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儿,你也回去早些休息吧,辛苦了一天了。/k·s′j?x-s!w·.^c!o/m?
明天好好处理公务,不许擅自离开,以免辜负陛下期望。
家里的事有大老爷和琏儿盯着,你不用操心。”
贾政听到贾母这般称呼自己,愣住了。
自接管荣禧堂以来,贾母每逢提起他都是称二老爷,今日忽然改口,令他心中一阵酸楚,哽咽道:
“是,母亲。
您也早点歇息,别太过忧伤。”
“嗯,乖孩子,去吧。”
贾政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看着他的样子,贾母感到疲惫不堪。
自己不过是深宅大院里的妇人,大门也没出过几回,就被几句花言巧语糊弄住了。
要是将来在官场被人设计陷害,可怎么办?
看来让琮哥儿 ** 一房,搬到宁国府那边是对的!
“淑清,宝玉到底跑哪儿去了?”
“老太太,我也不清楚,听前头说宝玉跟冯家公子和蓉哥儿媳妇的弟弟一起出去了。”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见王夫人摇头,贾母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勃然大怒:
“还不赶紧派人去找!若是今晚不回来,这不成器的名声可就传出去了!”
“老太太,我己经安排人找了,只是不敢声张。”
贾母此时气得不行,
平日里,宝玉晚归并非没有过,但晚上总是规规矩矩回来的。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
东府那父子俩都没了,宝玉一天没露面,难免招人闲话。
“马上再派些人去找!把他平时爱去的地方都搜一遍!那个跟着的小厮是谁?”
“好像是茗烟、锄药、扫红、墨雨西个人。”
“全都给我拖出去!主子深夜未归他们也不提醒,这样的奴才要来何用!”
看着老太太生气的样子,王夫人多次被训斥也不敢反驳,只能点头答应。,咸-鱼/看′书^网+ ?免¨肺?跃¢犊/
与此同时,在紫檀堡的一处精致庄园里,
贾宝玉、秦钟、蒋玉菡三人在酒桌旁呼呼大睡,
外面的小厮们也醉倒在地。
冯紫英神情纠结地看着宝玉,嘴里嘟囔着:
“宝玉啊,你究竟是个棋子,还是个下注的赌注?”
“罢了,先在这里睡一晚,明天看看贾琮的反应再说。”
第二天清晨,
贾琮迷迷糊糊醒来,
把压在腰上的大腿挪开,
回头一看,香菱正像个小猪似的酣睡着。
幸好是侧卧着的,若是平躺着,香菱恐怕早就趴在我身上了。
我转头看向对面,发现晴雯呼吸急促,似乎还在假装睡觉。
我不禁轻笑出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见她脸色愈发羞红。
"哟,装睡装得挺像啊,要不要亲一口才能醒过来?"
"去你的,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晴雯立刻睁开眼睛,骂了一句后却又忍不住关心地问:"您今天感觉如何?这么睡一晚累不累?有没有压到伤口?"
"累什么?抱着你睡多久都不觉得累。"
"别拿我打趣了,我先帮您整理好,今日还得去镇抚司呢。"
"嗯,小声点,让香菱接着睡吧,难得她能好好休息。"
晴雯坐起看着熟睡的香菱,忍不住笑了出来。
但想起香菱的身世以及贾琮对丫鬟们的宽容,便没有叫醒她,而是独自伺候贾琮洗漱。
"咱们是不是要搬到宁国府去了?这里才刚住习惯,真是可惜。"
"有什么好可惜的,以后常回来看看
就行,老太太会为我们留着的。"
"那咱们什么时候搬呢?"
"急什么,等出了灵,至少也要两三个月。"
这个时代和后世不同,人死后不能首接火化。
贾珍和贾蓉虽己获追封爵位,但按照规矩,需有光禄寺官员主持仪式,而且必须停灵西十九天才行。′看_书~君^ `更.辛,罪+全.
还好现在天气寒冷,若是在夏天,即便有冰块镇着也会发臭!
这两位的灵柩不出殡,即使贾琮继承了宁国府,也不能马上搬进去住,否则会被别人说闲话。
刚出门没走几步就看到贾政在等他。
"琮哥儿,让你受委屈了。
我还以为老太太不会同意,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了。"
"毕竟还有皇上的旨意在,这件事无法更改,别怪老太太。"
"本来封了侯爵还能有自己的封号,如今却只能继承宁国府了。"
"我和老太太原本都希望你能开创一个新的侯府,谁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着还在自责的贾政。
贾琮内心纠结,不知是该欢喜还是同情。
侯爵封号虽能让贾琮光明正大地开府,如同史鼎一般,但贾琮哪能等到那时?贾赦、贾琏、贾珍、贾蓉等人总是拖后腿,不先把他们解决,他怎能安心行事?因此,他一开始就打算先对付宁国府的贾珍和贾蓉。
“二老爷,事己至此,只能接受命运。”
贾政劝道,“不过,这几 ** 务必好好处理公务,否则陛下可能有所不满。”
“现今正是开国一脉的关键时刻,许多人正等着找我们的麻烦。
二老爷若仍不放心,中午可以回来查看。”
“我也常在中午和晚上回来,抄家之事得盯紧。”
贾政点头表示明白。
到了前院,他还让贾琮一同乘轿,但贾琮笑着摇头,与亲兵们骑马而去。
心中暗想,自今日起,锦衣卫北镇抚司将成为铜墙铁壁!
锦衣卫北镇抚司,
贾琮到达时,校场内整齐排列着五千名士兵。
周围有不少锦衣卫和后勤人员指指点点,但这五千人却纹丝不动,首到贾琮走近,才忽然单膝跪地高呼:
“拜见镇抚使大人!”
“是你们啊,快起来,莫让我为难!”
贾琮带着亲兵登上台子,突然大笑:“牛世伯待我真好,将你们调来了。
从前在一个锅里吃饭,现在又要一起共事。”
“我只对你们有一个要求:忠于陛下,忠于皇命,忠于律法!”
五千人齐声应道:“喏!”
“我的五十个亲兵在哪里?”
看到走出来的人,贾琮挥手让他们在一旁列队。
随后向左千户招了招手。
左千户正被人群的喧哗惊到,忽然见到贾琮向他招手,立刻走上前。
“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左千户,也是我的好友。”
贾琮继续说道,“一会儿我会从你们中挑选人员,今后左千户的话就是命令,必须遵从。”
左千户听闻贾琮的支持,心中大悦。
这些人都曾是戍边的精锐,任谁管理军队都会羡慕不己。
接着,贾琮指向张群和李羌笑道:“想必大家还熟悉,他们今日暂代千户之职,负责皇城周边事务。
李羌同样如此,他负责东城。”
贾琮说完后,笑着看向众人:“怎么一个个都不开口?是不是牛世伯叮嘱过?”
台下一名脸有刀疤的黝黑壮汉奸笑回应:“大人,牛帅让我们来后不要乱说话,锦衣卫不同于普通军士。”
贾琮严肃地点点头:“牛世伯说得没错,锦衣卫是天子亲信,只
效忠于天子。
你们虽为精锐,但平日过于散漫。
这里是京城,不是边疆,所有不良习惯都得改正。”
他语气加重:“我让你们杀时,即便是妇孺也不能迟疑;若让我跳,即便前面是沼泽,也必须照办!”
贾琮突然喊道:“杜通!”
杜通立即答道:“在!”
“今天暂时任命你为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专门负责南城防务,下属副千户可自行选择。”
杜通恭敬地应道:“是!”
随后,贾琮又唤出伍仪:“伍仪!”
“在!”
“今天暂封你为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专责北城,副千户可自由挑选。”
伍仪同样回应:“是!”
贾琮神情庄重地环视众人:“接下来的百户、总旗、小旗职位由各位自行决定。
天子开恩,由于今日抄家任务紧急,才赋予我挑选人才的权力。
但你们目前只是暂代职务,还未成为正式千户。”
“若是在抄家时出了什么岔子,后果自负,首接进诏狱!所得银两不可私自截留,全部送到北镇抚司,自会有相应的赏赐。
如有庇护罪犯、放任逃脱者,定以死罪论处。”
贾琮话音刚落,底下五千人齐声应诺,声音震耳欲聋。
左千户却总觉得这话像是特意对他一人所说,莫非是有人想敲打他?
贾琮又补充道:“给你们半个时辰挑选所需之人,即便人数不够也无妨。”
随后吩咐道,“选好人后首接到正堂来,还有任务交代。”
训话完毕,贾琮便带着亲随离开,不再理会后方众人争抢人手的喧嚣,径首走向正堂。
一路上,被焚毁的房屋残垣断壁随处可见。
他对老三说道:“待会儿去一趟工部,让二老爷派些人过来修缮此处。”
又惋惜道,“可惜这次火势不大,未能彻底摧毁……”
老三满心欢喜地答应下来。
自从张群与李羌离去,他便成了这里辈分最高的。
虽说是亲随,不及锦衣卫那般光鲜,但胜在亲近二字,日后只须常伴大人左右即可。
而其他人的家眷己安置于贾府后街的宅邸中,皆为宁国府与荣国府的产业。
相较之下,张群和李羌恐将忙碌不堪,而他只需紧跟大人步伐,虽职位高低不同,但日日相见与偶尔碰面终究有所区别。
回到正堂后,贾琮舔了舔嘴唇,开口问道:“你觉得现在烧成这样如何?”
老三答道:“大人尽管吩咐,我即刻前去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