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心流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白路的病(重生篇6)
    白路的病(重生篇6)

    高二,钟夜去了理科班,沈云长去了文科尖子班,童司宇在高一下半年就去了理科班,只剩白路一个人依旧在原来的班级。°看′书?君~ ??已?发[t¨布3最e新2a章?节?

    童司宇学了文发现,他果然不适合学文,每个学期都有调文理科的机会,所以他干脆的走了。

    每年升级都有一次调去尖子班的机会,只要排名能挤进去,钟夜走了,沈云长就同意了去尖子班。

    而钟夜……

    钟爸爸又在钟夜耳边絮叨,说关于让他调到理科班的事,钟妈妈是无所谓的,但钟爸爸很在意。

    但主要原因是因为...钟夜暑假上游戏,他点进白路的主页发现,白路突然有了cp。

    结婚时间也不过就是刚放暑假的第二天,对方是个男号,等级没有他和白路高,显然玩了没多久,但和白路的亲密度却比童司宇还要高上许多。

    钟夜看到的那刻简直要气急攻心,一气之下,他就做了调班的决定。

    说好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玩呢?还是只是不想和自己一起玩?

    他默默做了那么多,平常跟他不那么亲近也就算了,怎么可以在他心上插刀。

    虽然为白路做什么他都是自愿的,但喜欢的人对自己没有回应,难免会让人觉得委屈。

    钟夜不知道,白路和那个人的亲密度全是靠送戒指涨起来的,当然他要是知道白路将戒指全部送了其他人也一样会这样生气。

    不,有这样特殊的标识就已经够让人生气了,更别提亲密度比他还高那么多,他每天送金币涨的那点儿亲密度连他们的零头都算不上。

    后来钟夜冷静下来去向童司宇打听了消息,童司宇告诉他,对方是个男的,他们组cp只是为了情侣衣服。

    钟夜又后悔做了决定,但已经说好的也不好再更改了,他想希望他离白路远了一些,白路能惦念他的好。

    但没能如他所愿,白路本身就是慢热的人,没个一年的相处是熟不透的。

    俩人平常见不到,网上也不聊,更何况白路从来没觉得俩人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白路对钟夜单方面的情感更淡了。

    升了高二,白路觉得鼻炎真的非常影响他的学习,吃过的药都是缓解情况而已,后来他爸带他去找地方看了,但情况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白路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了,这天大课间他跑去了三楼给白爸爸打电话。

    “爸,你明天来接我吧,我感觉快呼吸不了了。”白路盯着地面哑着嗓子说。

    “不是上个星期刚去过吗?怎么这么快又要出来?”

    “管用的时间好像越来越短了。$?看·e书&屋°? .¢?追¥最ˉ^>新·′o章<节+t”白路鼻子有些发酸,之前去的那个地方是在清洗鼻腔,然后在鼻腔里塞中药,本来刚开始挺管用的,10天鼻子才会堵起来,现在似乎管用的时效越来越短了,一个星期,现在又是五天就熬不住了。

    “哎呀~”白爸爸长长叹了口气。

    白路挂完电话后,转身余光瞥到了走过来的钟夜,他假装没看到人,低头快步走了。

    高二电话亭换了地方,在教师办公室楼层的大厅里,大课间的时候厕所总是堵满了人,所以有的学生会来这个楼层上厕所。

    钟夜看着白路快步下楼的背影,本来刚升起来偶遇到的惊喜立马又被失落所替代。

    之前白路看到他,还会对他笑笑打个招呼,可为什么这次走的这样匆匆,而且眼角红红的。

    和家人吵架了吗?

    钟夜现在楼梯口处定定的看了一会儿,直到白路彻底消失在楼梯上。

    白路觉得钟夜应当没发现自己看到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心情差,他不想和钟夜对视,不想让人看到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这次之后,白路无论是在食堂的路上还是哪里偶遇到钟夜,在钟夜看不到的后面他都在故意躲着人走。

    白路在熟人面前其实是个话痨,在空间里

    经常放飞自我。放假发了动态,钟夜每次依旧会给他秒赞,他的空间里都是对生活积极乐观的样子,他不想被人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和那些痛苦时的想法。

    手臂上传来一阵痛意,白路意识顿时清醒了,但他的头依旧昏昏沉沉的,鼻子也堵的要命。

    白路转头看了眼身旁掐他的同桌,又擡起眼皮看了眼台上不时向他望过来的老师,白路强撑将注意力放在黑板上,可下一秒他眼皮又打架了起来,意识也又不清醒了。

    下课铃声响起,白路彻底睡了过去。

    白路手臂上有着被自己用圆规扎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红色圆点,有在他授意下被同桌掐红的痕迹,可这些都只能让他保持那一秒的清醒。

    白路后来带着自己的家当去了最后面靠着墙壁听课,结果他发现自己居然站着都能犯困,而且因为不时的擤鼻涕,最后一排的人偶尔会回头看他,让他感到尴尬。

    白路没辙了,马上升高三了,他的状态和身体情况让他感到压抑,尤其是看其他人好好听课,认真学习,而对比自己却上课睡觉还无能为力这件事,白路要崩溃了。

    他想死,这种有心而力不足的感觉,身体带来的痛苦,他想死。

    白路请假了,第一次因为不想在学校而请假。¨s′o,u·s+o-u`2\0-2`5+.?c¨o*m?

    白路回到家的晚上白泽发了视频过来,想来也是他妈妈将事情告诉了他哥,他们说带他去首都的大医院看。

    “你怎么就学不下去了?别说因为别的,都是借口。”

    “你自卑什么?咱们家有车有房,你有什么好自卑的?”白泽一副教育批判的口吻。

    “不是你,你没法理解我,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内心强大。”白路这样说,他不爱和他哥沟通。

    “内心不够强大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怎么不找你自己的原因。既然不强大,那就让自己变强大。”

    又是这样,又是这些打压他的话。

    高二寒假的时候他就已经和白泽大吵了一顿,因为白泽问他什么他都不说,白泽气的要揍他,还是白妈妈拦着。

    白泽逼着白路说,白路说完得到的果然是预料之中的回复,也是打压批评他的话。

    从同一个家庭出来,白泽和白路的性格可以说大相径庭,白路的脾气虽说一点就炸,但和白泽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家里是打压式教育,白泽是家里成功的案例,所以家里的教育还是老样子。

    小时候家里穷,白父白母忙,白路从幼儿园开始上学都是被童司宇爸妈顺便接送的,白路从一开始就和父母的关系不像其他家庭一样亲厚,后面白父白母对他也是打压式教育,让白路更加觉得自卑。

    白泽说他也是这样长大的,他怎么就不自卑,甚至他越来越好。

    白路想说,因为他多了一个自负到极点,控制欲极强又丝毫没有共情能力的哥哥。

    本身与父母兄弟的关系就不像其他人那般亲厚,甚至连父母哥哥总是说他哪里都不行,白路不像白泽一样想要证明给他们看,他只产生了自己就是个废物的错觉,哪怕他们家他的学历是最高的。

    同样的家庭,养出了两种不同性格的人,白路对这种教育并不赞同,对传统封建的什么,棍棒底下出孝子更是嗤之以鼻,他觉得这些只是概率事件,人生来就是不一样的,不能将同一种方法用在不同的人身上。

    白路知道自己被人夸奖和鼓励时才会对某些事更加有动力,反之他会怀疑自己。

    白路很快结束和白泽的视频,因为他不想听那些没有意义,只是谴责他的话,家里人从来不会鼓励他。

    他看到冰箱旁的啤酒,拿了一瓶便回了自己的屋。

    这是他第一次喝酒,以前白路只是好奇家人为什么都喜欢喝啤酒,浅浅尝过一口,然后再也不尝了,他觉得难喝极了。

    白路喝完了一整瓶,脸颊又热又红,但他没有晕,只是感觉头也有些懵,意识很清醒。

    白

    妈妈想和他谈谈,白路迷迷瞪瞪地说自己好像中邪了,在学校里像要睡死过去了一样。

    白妈神色怪异道:“我去找半仙儿看看。”

    第二天白妈妈回来说了结果。

    半仙儿说白路是童子命,也就是天上神仙身边犯了错或什么原因来凡间历练的童子,是童子命的人出生坎坷,18岁前会被带走,也就是死亡。

    破解方法就是,做个纸人烧了,代替白路,白路才能化险为夷。

    白路听到白妈妈的话也是一愣,还真是因为玄学的原因?

    可将这件事告诉白泽后,白泽又嘲讽了他一顿,“十个人九个童子命,之前还说我是呢,这都是唬人的。”

    白路查看了童子命的说法和遭遇,感觉和自己完全对的上,尤其是说这种人和父母关系并不亲密。

    白路又去了首都,在等待排号的日子里在那里玩了将近一个星期,也没玩啥,就是到景点转了转散了散心,看病结果是医生给他开的药和他之前吃的大差不差。

    不知道是因为玄学的方法,还是出去了一趟让心情不再那么压抑,总之白路彻底想开了,情况也不像之前那样严重了,因为他放飞自我,任由事态发展了,就是摆烂了。

    他不再鞭策自己,他告诉自己这都是命,未来怎么发展也都是命,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会抑郁死的,能开心活着不就好了。

    高三的冬天,突然来了一场流感。

    每个教室的人几乎只留下了三分之一,三分之二是因为得了流感回家,流感的势头特别猛,从班里一个人开始向他的四周蔓延开来。

    班级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回家,白路离病毒区远了一点,但病毒依然找上了他。

    白路请假回家了,开完药回到家,白路想睡一会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头懵变成了头痛,痛的他根本没法入睡。

    白路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想到流感的症状,找到温度计试了试,原来他发烧了,39度。

    “爸,我发烧了。”白路脸色有些狰狞,头就像要炸了一样。

    自从白路一直在吃药以来,便没有再发过烧了,以往他是每年的固定时间点就会发一次烧,但从不会生其他病。

    “你别装,回都回来了。”

    白路看着白爸爸嫌弃的眼神有些错愕,他从来没有装过病,高二以前他也从来没有因为身体不舒服请过假,甚至距高一期末考试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他不知怎么扁桃体发炎,咽口水都费劲,他依旧等到了考试结束才去看。

    白路也根本不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朋友都说他性子直,没情商,他不知道为什么白爸爸会这样想。

    白路又重新夹了温度计给白爸爸看,白爸爸这才相信他所说的,然后带他去打了针。

    白妈妈回到家,白路将这件事说了,白妈妈一副斥责的口吻说道:“你爸就这样,什么玩意儿!你还不知道他!”

    白路知道,但又好像不知道,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但有时候他又是知道父母对他重视的,但这让他体会到的微乎其微,反正他觉得在家里,父母更偏爱哥哥就对了。

    调皮的孩子更能引起他人的注意,乖孩子是最省心也省力的那一个,也是不用过多在意的那一个。

    白爸爸总说他挨的打比他哥少多了,白路心里想的却是他又不像白泽一样总是打架逃课,他为什么要挨打,要说他最大的毛病不过就是嘴馋。

    白路第二天就回学校了,他发现他的课桌上多了一板退烧药,上面写着:to白路,注意防护。

    白路看着熟悉的字迹心里有些酸涩,同桌说这是他刚回家没多出现的,显然对方不知道从谁那听说了自己的身体情况,但没想到自己却已经回家了。

    不要再关注我了,白路心里苦笑道,反正我们也不会有可能。

    自从白路意识到自己身体从此都会这样后,他就再也不会幻想对方出现了,他希望对方遗忘了他,他不想对方看到他这幅颓废样,也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和对方在一起。

    当晚

    ,白路吃过饭后,还拿着手里的杯粥和同桌一起走出了食堂,忽然胃里一阵翻涌,白路赶忙跑到树下吐了起来。

    白路本来没当回事儿,可第二天他就开始跑厕所,一趟两趟三趟,间隔时间越来越短。

    白路又请假了,这次直接去了医院。

    急性肠胃炎,貌似是流感引起的,当场输起了液,医生说他已经脱水了。

    白爸爸叹了口气,比之前态度缓和了不少。

    就这样白路在医院输了四天液,再次回学校的当晚,忽然腹部右边疼痛起来,痛的他一动不能动。

    回学校的事再次搁置了,老师说让他都看好了再回去。

    去了另一家医院检查,急性胆囊炎。

    白路又输了近一个星期的液,这一个星期除了手因为针篡位而鼓包疼痛青紫外,他的鼻炎症状好了许多,当然只是因为输的消炎药而暂时缓解了。

    白路从同桌那知道了消息,他同桌也因为流感回家了,他的症状他同桌居然也都经历过,他同桌有鼻窦炎,不过只是感冒时发作,不像他每天都在犯病。

    在金钱,健康,友情,爱情,亲情之类的选择里他从来都是将健康放到最后,生了病他才知道原来健康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