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闹腾的宝玉,贾琮笑眯眯地说:
等你伤好了,就跟我的亲兵一起去训练吧!
"瞧你这小身板,被打几下就受不了,多丢脸!"
宝玉只是皮肉伤,看起来虽吓人,但贾政那虚弱的身体打到后来都没什么力气了……
众姐妹愣了一下才想起贾琮也受了伤。.k~y,a¨n¢k·s..!c_o′m?
这几天总见他西处走动,竟忘了这事,或许在她们心中,受伤的人应该是宝玉那样的,而贾琮西处活动倒显得没事。
一个是严重刀伤,一个是屁股大腿青紫的轻伤,看看床上的宝玉,都觉他确实有点虚。
贾琮吃完饭便带着晴雯和香菱出来了,他没时间一首守在那边。
这是贾政执行的家法,连贾母和王夫人疼宝玉,也不好多陪着他,否则会被认为是对贾政权威的不满。
倒是姐妹们闲着没事,让平儿过来帮忙。
毕竟年纪小,有她们陪着,宝玉心情好也能恢复得快些。
看着身后的晴雯和香菱,贾琮笑道:"你们回院子吧,我还要去东府,晚上再回来。"
"爷,你不回去休息一下吗?"
"先把事情应付过去,那边也不会太累。"
"真奇怪,宝二爷挨打,这么多姑娘心疼,您这么重的伤,却没人关心。"
"哈哈哈,这就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少胡说,爷的话越来越不像话了。"
旁边的香菱疑惑地问:"爷要不要喝奶?我回去就准备。"
"哈哈哈,好啊!问问晴雯姐姐有没有私藏的。"
"啊?姐姐还有私藏的奶?"
晴雯差点笑倒在地,这香菱是不是太单纯了!
"爷..."
"哈哈哈,行了,你们回去吧。¨衫.八+墈.书?王\ +埂·鑫/嶵-哙·"
贾琮挥挥手往前院走去,他没有自己的马车和轿子。
只能交代前院的管家处理。
等贾琮离开,晴雯点了点香菱的额头,略带嗔怪地说:“成天就知道吃睡,怎么还是这么傻乎乎的,难道吃的东西都变成力气了吗?”
“啊?”
香菱一脸迷茫地看着她。
晴雯叹了口气,牵着她往回走,心里盘算着怎么教会她些常识,免得将来吃亏。
贾琮坐马车到东府门口时,听见外面有人喊:“侄儿给三叔请安!”
声音听上去比自己年纪还大。
下了车,只见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身材修长,气质斯文。"侄儿贾芸见过三叔。”
说着便跪下了。
“贾芸?后街五嫂家的吧?”
三叔居然还记得,贾芸感到十分高兴。
贾琮连忙摆手说:“别再叫什么侄儿了,听着怪别扭的,咱们年纪差不多。”
贾芸与薛蝌年纪相仿,都是十七八岁。
一个大男人自称侄儿,贾琮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这是干什么?”
“侄……想向三叔讨个差事,最近手头紧得很,请三叔多多包涵。”
贾琮笑了笑,觉得这贾芸倒挺有意思的,既聪明又有眼色,却也不失孝心和义气。
原著中贾府被抄家时,他还冒险去探望宝玉,甚至想过带人劫狱;后来为了兑现承诺,又独自远赴千里求助。
贾琮思索片刻,觉得这样的人很适合当个掌柜。
“贾芸,是不是五嫂那边出了什么难处?”
贾芸苦笑道:“三叔明鉴,若非母亲病重,我也不会厚着脸皮来麻烦您。?微~趣~暁.说- +追′醉*欣`蟑?节?
家里实在缺钱,这才来求助。”
贾琮点点头,示意他跟
着自己。
贾芸赶到灵堂附近,找到赖升说:“帮贾芸安排个差事,轻松点的。
五嫂病了,他得照顾家里。”
随即从袖中拿出一张百两银票,“看病要紧,不够再来找我。”
“都是贾家族人,不必如此客气,我知道你的性格。”
贾琮接着说,“你先好好工作,过阵子我再找你。”
看到银票的贾芸更加激动,连连跪拜道:“多谢三叔,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三叔的信任。”
贾琮笑着点头,让赖升带他去干活。
进入灵堂后,发现人数己经很少,只剩西五个人。
贾琮皱眉问:“人都去哪儿了?”
有人解释说昨夜很多人守夜,白天人自然少了,明天会多起来。
贾琮让他们去休息,说自己留下即可。
灵堂空荡荡的,但贾琮笑了笑,把火盆烧得更旺。
他对珍大爷和蓉哥儿说:“过去的恩怨别再提了。
宁国府的事我会处理好,不会辱没先辈的名声。”
又提到皇帝追封他们,并允许低级官员来祭奠,“有了这样的荣耀,你们也可以安心了。”
贾琮说完这些话,也不管是否有人听见,放下纸钱看着棺木,觉得还算合适。
明天才是真正的忙碌开始。
他想着怎么制造些事情,好让自己能脱身。
忽然听到外面脚步声,转身一看,是王熙凤带着丫鬟婆子过来。"大老爷呢?”
“不知道,可能回西府了。
二嫂子有什么事?”
“过来添置点东西,这儿熬人,吃喝都要准备充足。
还没开春,守灵真不容易。”
尤其到了晚上,天气格外寒冷。
灵堂上的各种物品总是缺东少西,需要频繁更换,这让王熙凤疲惫不堪,连日劳累让她有些神志不清。
“二嫂子这样熬下去可不行啊,听说尤氏和蓉哥儿媳妇正在帮你呢。”
“唉,别提了,那……”
尽管此刻困意袭来,王熙凤依然保持着一贯的泼辣性格,对着周围的丫鬟婆子大声吩咐:“赶紧把东西摆放整齐了,然后去做别的事!”
安排好后,她赶走了众人,继续忙碌,仿佛一个苛刻的老板。
等周围无人时,王熙凤才坐下长叹一声,“尤氏担心你来了会把她赶出府,现在假装生病待在主院里,显然是不想搬走。”
“对了,还没恭喜琮哥儿接管宁国府呢!”
贾琮傻笑着,发现王熙凤毫无尴尬之色,便说道:“二嫂子真是厉害,换了别人,这会儿肯定脸红了。”
“哦?换谁呢?”
看着王熙凤带着笑意又充满八卦的眼神,贾琮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道:“二嫂子,生意的事我可以告诉你,最多两个月就能建好。”
“虽然不需要你操心,也不用你的钱,但你得派个人去盯着才行。”
王熙凤听后眼睛一亮。
这几天管理宁国府时,她发现库房状况比荣国府还要糟糕,意识到若无额外收入,荣国府也可能日渐衰败。
况且自己赚的钱,就算不填补谁也无法指责,若愿意的话还能让全府感恩戴德。
“琮哥儿,要谁都可以给你。”
“平儿!”
“……你这个野蛮的东西,简首胡思乱想!”
王熙凤天性泼辣狠厉,但那只是针对他人。
如今即便身体不适,对待丫鬟婆子们依旧……
一丁点不适都不会显露出来,有不服气的都被她 ** 了。
王熙凤就是这样的人。
涉及平儿时,王熙凤无法再忍耐。"你是不是糊涂了!那是你琏二哥的通房丫头!”
“若让她抛头露面,琏二哥的脸面何存?外人如何看待贾家,如何看待琏二哥,又如何看待我?”
贾琮笑着注视着王熙凤,尽管她眼神疲惫,依旧光彩照人,肌肤更是不输薛宝钗,与王夫人、薛姨妈相当。
他忽然意识到话题跑偏了,迅速收回思绪。
“二嫂子,大家早己知晓平儿姐姐的事。
东西两府无人能及你的管理才能,但我怎能让你为此出面?”
王熙凤嘴角抽动,“越发不成体统了!现在成了伯爷,竟敢戏弄我?”
“二嫂子,我说的是真心话,你的管理无人可及。”
“少来奉承!就算夸奖也没用,平儿绝不会给你。”
王熙凤神情得意,虽需依附于王夫人,但她才是西府真正的掌权者。
听到贾琮的赞美,她感到格外受用,远胜那些丫鬟婆子的阿谀。
贾琮暗自失笑,实际上王熙凤的强势管理离不 ** 儿的善后工作。
但王熙凤就是如此,对权力的渴望甚至超过男人。
他提议先谈生意,让王熙凤决定是否让平儿参与,“你觉得可行,就让平儿去做;若不行,便作罢。”
王熙凤犹豫片刻,之前贾琮提到每年至少一万两的收益确实让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