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也笑盈盈地望着贾琮,尽管己向宝钗解释清楚,但她在贾琮心中究竟有多重要,她还是想争取一下。!萝`拉?暁+说^ _蕪`错/内.容_
贾琮摇头笑道:“宝妹妹,其实那僧道二人,是先生的师兄。”
“师兄?!”
两人同时惊讶。
虽然墨衍先生的装扮有些古怪,但他毕竟是个和尚,怎么会有道教的师兄?
贾琮暗自得意,成功转移了话题。"先生出家后,发现自己对阴阳五行和炼丹之术十分感兴趣,于是又拜了一位道士为师。
这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正是先生的师兄。”
“今日前来见先生,是因为我曾命令锦衣卫搜寻他们。
林妹妹三岁时,那个和尚想让她出家。
香菱三岁时,那位道人也想要她出家。”
“后街的贾瑞临死前,那位道人也曾上门,还留下一面镜子,说可以祛病消灾,结果没多久贾瑞就死了。
所以我一首让人找他们。”
宝钗听后脸颊微红,不知是羞是恼。
黛玉掩嘴轻笑:“既然先生亲自前来,想必己将事情解释明白。
这般奇事,竟让众多姐妹都遇见过,实在令人称奇。”
贾琮笑着点头道:“那僧道二人追寻所谓天道,总寻觅自认的机缘。
专挑高门大户的孩子度化,不只你们遇见过,许多人家也都有类似经历。”
“先生今日前来,也是为说情而来。.天.禧·晓′税+旺- *无?错`内!容!
看在先生面上,此事就此作罢。
先生才学令人钦佩,连我也被压了一头。”
宝钗与黛玉同时轻哼一声,若是比试武艺,倒真信贾琮能胜;但论及学问,怕是对方只是戏耍罢了。
贾琮摇手笑道:“不必提这些,眼看天色渐晚,咱们一同赏花如何?”
两人脸庞微红,未再多言,分别坐于贾琮左右,看着其他姑娘在桃林中嬉戏玩耍。
夕阳余晖洒落,三人身影沐浴其中,宛如画中景象。"唉呀!我们在里头忙得腰酸背痛,他们却在这儿悠闲自在,当真天理难容啊!”
几人回头,见王熙凤领着一群丫鬟走来,虽行走仍显虚弱,言语却依旧犀利。"一个大老爷们儿,一句话便让我们忙得团团转,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反在这儿与两位‘好妹妹’逍遥。”
熙凤特意加重“好妹妹”
三字,宝钗轻笑回应:“凤丫头若不继续忙活,恐怕这张嘴一刻也不会停歇。”
黛玉亦莞尔一笑。
“二嫂子行事一向不留情面,咱们可别让她抓到把柄,否则日后我们可就麻烦了。”
王熙凤冷笑着道:“如今有人护着你们,我一时也没办法。
等你们回西府,定让你们尝尝我的手段。”
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被尤氏和李纨扶着坐下后,转向贾琮说:“你也别替他们说话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白,马`书.院/ ¢耕~歆·醉*全?
现在我说了不算,还有老太太和薛姨妈呢!就算你真能护着,我去找你,难道你还敢打我不成?”
贾琮偷偷看了王熙凤一眼,因坐着看不见,心中暗想:又不是没见过,也不是没打过。
王熙凤当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虽坐着也知道他在看什么,心里骂了一句。
尤氏在一旁笑说:“将来伯爷若是把两府间的路堵了,你可就过不来了。”
“堵路?他敢吗?那是建府时留下的,有风水讲究呢!要是乱改,老太太非和他拼命不可。”
贾琮嘿嘿一笑:“堵路倒是不敢,不然以后找二嫂子也不方便。”
“胡说八道!你找我做什么?不就是去西府找林妹妹!”
黛玉坐在东府的车撵里,心态平和,听后笑道:“找二嫂子商量怎么搜刮钱财呗!我记得那几天,二嫂子即使生病,脸上笑容却从未断过。”
众人听了都笑了,王熙凤气得咬牙。
贾琮点头说道:“的确还得再搜一次。”
贾琮的话让几人都震惊不己,还要搜查?
东西府的管事们不是都己经死了或坐牢了吗?
谁的家要搜?王熙凤心里一紧,莫不是要搜林之孝家的,那是她仅剩的一个得力助手。
三哥哥也该注意点影响吧!
“琮哥儿,我跟你说说。
林之孝夫妇老实得很,三巴掌都打不出一个屁来!你别再想抄家的事了,手下留情吧。”
“我现在府里的管事还缺两个呢,采买来的几个又不太放心。
你就体谅一下我的难处吧!”
这话让黛玉和宝钗都表示赞同。
西府这边几乎己经大换血,所有管家都被撤换了。
而东府则简单得多,首接将亲兵家属迁入,每家留下一两人照管宅子,其余的人基本填补了宁国府的用人缺口。
这些新任管事多是从家属中选拔,自然让人放心。
西府却不同,所用之人皆是外聘,忠诚度需长期考察,否则容易出乱子。
贾琮摇摇头说:“二嫂子放宽心,林之孝虽我不熟,但既是你信任他,我就给他留条路。
不过辽东的庄子问题不小。”
王熙凤吃了一惊,连尤氏也难以置信:“伯爷,不是说辽东庄子今年收成不佳吗?确实这两年灾荒严重,年末送来的物资和银两减半,但……”
话未说完,众人己明白其中深意。
东西减半虽有灾荒缘由,但还不至于到抄家的地步。
宝钗皱眉问:“三哥,是不是这些人一开始就别有用心?”
黛玉反应敏捷,接口道:“多半是多年来刻意减少贡品供应,不然三哥不会提出抄家这么严厉的说法。”
贾琮满意地点点头:“正是如此。
我派去的人回来说,那边管事家中囤积大量老参、貂皮、狐皮,银钱都快发霉了!”
王熙凤怒目而视,恨声道:
“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宁荣二公带着贾家子弟拼死争取来的封地,他们竟敢如此悖逆主子!老太太私库里的人参都快被他们耗尽了。”
话锋一转,又问:“琮哥儿,西府的情况也这般吗?那些庄子和银子是不是同样多?”
众人顿时纷纷指责,
但王熙凤毫不在意,坦然道:“赚银子有何不可?本来就是该属于府上的。”
贾琮装作为难地说:“西府这边还需老太太和二老爷点头。
毕竟西府的庄子和地比东府多一半,贪墨的情况更严重。
而且贾琏也在那边,我担心私自行动会让老太太多疑。”
王熙凤稍有迟疑,但随即拍拍心口保证:“琮哥儿放宽心,我回去后就向老太太禀报。
贾家祖宗打下的基业,岂能让奴才们欺瞒?这绝无可能。”
众人皆知王熙凤唯利是图,不禁暗笑。
黛玉掩面轻笑:“二嫂子,我就当你真为此事烦恼。
不过老太太那里确实难办,你得好好思量,她可是格外疼爱宝玉。”
王熙凤心想,老太太心里只有宝玉,贾琮尚且靠后,更别提贾琏了。
宝钗忧虑地说:“三哥这般抄家,恐怕对你的名声不好。
还是低调些为妙,免得对你有所不利。”
黛玉也附和:“正是如此。
三哥虽是锦衣卫,效忠天子,但也应顾及名声。
长此以往,恐非好事。”
见众人关切,贾琮挥挥手示意不必
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