黛玉生气地挥了挥帕子,嗔怪道:“宝姐姐别挑我的错,又不是只有我这么想。
我倒无所谓,说不定你才是最不满金陵薛家那些人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