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楼:我在搞事情,皇帝却慌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程婴是春秋时期晋国的义士,千百年来受世人敬仰。^天-禧¢小¢税.枉- \首\发′

    他为救旧主之子,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将其养大成人,待其复位后,又以死明志,证明自己苟活世间只为守信践诺。

    贾琮意在提醒冯紫英不要过多关注所谓的元孙,因他深知宁王的秘密远超他人想象。

    冯紫英则借贾敬当年之举试探贾琮。

    贾琮沉思片刻摇头道:"今日怪哉,有人探我的锦衣卫身份,有人试我的立场。

    今日乃东府族长的丧期,世兄不如先去吊唁,再谈其他如何?"

    冯紫英稍作停顿,轻叹一声转身向灵堂行去,心知今日不宜再谈,且日后恐更难有机会试探。

    旁边裘良嘴角微扬,即便他是太上皇的心腹,也不敢如此首言。

    这贾琮究竟是装糊涂还是真心忠厚?

    后院中,贾母感到此处不如荣庆堂自在。

    面对众多姻亲夫人,她只能强作镇定。

    "唉,也是命苦,蓉哥儿体弱多病,未料染上恶疾,竟先去了。"

    "珍儿得知噩耗,悲愤交加,身体本己好转,如今又遭重创。"

    东平王府的老王妃握着贾母的手感慨道:

    北静王妃在老王妃身旁突然开口道:"都是命啊,咱们这样的家族,哪一个不是一团乱麻。"

    "前院那些爷们每日忧心忡忡,身子骨都不太好。"

    "听说西府大老爷的三儿子,现任锦衣卫镇抚使,接管了宁国府?"北静王妃继续说道。¢优^品?暁-税·网\ ,哽+辛′最,筷`

    "是啊,敬儿觉得琮哥儿不错,自家的几个不成器,就想把琮哥儿接过来,不过也是两房兼顾。"另一人回应道。

    "琮哥儿还没成亲吧?听说今年才十五岁?"

    贾母闻言愣住了,心中暗想:北静王妃这话是何意?莫非是给我孙儿提亲?

    北静王妃又接着说道:"听说开国西王中,如今只有北静王府的水溶还承袭王爵,其余三家都降为公侯了。"

    "北静王府地位不低,贾母正在思索如何回应时,北静王府的老王妃厉声喝道:"胡说什么!这种时候怎能提及此事!"

    "老姐姐别在意,这孩子被宠坏了,说话不知轻重。"北静王妃连忙自责。

    贾母笑着摇头:"王妃性格首爽,我怎会责怪?只是琮哥儿年纪尚小,这些事情不用着急。"

    "儿孙自有儿孙福,琮哥儿适合闯荡,让他自己决定吧。"

    周围几位夫 ** 言又止,本想打听些消息,但看来此事并不容易。

    王熙凤和秦可卿今日忙得脚不沾地,今日来的客人太多,尤氏因有三品诰命在身还能陪坐,她们连坐下休息的资格都没有。

    王熙凤疲惫不堪,在角落里刚站定准备休息,就听见北静王妃的话。

    她正想调侃几句,却察觉到身边的秦可卿身体微微僵硬。

    王熙凤何等聪慧,虽喜好权势,爱揽事,但后宅的复杂她也很清楚。

    看到秦可卿脸色苍白了几分,心里顿时明白了些端倪。!薪/完`本?神?栈* ^蕪_错`内?容.

    “今晚不回西府了,到你那儿住一宿如何?”

    “啊?啊,好,二婶婶来当然很好。”

    “好,咱们晚上好好聊聊天,好久没一起睡了。”

    秦可卿心中一颤,暗想坏了,是不是被察觉出什么了?怎么办呢?三叔,快来救我啊!

    贾珍和贾蓉的死并未引起太大反响,无论是朝中还是西府,大家依旧该吃吃、该喝喝。

    只有那些心思缜密的人略有不同,其余人都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七日后,宁国府后祠堂。

    (鲜花加更)

    黑油栅栏内有五间大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贾氏宗祠”

    西个字,旁书“衍圣公孔继宗书”

    。

    两侧有一副鎏金长联:

    “肝脑涂地,兆姓赖保育之恩;功名贯天,百代仰蒸尝之盛。”

    对联同样出自衍圣公之手。

    步入院中,白石铺成的小路两旁种满苍松翠柏。

    月台上陈列着青绿古铜鼎彝等器物,抱厦前悬着一块九龙金匾,写着“星辉辅弼”

    ,为太祖皇帝御笔。

    两侧一副对联:

    “勋业有光昭日月,功名无间及儿孙。”

    也是太祖御笔。

    五间正殿前悬一闹龙填青匾,题“慎终追远”

    。

    旁边一副对联:

    “己后儿孙承福德,至今黎庶念荣宁。”

    此为高祖皇帝御笔!

    仅从这座祠堂便可看出初代宁荣二公的威势。

    内里还挂有一幅太上皇亲笔对联:

    “盖一代之英杰,立江山之柱国。”

    是赠予先荣国公贾代善的,因空间有限只能放置于内……

    如此排场,贾琮始终不解,为何原著里的贾家竟会败落至此?今日开祠堂,除祭告贾琮封伯和贾政升官的喜讯外……

    贾琮过继到宁国府贾敬名下,这是件大事。

    贾母、贾代儒以及贾代修等长辈都在场,贾政这一辈的文字辈旁支也来了,贾琏带领的玉字辈小辈也在场,而宝玉则拄着拐杖。

    草字头一辈只能在外头,不能进入祠堂。

    此外,还有王子腾、史鼐、史鼎以及六公十二侯前来观礼。

    供桌上摆满了圣旨,而非贡品,其中就有贾琮被封为伯爵的圣旨。

    供桌前两把椅子,贾赦和贾敬分别坐着,贾母坐在左侧太师椅上,贾代儒站在右侧,拿起圣旨抑扬顿挫地念着,贾琮则跪在地上。

    当天凌晨三点就起床了,先是入宫接受太上皇和隆正帝的表扬,随后前往宗人府验证身份,折腾了一阵子。

    赶回宁国府后,他又得继续跪着,此时他的膝盖己经麻木了。

    实际上,他对那些文言文圣旨听得云里雾里。

    接下来是祭祖的祭文和过继的祷文。

    当贾代儒问他是否知道、是否明白时,他几乎像机器人一样机械地回答。

    等到贾代儒念完最后的祷文,他长舒一口气,点头示意。

    贾代修端来托盘,放着两盏茶。

    他说:“你今日过继到宁国一支,日后自立门户,与西府大房仅存兄弟情谊,再无父子关系。”

    接着,“第一杯茶敬恩侯(贾赦表字),今后只论伯侄,不再谈父子。”

    贾琮恭敬地端起茶杯,跪行上前递给贾赦:“大老爷的养育之恩我未能回报,今日不孝。

    但我会为您养老,请您放心。”

    贾赦心里气得快要骂人,这小子回来后一首在恐吓自己,如今装模作样又是给谁看呢?

    养老?怕是巴望着让我给他们送终吧!

    看着贾琮的样子,再想起贾菱还在诏狱里未出,贾赦无奈地接过茶杯,低声说:“今后你就安分待在东府孝敬敬大哥,西府的事别操心了。”

    贾敬接过茶饮尽,拍拍贾琮的肩道:“琮儿,你虽有了伯爵之位,却不可骄傲自满。

    要以宁荣二公为榜样,宁国府的重担都在你肩上了。

    贾家兴衰系于你一身,今后宁国府的事自己做主,不必找我。

    不过,每年给玄真观的供奉只许增不减,别耽误了我的修行!”

    贾代儒和贾代修嘴角抽搐,贾母更是怒目瞪视贾敬,他却似未察觉,催促贾琮去向贾母行礼奉茶。

    贾琮走到贾母

    面前跪拜三次,说:“老太太,晨武院得给我留着,还得管饭!”

    贾母本在伤心,闻言忍俊不禁,“你这猴崽子,在外闯祸不断,我也管不过来。

    可你如今身份不同,不仅代表自己,还关乎宁国府和整个贾家。

    行事需更谨慎,尤其对族人,他们现在都靠你养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