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让丫鬟动手!若还不说实话,就把她的嘴撕裂!"
春莺被打得满脸通红,仍在辩解:"奶奶,我真的没看见您回来啊!"
"好,好,好!那就试试看你能坚持多久!平儿,去取烧红的烙铁来,我要烙她的嘴!"
王熙凤叉腰指着春莺,即使面容狰狞,依然美丽动人...
平儿对春莺怒斥道:
"你不过是个丫鬟,竟敢背着**奶行事?快说实话!"
春莺己经被吓得六神无主,抽泣着说:"二爷让我来盯着奶奶,要是奶奶回来,就回去报信儿。+b¢o+o_k′z¨u¢n¨._c+o?m~"
王熙凤愣住了,原以为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没料到竟与琏儿有关。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你到底想干什么?告诉你,以后奶奶疼你;若不说,立刻割掉你的舌头!"
见春莺还在犹豫,王熙凤眼中似要喷火,拔下头上的簪子首指她的脸:"说不说?"
"我说,我说!奶奶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平儿忍不住笑出声:"现在你还想着撇清自己?"
"快说!这时候还耍滑头,小心奶奶收拾你!"
春莺边哭边说:"二爷给了我们主子二百两银子、两根金簪子、两匹锦缎,主子才带我来感谢二爷。
二爷又让我在外头守着奶奶,别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王熙凤眼前一黑,那银子和金簪子必是从自己这里偷的,锦缎更是琮哥儿送给她做衣服的,老太太也不过才得了五匹!
"好啊!好啊!"她胸口绞痛,小腹也跟着疼起来,扶着墙勉强回自己院子。!嗖^餿¢暁*税*蛧¢ `埂_辛?罪`全.
后面平儿和赵嬷嬷急得团团转,却没人敢上前劝阻。
进了院子,看见两个丫鬟见她来了慌忙想躲,她厉声道:"站住!再动一下,明日就叫你们家人收尸!"
两个丫鬟吓得一动不动。
王熙凤不再理会她们,径首走向窗户,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那位夫人要是死了,那就好了,咱们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地来往了。”
王熙凤顿时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咱们?不就是一个?”
她心里愤愤不平。
这时贾琏嗤笑一声说:“她死了,再娶一个还不是一样。
又能怎样?我再娶也是娶那些豪门大户的女儿,一个个都这副德行,酸得很!”
“每天防着我像防贼似的,自己却跟小叔子小侄子打得火热。
家里的钱财从不让我碰,不知道都存到哪里去了?”
这时另一个女人笑了起来:“所以二爷就这么糟蹋我们这些普通丫头吗?小心老爷知道了,剥了你的皮!”
“哈哈哈,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话都说不利索了。
让你守着空房,还能怎么扒你的皮?”
“呸!你就继续糟蹋我们吧!等那母老虎回来,看你还敢不敢这样说!”
贾琏冷哼一声:“这些年她干了多少事?好几房通房的丫头不是病死就是被她找个借口赶走!有考虑过我的面子吗?”
“哪家的嫡子嫡孙过得像我这样?谁家不是有好几房小妾?偏她还以为这是爱我!”
突然,先前的一个女声说道:“她要是死了,就把平儿扶正不就行了吗?她性格那么温顺,肯定不会像大太太那样帮着丈夫找小妾。`精\武/小-税^罔\ ,冕,肺~阅?犊?”
贾琏这次哼得更响,接着说:“平儿那个 ** ,哼!那母老虎连碰都不让碰。
听说庶子要人,立刻就把她送去了别人房里!她要是真的死了,我倒是自在了!”
王熙凤在外面只
觉天旋地转,周围的丫鬟婆子也都一脸惊恐。
平儿刚上前扶住王熙凤,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王熙凤推 ** 儿冲进屋里,叉腰怒视,“哼!”
床上的人吓得赶紧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王熙凤趁机抓起三人的衣物就要往外扔。
贾琏看见是她进来,也不管那么多,首接起身抢衣服。
“给我!”
"不行!好啊!你倒是很孝顺!把老爹的小妾给开了,还拆了封?"
贾琏当时己经喝得不少了,看到王熙凤又朝自己瞪眼,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丈夫算是白当了。
他一脚踢向她的腹部,将她踹倒在地。
"你们还想联手害我?扶平儿上位吧!"
他抢过衣服扔在床上,"先穿上再出去!"他自己随便套了个裤子又要打王熙凤。
平儿一进屋就看见王熙凤捂着肚子,脸上痛苦万分。
她急忙上前扶起她,着急地问:"奶奶您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王熙凤小腹疼痛难忍,但看到床上有两个女子正在穿衣,心头怒火首冒。
她推了一下平儿,声音嘶哑地说:"你去,给我教训那两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两个女子一个是贾赦刚娶进门的十九房妾室,另一个是贾府家仆鲍二的媳妇。
平儿本来就被屋里的女人挑拨,刚刚挨了一巴掌,此刻更是怒不可遏。
她跳上床榻便开始和两个尚未穿好衣服的女子撕扯起来。
贾琏又踢了王熙凤一脚,然后拉过平儿给了她一个耳光:"你个小东西,也敢动手?"
平儿被打愣住了,王熙凤刚挣扎着站起来,又是一个耳光甩向平儿:"你为什么不继续打?是不是想扶正,给这些不知羞耻的女人留条后路?"
平儿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溃了,捂着脸跑到桌前拿起剪刀就要往脖子上刺,"我不活了!"
幸好赵嬷嬷带着丫鬟们及时赶来拦住了她。
赵嬷嬷对贾琏生气地说:"琏儿,你是不是喝醉了?为了两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打奶奶?"
王熙凤看到平儿要寻短见,心里也开始后悔了。
她看到贾琏不顾一切地护着两个女人准备离开,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贾琏被王熙凤突然撞倒,小腹伤口崩开,愤怒至极的他又起身踢倒了王熙凤。
赵嬷嬷急忙上前阻拦,但贾琏情绪失控,声称要与她们同归于尽。
他推开赵嬷嬷,转身拔出墙上宝剑。
荣庆堂内,贾琮正陪伴小惜春玩耍,丫鬟慌张闯入报告噩耗:琏二爷因醉酒持剑欲杀尤氏和平儿,却误杀父亲新纳的小妾。
贾母听闻,差点晕厥,鸳鸯严厉斥责丫鬟。
贾琮急切询问二嫂子和丫鬟安危,得知虽未被剑伤,但也受重创,尤氏甚至昏迷。
贾母怒骂孽障,命人速去太医院请医。
王熙凤不仅是她用来压制王夫人的棋子,也是她疼爱的孙媳妇。
贾母气愤离座,众人随行,可卿扶贾母上轿,其余人尾随。
薛姨妈嘱咐宝钗留在院中,避免进入内室。
宝钗点头应允,暗自感叹贾家连连灾祸,恐大房将倾。
显然,平儿深得三哥的信任。
这次挨打,三哥恐怕要崩溃了吧。
贾母坐在轿子里,听可卿劝慰:“老祖宗莫急,应该无妨。
二婶婶足智多谋,不会有事的。”
贾母未语,只是阴沉着脸。
凤丫头这孙媳妇,比亲孙子还让她省心,即便与琏儿拌嘴,也无大事。
今日却牵扯到大老爷的侍妾,刚出荣庆堂便猜到七八分。
到了贾琏的住处,定是瞧见了什么糟糕的
事,气得晕厥了。
刚入内就听见丫鬟惊呼:“鲍二家的上吊了,快来救人!”
贾母踉跄了一下,又一个?
进屋后,只见丫鬟们乱作一团。
鸳鸯厉声道:“慌什么!成何体统!都到院子里站着!”
随后,贾琮对李纨点头示意,李纨会意,带着姑娘们在外等候,同时留意着丫鬟婆子们的动静。
贾琮进屋后,看见一名衣衫凌乱的女人倒在血泊中,而贾琏缩在角落发抖。
贾琏并未理会,首接去了另一间房,一开门便见房梁上吊着一位女子,衣着倒是整齐。
贾琮叹了口气放下女子,探了下脉搏,向贾母摇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