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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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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当普通朋友
    怎么可能当普通朋友

    当晚

    白路跑完步回去,看着关着门,却亮着灯的宿舍有些疑惑,打开门后人瞬间傻了。`r¨c!y·x`s\.?c/o?m?

    “你怎么在这?!”白路看到里面的人,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诧异。

    “怎么,我的宿舍,我还不能待了?”钟夜收拾的东西的手一顿,随后嗤笑一声擡头看了过去。

    白路皱着眉的看了看四周,童司宇床位的东西都变了个样。

    童司宇跟着沈云长回去,他也没有多想,毕竟刚在一起的情侣都黏黏糊糊的。

    “你们俩换宿舍了?”白路不可以思议地问,钟夜看着他皱眉的样子心里更是来气。

    “怎么?不想和我住一个屋?”钟夜自然的坐到原本童司宇的床位,双手撑在床上,看着还站在门口的白路,语气有丝冰冷。

    “你到底,想干什么?!”白路关上了门,尽量平复自己的声音问道。

    他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白天的话,面前人的态度,这些天的憋屈通通想发泄出来。

    他又做错了什么?他不过是拒绝了自己不喜欢的人而已。

    “追你。”钟夜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说。

    “不是说好了当朋友吗?”白路听到他的话心里一颤,双腿又开始发软,无力地坐到了床上。

    “谁要和你当朋友。”钟夜眼神上下扫了扫白路整个人,沉声说道。

    白路眼睛立马瞥向了别处,心里慌的很,他感觉浑身毛毛的,仿佛衣服被人用眼神扒光了一样。

    白路不知道该说什么,和钟夜单独处在一个空间里让他觉得有些窒息。

    白路决定去洗漱透透气,离这个人远点,他的脑子才能清醒思考。

    “你去哪?!”钟夜看着起身出去的背影冷声问。

    想到白路真的不想和他同处一个空间,钟夜感觉像有千万根密密麻麻的细针,在不断地刺他的心脏。

    “不关你事。”白路看都没看他,说话的声音也有气无力的。

    钟夜抿紧了唇,跟在他后面,发现白路原来只是去卫生间洗漱,心里才松了口气。

    白路平常并不喜欢关着卫生间的门,除了上厕所和洗澡的时候,因为卫生间没有窗户,关着门他觉得有些闷。

    “玉扣呢?怎么不戴了?”钟夜椅在门框上,看到他挽起袖子,盯着他的左手手腕问。

    他爱极了白路左手腕上的那颗红痣,有那根红绳衬托着的时候显的格外诱人,他更让想人那只手在自己身上干点什么。

    白路刚要伸手接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瞥了眼钟夜的手腕,又继续接水。

    明知故问,白路根本懒的去翻这笔账,好像到成了他的不对。

    钟夜到底是看明白了,“一会儿戴上。¢秒=章?&节?°小@^说???网ee? 1#已*?:发=?布?@÷最_新@?·章·节+”

    自己凭什么听他的,而且谁要跟他戴情侣手链。

    白路依然没说话,他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今天你去帮谁请假?”钟夜今天心里一直在意着这个事情。

    “你话怎么这么多!”白路说完便把水拍打在脸上,本来就心情差,他被人问的更是心烦。

    钟夜看他不耐烦的样子更是来气,挤身进去,拉上了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狭小的多,两个人的空间,再进不来多一个人。

    白路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心里又颤了一下,警惕的擡头问:“你关门干嘛?!”

    “你怕什么?”钟夜凑近了些,盯着白路的眼睛问。

    “谁怕了?!”白路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无论身高还是体能,他都是弱势的一方,说心里不怕是假的,毕竟上次钟夜那个力气他是体验过得。

    刘海被水打湿,水珠顺着头发在他的脸上滑落下去,钟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他挂满水珠的脸蛋,然后又凑近了些,一张脸直接怼到了白路面前。

    白路看的有些愣,面前这张脸长的真的是让人很难抗拒。

    “啾~”

    脸颊

    被柔软的唇瓣触碰到,白路顿时汗毛竖起,脸也瞬间热了起来。

    白路立马往后撤开,屁股抵到了墙边的暖气上,大吼道:“你干什么?!”

    白路的神态动作,宛如一只被吓炸了毛的猫。

    钟夜看着他的动作笑了,还说不怕,果然喜欢嘴硬。

    脸蛋好滑,好软,暂且算是今天让我这么生气的一点补偿好了。

    白路看着钟夜对他笑的眼神,又心慌的不行,反应过来赶忙去开浴室的门,跑出去靠在了楼道的墙上。

    3月下旬,供暖已经结束了,楼道的温度比室内要低一些,凉丝丝的风让他刚刚脸上的温度散了不少。

    另一边,钟夜心情还算不错的洗漱着。

    真是一点小小的福利,就能抚慰自己的心情,比烟管用多了。

    他那么讨厌烟味儿,自己也不可能再继续抽,幸好还没上瘾。

    以后惹自己生气了,就从他身上获取抚慰好了,钟夜边洗漱边想。

    白路有点不想回屋里,但温度散下来外面属实有点儿冷了。

    自己要不也申请换宿舍吧,可换宿舍好麻烦,没有特殊理由应该没法换吧?

    d,总不能说自己被人骚扰吧!

    谁会信他啊,说他骚扰姓钟的还差不多!

    算了,白路拍了拍被风吹干的湿脸。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要是敢在宿舍抽烟,我特么就举报他!

    做好心里建设后,白路又回到屋里准备洗澡,平常洗漱完就该洗的,结果钟夜来这么一出。^x-i,n?d\x~s+.¨c_o\m′

    白路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有些不满,这家伙把他自己吓跑,然后霸占地方先洗。

    白路开着宿舍门,坐在床上听着动静,等着人出来。

    过了会儿,水声停止了。

    等了很久却没听到开门声,白路看了看闹钟有点儿着急,便起身去敲浴室的门。

    “咚!咚!咚!”

    “怎么了?”浴室里传出来的声音磁性又有点沙哑。

    白路愣了一瞬,他知道钟夜声音好听,但现在的感觉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白路用力摇了摇头,不满地说,“你怎么这么慢?!”

    “快点儿,我还要洗!”

    “进来一起洗。”钟夜嘴角勾起,闭着眼感受着门外人带给他的愉悦感,他居然觉得听着外面人吼他的声音,□□又旺盛了几分。

    要是以前说不定他真的会一起洗,但是现在,白路听着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意味儿。

    “快点儿出来!”白路气愤地喊着,又砸了砸门。

    “嗯~”钟夜闭着眼呼了一口气,手下的动作也相应停止了。

    哗啦啦的水声又响起,白路也不回去坐着了,干脆抱着睡衣在门口守着。

    过了三分钟水声停止,又过了两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

    “你!”白路看着穿了一身蓝色毛绒绒的史迪仔睡衣的人,整个人怔愣住了。

    睡衣扣子上面有两颗没有扣住,锁骨处还存留着水滴,钟夜手上擦着湿发,眼睛里带着笑意盯着着他。

    门开了,人却没有想出来的意思。

    “出来啊!”白路怒吼着,企图用声音掩盖住自己的心慌。

    钟夜往外移了两步,白路便挤进去,把人往外推了一下,啪一声关上了门。

    md,死姓钟的,耽误我时间,白路边脱衣服心里边骂。

    屋里还有着没散完的雾气和热气,白路总觉得里面的氛围,让他感觉更是莫名的暧昧。

    看着放在暖气上的同款睡衣,白路更来气了。

    md,死姓钟的,干什么和我穿一样的睡衣!

    快熄灯了,白路时间不多,匆匆洗完看着要穿的睡衣,犹豫了几秒还是套上了。

    “怎么不吹干?”钟夜放下手中的笔记,看向毛巾搭在头上,回屋的人问。

    “小心又感冒。”

    钟夜见白路又没理他,自顾自地坐到床上,便起身拿起吹风机走到他面前,“你是自己吹,还是我给你吹?”

    其实

    在钟夜说感冒的时候,白路就有些动摇,听到这人说要给自己吹,他立马夺过吹风机,奔向浴室,给人丢下一句,“我自己会吹!”

    白路边吹心里边骂,这个人怎么比自己还霸道,以后他怎么过!

    “睡不着?”见对面床上的人一直翻来覆去,钟夜侧躺着开口问。

    白路刚又翻身的动作停住了,跟钟夜同处一个空间,他怎么可能睡得安心,更别提他能感受到有视线落在他身上了。

    一想到对面床上的人喜欢自己,还说要追自己,他还吻自己,白路就浑身不自在。

    “有一个国家,恶龙已经肆虐了好几年,军队却毫无办法,国王忍不住发出了悬赏令,一时间无数应征者赵之若骛,却始终没有一个能成功带回恶龙的头颅。”钟夜转过身,看着天花板突然开口

    。

    “这天,皇宫终于来了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大陆最强大的勇士,勇士刚一到场,便目不转睛地盯着穿着百褶裙,抱着可爱布偶猫的美丽公主,连沉闷但有力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

    “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他的声音坚定但却带着一丝热切。”

    “当然,前提是你能话着带回恶龙的头颅,国王说。”

    “站在国王身边的公主脸上发烫,心乱如麻,她感受到了那双深蓝眸子投射过来的炽热目光,尽管勇士很帅,可...可是,人家根本没有做好嫁人的准备嘛。”

    一本正经的语气配上这种话,白路听的有些想笑。

    “好的,等回来之后,我会向您讨一件东西。”

    “勇士微微领首,离开了皇宫,夕阳下,他的身影显得高大而又沉默。”

    “没过多久,前方就传来了捷报,勇士与恶龙大战了三天三夜,终于将恶龙成功斩首,拖着一身残破的盔甲,带着恶龙的头颅回到了王都。”

    “说出你的愿望吧,我的孩子,国王看着满身伤痕的勇士说。”

    “勇士疲惫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了公主。”

    “公主满面羞红,闭上了眼睛,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宠物猫,胸口不断起伏。”

    “尽管人家还没做好准备,可这个男人己经证明了自己,他的臂膀是如此的强壮,步伐是那祥的有力,他的双眼和大海一样深邃,鼻梁像山峰一祥挺拔,更重要的是,他还杀死了凶残的恶龙,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来一个胜利之吻也是可以接受的,公主心想。”

    “公主殿下,麻烦松一下手。”

    “哎?他还想和我拥抱吗?公主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放走了怀中的宠物猫,可预想中的拥抱与亲吻却没有到来。”

    “难道他不是想和公主在一起吗?”白路疑惑地开口。

    钟夜又继续说:“等了一会儿,她疑惑地睁开眼,却发现勇士抱着布偶猫坐在地上,又摸又蹭,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开怀笑容。”

    “勇士笑着说,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有自己的布偶猫了。”

    “噗~”白路觉得有点好笑。

    钟夜的声音不似以往的清冷,声音放低又带些许温柔,让他慢慢放松了很多。

    “你也不怕宿管阿姨抓到。”白路说话的声音慵懒沙哑,说完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些天他被折磨的很累,两人现在能平静的说上话,让他的心情舒服了很多。

    钟夜又侧过身,盯着已经睡着的白路,不一会儿便起身走到了他的床前,在人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晚安。

    梦,

    白路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身上被手抚摸着,忍不住舒服的眯了眯眼。

    不对,他被谁抱着?白路疑惑地睁眼擡头。

    抱着他的人身上盔甲破烂,到处是伤痕,脸上也挂了彩,脏的很,但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张脸。

    白路心里一颤,想张口问你怎么了,伸手去触碰面前人的脸,出口却是一声“喵呜~”。

    白路瞬间傻了,伸出去的也不是手,而是白色毛茸茸的猫爪。

    钟夜看到怀里的小猫,伸着猫爪,着急地叫了一声,以为他担心

    自己,便把他举起来在脸上蹭了蹭,亲了亲他的猫爪,温柔地说,“没事,一点小伤。”然后又把它抱进了怀里。

    这还是一点小伤!

    伤口在小猫的眼睛里被无限放大,白路看着都觉得自己身上疼。

    小猫慢慢挣脱怀抱,趴到钟夜手臂上,伸出小舌头,舔抵着猫爪下的伤口。

    感受到脚下的胳膊动了一下,白路擡头看过去,突然想到,猫舌头上好像有倒刺,那刚刚岂不是让姓钟的更疼了。

    小猫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盯着钟夜,表情看起来很是着急。

    “没事儿,不疼。”钟夜又摸了摸小猫的头,安抚道。

    “喵呜~!”放屁!肯定很疼!

    眼圈里止不住有泪打转,白路伸出猫爪抹了抹脸。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钟夜这副样子,心里特别难受,恨不得挠破将他伤成这样的人的脸。

    白路低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钟夜的手心。

    钟夜被小猫主动蹭,笑的非常开心,又举起小猫和他贴脸蹭了蹭。

    早上醒来的白路,心情和梦里一模一样。

    他一想到梦里人那副样子,他就又气又难受。

    肯定是因为姓钟的讲的那个故事,所以自己才做了这样的梦。

    白路起身看向对面床上的人,钟夜正侧躺在床上看着他。

    “怎么了?做噩梦了?”钟夜发觉白路看他的眼神很奇怪,有种...悲凉的感觉。

    钟夜看到这种眼神心里也不太舒服,他醒来发现,白路睡觉时眉头都快打成结了。

    白路摇摇头,拿过床上的衣服,要脱睡裤的动作忽然一顿,瞥了钟夜一眼,又带着衣服去了卫生间。

    可得注意,这不是其他男生,这是觊觎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