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顿时发怒,拽着贾环的耳朵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想跟二哥哥比?告诉你,这事就这么定了!等老爷回来我就去说!”
“求姨娘也没用!三哥哥,一定要好好锻炼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贾琮点点头,书院很快就能准备妥当,第一批进去的人里肯定有不少人都不太情愿。¢萝`拉¢小?税¨ *罪¨薪.彰*截?耕^歆?快+
“事先说好,去了之后要受军法治理,要是逃跑回来,就别想再回去了!”
“他敢!要是逃跑回来,我就打断他的腿!”
贾琮愣了一下,怎么贾政和探春这对父女都喜欢这种强硬手段?
高榻上的贾母抿了抿嘴说道:“琮哥儿,这事确实是好事,尤其是你说的那些人脉关系,真的很不错!只是兰儿太小了,真的没问题吗?”
贾兰是她的重孙,虽然平时见得不如宝玉多,但还是十分疼爱。
在这样的场合,还是要明确询问才好。
贾琮点头后,贾母转向李纨说道:
“珠儿媳妇,这话本不该由我说,但有些话不得不提。”
“你想想珠儿,再想想你教导兰儿这些年的情况,还有琮儿这几日带他的情形。
那书院真的如琮儿所言,不但没有学坏的机会,还能为自己积累人脉。”
接着,贾母又回头问贾琮:“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老太太果然睿智!”
“别绕圈子了,你找我是有事情求我吧!”
贾琮笑了笑,周围人都从未见过他如此表现,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贾母指着贾琮笑着说:“快说,要是那书院真像你说的那样,就是让我拿出所有积蓄我也愿意!”
贾琮连忙摆手:“万万不可,这些钱应该由各家共同承担,怎么能动用老太太的钱呢?”
“我是想让您和东府的珍哥儿去跟后街的老太爷谈谈,或者让珍哥儿召开族会。′E~Z/小-税_徃* _芜′错\内.容!”
“毕竟这事关系到整个贾家,不只是宁荣二府的事情。
瑞哥儿刚出了事,我担心首接说出来,老爷子承受不住。”
这里提到的老爷子是贾代儒,他是这一辈分中资格最老的人之一。
他年轻时失去儿子儿媳,独自抚养贾瑞长大,如今连贾瑞也去世了。
如果废除族学,贾琮担心他会一病不起。
贾代儒的地位很高,连贾赦和贾政都不敢轻易招惹,因此只能由贾珍这位族长和贾母出面处理此事。
贾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同时心中盘算着如何让宝玉也能进入书院,最好还能每天回家,即便不学知识,只要能多认识些人、建立关系就好。
贾琮见贾母应允,终于放下心来。
尽管贾琮在贾家爵位最高,但在家族中说话仍不够分量。
学院的事关重大,只有事情处理妥当,他才能安心。
“老太太,门口那个掀帘子的小吉祥,能不能调到我院子里?”
贾琮笑道,“那对眉毛特别有趣,每次看到都能让我笑一阵。
让他和我院子里的小角儿做个伴。”
贾母一时没反应过来,首到王熙凤提到这是赵姨娘的丫鬟时,她才笑着说道:“别人都是选聪明能干的,至少也得找个漂亮的。
你倒好,专挑看起来喜庆的。+0`0·小,说′徃+ *埂+歆_最.哙\
行,等会儿让二儿媳给赵姨娘换一个丫鬟。
这个小吉祥,你走的时候带走吧。”
贾琮哈哈一笑谢过贾母,说:“也不是我不喜欢聪明能干或漂亮的丫鬟。
只是我要了,您也不一定能给啊!您现在的鸳鸯姐姐就很好,既漂亮又能办事。
但您也不会舍得,要是真愿意,我现在就领走!”
贾母闻言大笑,身后鸳鸯开口道:“伯爷别拿我开玩笑,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贾母摆手笑道:“鸳鸯最合我心意,你给我留个好用的。
等你封侯分府时,说不定我就把她给了你。”
鸳鸯的脸一下子红了。
贾母的话等于为她定了未来,跟随这样前途无量的伯爷,而且他还如此年轻英俊,心里自然十分满意。
贾琮咧嘴笑了笑,他没想到贾母也明白自己迟早会封侯。
因为他最早表忠心,又一首以晚辈身份团结开国一脉,必然会被皇帝重用。
锦衣卫向来以恶名昭著的爪牙机构著称,想要借此立功易如反掌。
“老太太放心,即便封侯也不会离开,我在晨武院住得很惬意。
再说,出去后没人供钱,这里还有二嫂子可以求助,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众人闻言哄笑,唯独王熙凤冷哼一声,暗自琢磨是否趁此机会询问具体合伙的生意。
贾母见贾琮态度认真,心中欢喜,却仍笑着摇头道:“等你封侯,即使不愿出门也得走,不过你的孝心令人欣慰。”
“老太太,您知道史家两位舅老爷为何要分两府吗?最重要的是顾及脸面。”
“难道你还想赖着不走?这样岂不让外人笑掉大牙。”
贾琮耸耸肩,心想贾家早己被人耻笑了多年。
“老太太,今天开宗祠有什么流程?”
“哎,今天不成,你珍大哥病倒了,起不来。”
“什么?昨夜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是不是诏狱受惊了?”
贾琮压下内心的激动,故作担忧地询问。
他手下有个擅长偷盗的死囚,不仅身手敏捷,行事也极为狠辣。
昨夜正是此人用细针在贾珍头上刺了一下,针上有微量 ** ,对健康者无致命威胁,仅会让人虚弱一阵。
然而贾珍此刻不仅因受惊入诏狱,还饮用了倒枪散,染上风寒,接连经历大喜大悲,命不久矣。
这种剂量的 ** ,时间一长便难以检测。
不出半月,贾珍便会离世,届时长期给他服用倒枪散的贾蓉也将随之而去。
只剩下贾赦一人,但贾琮对此仍有顾虑。
如果贾赦去世,贾琮至少要守孝三个月。
最理想的办法是让他身体残疾!
等到局势稳定后,再让他下地狱为自己所作所为忏悔。
但具体的行动方案还需要仔细规划。
贾母看到贾琮的模样,以为他在担忧贾珍。
她也叹了口气说道:“昨晚听说锦衣卫失火,照你刚才所说,应该是担心被某个千户牵连。”
“毕竟刚从诏狱出来,之后又担惊受怕,受了风寒,一下子就病倒了。”
贾珍确实为人不怎么样,
不说他在外面做的那些坏事,
单是他对自己儿媳妇心怀不轨,把儿子当工具,
这样的人死了也不足惜。
然而对贾母而言,贾珍还算孝顺。
小时候是贾母抚养了他两年,
即便现在,他也时常过来跪拜请安,
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先送来给她。
“琮哥儿不必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若非你帮忙,恐怕他和琏哥儿都回不来!”
“即便这次没事,将来只会越来越糟糕,那是谋逆啊!”
“而且琏哥儿同样去过诏狱,还不是安然无恙!”
贾琮感激地行礼道:
“老太太明理,孙儿安心不少,不过我还是想去看看。”
“别去了,大老爷在那里,琏儿也在,你去了只会添乱。
他应该也知道没事了,不担心了。”
“嗯,那我改天再去。”
事情谈妥后,
李纨带着贾兰走近,
眼含泪水却强忍着没哭出声,只是低声说:
“叔叔,兰儿就托付给您了,千万别出什么事。”
“大嫂子放心,学院还要一个多月才完工,这段时间兰哥儿继续跟我练武。”
李纨楚楚可怜地点点头,
那柔弱的样子足以让人心生怜悯,
就连王熙凤都过来给她拭泪,
“你呀,别这么难过,这是好事。”
“我虽识字不多,但也明白名师难求的道理。”
“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又能早早结交人脉,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再过几年,兰儿长大了,我一定为你请来一个诰命。”
贾兰也说道:“母亲,我定会为您请来超品诰命。”
李纨抱着贾兰又哭起来,贾母看着这一幕也感叹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