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也算节日?
“今天有狗粮发布吗?”吃完午饭回来,杨帆一脸姨母笑地盯着沈云长和白路。¢x,i·n~w,a+n+b·e+n!.^o~r·g?
“什么?”白路有些不明所以,沈云长也是一头雾水。
“哎,不是,今天5.20哎,你们都没什么表示吗?”杨帆微微皱起了眉头又说,“还是你们男生根本不在意这种日子。”
“5.20?”白路嘴里念叨着,擡头看到黑板上的日期感到有些恍惚。
每天虽然重复着相同的事情,但过的却无比充实,根本没有闲暇想其他事情,日子光阴似箭一般过去了,仿佛艺术节还在昨天。
“诺,送你们两个。”杨帆递给了白路和沈云长一人一张废弃的答题卡,答题卡正是两人之前考试涂过的卡。
卡的背面写着他们的名字,上面是黑色艺术字体,非常漂亮且流畅,白路的白那一撇前端画了个红色的小心心,而沈云长的长最后一捺的尾端也有个红色小心心,两张卡的右下角都写上了今天的日期,署名:帆。
“谢谢。”白路看着手中的东西,忽然生出一些小心思,看向杨帆问道,“你还有之前的答题卡吗?”
“之前的?多久之前的?”杨帆拿出了一大摞废弃的答题卡,疑惑地问。
这些答题卡都是用完后的卡,有些会被当废纸卖掉,有的则被学生要去当了算草纸,一般班干部那里会屯着许多。
“钟夜的有吗?”白路摸了摸鼻子,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虽然没有和杨帆明说过,但他总觉得杨帆早就知道了他们俩人不清不楚的关系,更是觉得有些羞耻。
“哦吼~”杨帆嘴角翘到了天上,赶忙去翻找。
“诺,就一张,之前的估计早就没了,你可要好好珍惜~”杨帆将答题卡递给白路,眼神带着戏谑。\m?y/r\e`a-d\c-l,o^u/d/._c¢o~m?
“咳嗯,再给我几张别的。”白路又拿了几张其他的,将钟夜的那张单独压在了数学错题本
晚饭时间,操场上的学生比以往还多,四人吃完饭在操场上遛起弯来。
说是遛弯,也不过是顺着操场走一圈,从另一个出口再回教室。
白路看着熙熙攘攘的学生们,心里生出许多感慨。
青春真好。
白路又看向身边的人,发现对方也看了过来。
“再遛一圈。”钟夜提议道。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白路摇了摇头,便向操场的另一个出口走去。
钟夜只好跟着人一起走,另外的两人身子挨着身子也都跟在后面。
“拜拜。”白路挥了挥手,见钟夜没有上楼梯也没回应,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有些疑惑,“怎么了?”
“没事。”钟夜转身上了楼,身后的童司宇捏了捏沈云长的脸,也跟了上去。
白路急不可耐的回到了座位,拿出了中午还没弄完的东西,又专心做了起来,直到最后看着满意的那张卡,嘴角才扯出了一个大大的弧度。
晚上下课,白路和沈云长不像其他迫不及待回到宿舍的同学,俩人继续在位置上做着自己的事,直到另外两个人出现在门口才起身出去。
跟沈云长和童司宇打完招呼,白路和钟夜便进了操场。
操场没有任何灯光,漆黑一片,夜空上也没有星星和月亮,晚上的气温相对白天低一些,但温度刚好不热不冷。
跑了一圈,白路就感觉到身边的人慢慢停了下来,自己手臂也被人拉住了。
“怎么了?”白路摘下耳机疑惑地问。~1/7/k^a^n¢w·e?n~x,u¨e..~c·o′m/
“今天不想跑了,一会儿回去吧。”钟夜的手向下抓去,牵住了白路的一只手。
白路向四周看了看,他们处在操场的最里面,距离外面的灯光很远。
应该看不清吧。
白路嘴角勾了勾,任由人牵着,俩人漫步在黑夜里,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但
走了没几步,白路便被人拉着来到了操场的舞台后面,看着更是暗的没有一点光亮的四周,他握紧了钟夜的手。
“来这干嘛?”
“今天是520。”钟夜看着他,眼神里波动的情绪被淹没在黑夜中。
“怎么了?”白路不明所以地问。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节日。”钟夜又继续说。
“这算节日吗?”白路歪了歪头,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特殊含义的日子,算。”钟夜一错不错的盯着他,即便再黑,他也能看清白路的眼睛。
白路感觉自己的手心被人的手指挠了挠,本能的往回抽了抽手,却又被人拉了回去。
“所以呢?”周围的寂静,让白路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跳声,还有身前人的呼吸声。
没有人回答他,钟夜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我们该回去学习了。”白路对这样寂静的黑夜有些恐惧,他也看不清钟夜的表情,便想拉着人回去。
“啾。”嘴唇被人飞快的轻啄了一下,白路愣了,腰随后也被人勾住,后脑被人按着,身前的人影越来越清晰。
白路还在呆愣,等反应过来,钟夜已经俯身吻上了他的唇瓣。
“这里...唔~”白路瞪大了双眼,又瞥了眼漆黑的四周,轻轻的推了推人。
对方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激烈起来,仿佛要将他拉入深海中一般。
白路的心脏跳动的更加剧烈了,他紧张极了,一把用力推开了人。
“外面~有人~怎么办!”白路边喘着气边埋怨着,然后想拉着钟夜回宿舍,却被人紧紧抱住了。
“这里没有监控,这个时间也不会有人。”钟夜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声音带着安抚地意味儿。
他只是想和白路在这个对他们有意义的地方接个吻,舞台这边没有监控,而且没有一点光亮,将他们遮掩的严严实实,这个时间几乎不会有人来。
“万一呢?万一有值班的老师过来呢?”
“回去吧。”
白路脱离了钟夜的怀抱,拉着人便向宿舍走。
他不敢打赌做这种无法保证万无一失的事情,因为他觉得自己从来不会被幸运眷顾,只要被发现了,他们要面对的不只是早恋这种问题。
过了下课的时间,路上的学生很少,只有个别一些晚回来。
临近出口,白路便松开了钟夜的手。
一路上两人一言未发,等进了宿舍白路才看清钟夜的表情。
钟夜没有表情,但白路就是知道这人心情一点也不好。
“你怎么了?又不是不让你亲,回宿舍再...”白路看着忽然按在门上的手臂,和盯着他的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咽了咽口水,声音也逐渐消失。
桃花眼真的是太犯规了。
“去洗澡吧,洗完我给你讲题。”钟夜说完便去给白路拿了睡衣,白路不明所以地被人推进了卫生间。
“搞什么?”白路一边碎碎念着,一边洗漱。
难道是因为我推开他?可是在外面那样要是被发现了,什么都完了。
寝室里
钟夜走到白路床头,从他的英语书里抽出了一张答题卡,是他刚刚给白路拿睡衣的时候瞥到的。
白路让沈云长帮忙带回来的英语书里露出了答题卡的一角,上面似乎有名字但他没看清,有点好奇便抽出来看了。
看着答题卡背面的艺术字和那个红色的爱心,以及时间和最后落下的名字,钟夜心里涌起一股暴动的因子,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又慢慢松开,他不动声色的将答题卡放到了自己枕头底下。
“我洗完了,你去洗吧。”白路打开门,拿着校服喊道。
钟夜没看他一眼,错身进了卫生间,白路却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劲。
白路从床底的储物箱里拿了袋酸奶,插好吸管后边吸着边翻开了英语书,瞥了眼门口,迅速将自己准备的东西拿出来,偷偷夹到了钟夜第二天早操要背的资料里。
然后他又拿出没听懂的
数学题,边看边等着钟夜出来。
俩人在操场上呆的时间很短,男生冲个澡的速度又快,所以余下的时间还算多。
钟夜很快就出来了,反插上门后,看到顶着湿发,喝着酸奶,眉头打成结的白路,刚刚暴动的情绪莫名被这幅画面压下去了一些。
白路不喜欢吹头发,除了冬天怕感冒外,其他时候他更喜欢让头发自然风干,天气也热了,没有开着空调和风扇的时候,钟夜也就由着他。
“你洗完了?快来,气死我了。”白路冲钟夜招了招手,然后指着卷子上的数学题说,“这个题到底怎么分解?”
“直接算很麻烦,你不如代入选项试试。”钟夜坐到他旁边,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波澜。
“嗷~”白路舔了舔唇边的酸奶,便低下头去算式子。
“眼睛离卷子远点。”钟夜看白路的脸都要贴上卷子,便提着人的脖颈处拉远了他和卷子的距离。
不一会儿,白路的脸又要贴上卷子了。
钟夜拿起白路放在一旁的酸奶,就着被人咬的都是牙印的吸管吸了起来,看着沉浸算题的白路,心里的想法越发疯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