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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我在搞事情,皇帝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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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至于东府贾珍、贾蓉出事后,他该如何夺取东府,承袭宁国府的所有资产?贾琮最初的目的是宁国府,因其掌管贾家族长之位。¢齐′盛^晓!说?枉? ¢庚*薪+蕞`全.

    现主脉仅剩贾敬、贾珍、贾蓉三人,贾敬不久于人世,解决贾珍和贾蓉后,只需安抚宁国旁系的贾蔷与贾芹即可。

    届时他将成为贾家族长及宁国主脉,不再受制于人。

    因那时他将是过继来的继承者,即便贾赦想刁难也无从说起,而贾赦自身尚需等待时机才能离世。

    此外,他还需找到那个拐子和被流放的门子,关押至诏狱,以便日后进一步谋划。

    宝钗的才人赞善之职未能如愿入选。

    梨香院内,

    薛姨妈看着悠然自得的薛蟠,心中满是疑惑。

    从前在老家时,为了香菱,她那顽劣的儿子竟会约束自己,不再西处游荡。

    当时,这让她与薛宝钗萌生了借助香菱引导薛蟠走上正途的想法。

    然而,到了京都后,繁华的景象让薛蟠再度沉迷于斗鸡走马、流连青楼的生活。

    只是薛蟠对香菱始终未曾忘怀,今日却将她送走,为何毫无动静?

    “孩子,这些话你听进去了吗?”

    “听见了,不过是香菱罢了,送便送了吧。”

    “你……”

    “母亲,这几日我一首在想这件事。

    前些日子琮哥儿引荐给我的那位做生意的朋友,您还记得吗?”

    “记得,他说过要借用我们的商路,而且不会少我们的钱。”

    薛蟠急忙点头说道:

    “这几日我每天都和席兄长交谈,我觉得他非常聪明!他早告诉我,若不处理香菱,可能会影响到妹妹的才人赞善大事。”

    薛姨妈闻言立刻站起,惊呼道:

    “竟有这般严重?”

    “确实如此,我本在犹豫如何处置,但又下不了手。~卡_卡^暁?说`惘+ `已_发¨布¢最+薪¢漳-劫^

    如今有了老太太的庇护,反倒成了好事。”

    “如此看来,倒是意外之喜,你这糊涂小子,终于开窍了。”

    薛蟠笑嘻嘻地凑近说道:

    “母亲,我还在考虑与席掌柜合伙做些生意呢。”

    “生意?做什么生意?靠不靠谱?”

    “当然靠谱,毕竟是琮哥儿的恩人推荐的,说是要做超市。”

    “超市?什么是超市?”

    “妈,你听我说,这超市要是真开起来,对我们家好处可大了!”

    “是很大!”

    薛姨妈看着自己那个傻儿子,满心忧虑。

    这些年薛家的丰字号生意连年亏损,她知道是各地的掌柜在欺负她们孤儿寡母,但她不懂账务,巡查也只是走过场。

    儿子又不成器,只能指望女儿能被选为才人赞善,即便不能进宫,只要能分配到王府,也足够让薛家延续下去。

    “妈,你听我给你说,不是吹的!”

    “那个席兄弟和琮哥儿关系很好,他手下有一支专门核查账目的队伍。”

    “这支队伍特别厉害,专门负责核对账目、查漏补缺,没人比他们更专业。”

    “他说只要琮哥儿给各地锦衣卫打个招呼,让他们帮忙照应一下,这支队伍就能毫无顾虑地核算各地的账目,算出每年的盈亏。”

    薛姨妈顿时愣住了,随即惊喜道:“当真?”

    “千真万确,我亲眼见过,他们算账的速度和准确度让人叹为观止。

    我虽然不认识那些数字,但没见过这么精细的计算方式。”

    “如果是这样的话,无论如何都要请琮哥儿帮忙查查我们家的账目!”

    薛蟠得意地笑了:“妈,这才刚开始呢!我最

    期待的是正在修建的超市。.比~奇·中+蚊~徃~ ~首_发/”

    “里面什么都有,水果、酒水、柴米油盐、衣食住行,你想得到的和想不到的全都有!”

    “不过还得再建两个多月才能完工,而且暂时不需要人投资。

    我想用我们家的商路和商队入股,但他一首不同意。”

    “后来我把他灌醉了,他才告诉我,原来超市里有琮哥儿的股份!”

    “只是琮哥儿还没分府,所以不敢公开罢了,你知道东路院的那个大老爷有多难缠。”

    薛姨妈摸了摸薛蟠的额头,惊呼道: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儿子怎么可能想到这些?”

    “妈!好东西就像好女人一样,一看就知道。

    我喜欢还来不及,哪用多想?”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人家不需要股东,而且资金实力很强,打算在各地富裕县城建超市。”

    尽管薛姨妈从未真正管理过商号,但薛父在世时,常向她讲述外面的事。

    她清楚,一旦这些超市建成,必定会引起轰动。

    “只是……我的儿啊,光靠锦衣卫恐怕难以阻挡贪婪之心!”

    “妈,我己经问过席兄弟了,他说背后还有开国一脉所有人支持!”

    “什么?!”

    “妈,这是我们薛家千载难逢的机会,再也不会有这样的良机了!”

    薛姨妈愣愣地看着突然变得条理清晰、态度端正的薛蟠,心中狂喜不己。

    “可他们不要股份,我们也不能强求啊!”

    “嘿嘿,我有办法,这和琮哥儿有关,不过需要银子入股。”

    “要多少银子?”

    “五万两银票!”

    ……

    “这么多!家里现在流动资金也不过七万多两……”

    薛蟠晃了晃脑袋说:

    “恐怕还不够。

    开国一脉这么多家族,靠的是名望,我们家只能靠钱了。”

    “要想以后有地位,这钱就不能省!”

    “妈,我不是跟您吹牛!超市建起来后,最多两年就能回本!”

    “最多三年,要是赚不回来本钱,我就不是您儿子!”

    薛姨妈嘴角抽搐,身后的丫鬟同喜同贵努力憋住笑,肩膀抖个不停。

    “你这不知轻重的东西,难道真撞了邪?赚不回本钱你也得是我的儿子!”

    “是是是,是我糊涂了。

    若真赚不回,我就是您的孙子……”

    "住口!你这不成器的东西,越说越不成话!银票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能再胡闹了!"

    薛蟠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母亲,我己经长大了,怎么会一首胡闹?别的不说,至少得为妹妹置办一份体面的嫁妆。"

    "好,好!我儿真是孝顺!"

    片刻之后,薛蟠手里拿着五万两银票走出梨香院:"妙极了,多亏我和席兄探讨了这么多生意经。"

    "琮哥儿早就在暗中给了我一部分股份,不过是丰字号的资源投入罢了。"

    "再加上这五万两,哈哈,季姑娘,我很快就能从教坊司赎你出来了!"

    宁国府中,贾赦、贾琏与贾蓉围坐堂前。

    "蓉儿,你得好好照料他,别再让他着凉了。"

    "是,大老爷放心,我定当悉心侍奉。"

    "这位太医专治惊吓之症,必然药到病除。"

    贾蓉点头附和。

    这一天,他感到格外舒坦。

    没有父亲约束的日子真自由!只是父亲千万不可在此时离世,否则自己的继承权怕是保不住。

    还得熬两年,正好到了在龙禁尉任职的年限,到时候承袭爵位,岂不美哉?

    想到这里,

    贾赦看向贾琏,不禁想起贾琮,怒火中烧。

    "畜生!要不是你挑唆珍儿外出,怎会落到如此境地?"

    "毫无作用!连老太太的面都没见到。"

    "等老太太对你失望时,你连外面的事都管不上,看你还怎么办!"

    "就你这张脸,全被你这个不成器的败坏完了!"

    贾琏嘴角抽动,却仍规规矩矩站着挨训。

    心中暗想,这张脸早就因袭爵之事毁了。

    贾蓉在一旁看着这熟悉的一幕,不知为何,竟不想上前劝解,反而希望旁人也能尝尝挨骂的滋味……

    贾珍卧房内,

    王太医捋了捋胡须,皱眉道:“我己经为您施过针,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只擅长治惊吓和失魂之症。

    其余的,还请其他太医看看。

    珍大爷不必担忧,昨晚张太医己诊治,应无大碍。

    张太医医术精湛,绝不会出错。”

    贾珍听后放下心来。

    他知道自己的不适不过是风寒加惊吓所致,身子虚弱了些。

    如今风寒由张太医的药方调理,惊吓则经王太医的针灸处理,镇抚司的事也有琮哥儿料理妥当,自己只需好好休养即可。

    忽然,王太医又开口问:“珍大爷近日可有模仿敬老爷之意?”

    “什么?”

    王太医继续道,“诊脉时我发现另一股脉象,像是过度压制某方面的表现。”

    贾珍一怔,目光本能地看向自己的腰间,心想自己并未服用药物,那部分并无问题。

    于是虚弱地追问:“老太医,您所指何意?能否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