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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恶役女长老交换人生[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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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人亦不同命
    ☆、不同人亦不同命

    妖犬飞扑的身影从头顶掠过。¨k`e/n`k′a*n*s+h·u′.¢c¢o^m/

    明婧捏着御风的法诀,游刃有余地躲避着黑犬的攻势。

    她用灵识探查过,这状似恶犬的妖兽不过金丹修为。换句话说,要解决这只看山狗,对明婧来说只需要几下功夫。

    “吼!”

    黑犬一击未成,来不及收回前冲的势头,在地上撞出一个深坑。但见它呲着牙甩了甩脑袋,积在牙龈上的涎水随即落入烟尘。

    明婧撇撇嘴。

    闹这么大动静,天绝谷主怎么都该出来看看,到时候把信给他看就行。现在贸然打狗反而突生事端。

    抱着以上想法,明婧暂时没有对黑犬出招。

    “吼!!”

    黑亮的犬爪穿过飞沙,再次向明婧的残影扑去。几次的连续蓄力攻击,已经破坏了周遭所有的植被。这巨犬的每次飞扑,都会扬起大量的沙尘。

    “轰!轰!轰!”

    妖犬见一击不成,两眼瞪得愈发凶煞,缓缓转头在烟尘中寻找明婧的正体。

    ……小说里不是说,这玩意见到漂亮妹妹就腿软,铁色批狗了么。反正明婧不想承认自己长得还入不了阿乖的狗眼。

    吐纳间,明婧又躲闪过一次妖狗的扑咬。

    原身明敬主修剑道,学的都是刚猛的攻击法诀,她搜肠刮肚,愣是没找到一个能缚住妖物的咒。

    臭狗!明婧愤愤地按下自己的手掌,要不是怕她一出手就把这玩意儿碰碎了,她必把这个狗教训成真阿乖。

    簌簌——

    明婧敏锐捕捉到了一旁灌木丛中传来的细微声响。

    扭身回避狗爪之余,她很快朝声源处望了一眼……看到了一个正在扒拉头发上的树叶的人,只从灌木丛中探出了半身。

    “哈哈,蹲麻了。+p?i?n_g+f,a¢n¢b_o~o.k!.~c_o^m,”

    目光相交,那个青年模样的家伙尴尬地笑了笑。

    明婧心下疑惑,恰好此时黑犬也突然不再攻击她,便打量起那个青衫的陌生青年。

    “阿乖,回来。”

    那人唤了一声,黑犬眼中的凶光戾气便顿时烟消云散,蹦跶着小跑到他身前。青年拽着狗毛站直身子,又伸手拍了拍自己僵硬的腿。

    “蹲麻了?”明婧出声。

    “哈哈,我也没想到你能跟阿乖缠斗这么久。蹲久了,腿有点麻。”那人爽朗一笑,抱拳道,“姑娘真是好身手。”

    明婧干笑,“哈哈,所以你就是天绝谷主?”

    “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来天绝谷,是为了求医还是寻药?”

    这谷主生得一张白皙干净的圆脸,眼睛清亮,眉色发黄。说清秀也没清秀到哪里去,但也五官端正。明婧才端详完他的面容,就有种忘了他的眉眼特征的错觉。总之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模样。

    难怪《修真之六个美男独宠我》没细写他。

    明婧于是行了个道家手礼,说道:“清虚明敬,受掌教嘱托,为求药而来。”

    她向谷主递上了明修的信。

    “清虚派的呀,哈哈。”谷主将信拆封,粗略地扫了几眼,口中嘟囔道:“早知道是明修派来的,我就不放阿乖出去了,还白费我蹲在那里看了半天……真可惜了,多好看的姑娘。”

    明婧耳聪目明,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碎碎念。

    “您在说什么?”明婧有意问道。

    谷主扬手抖了抖信纸,又露出爽朗的笑容,“啊呀,我说真可惜了。真不巧,明修掌教需要的药材还得多等上几天。”

    “这是何故?”

    “前些日子明修掌教传信给我时,原是准备好了的。!q~i_u?s*h¨u,b.a+n/g_.,m^e*只是那药只能用新鲜的,没见清虚派人来取,我怕浪费了效用,便用去入了别的药。”

    “这……”明婧不由得蹙眉。

    “这事以前常有,明修自己也总记不得取药。反正他那咳嗽病也好不了,只当病着玩

    啦。且放宽心,往日也都是这样处理的,他不会怪罪。”谷主说着,揉了揉黑犬俯身低下的大狗头,“我看你与阿乖也挺投缘的,不如留在谷中多玩几日,可比在清虚派里念经快活多啦,哈哈!”

    谷主话音刚落,妖犬似是得了主人命令,竟温驯地将头凑到明婧面前。它金黄的兽瞳换作了圆形,那双铜铃大眼反倒透出了几分湿润可爱。

    明婧忍不住感叹:“方才还凶得好像我把它妈妈杀了似地。”

    “凶嘛?那都是我训练的,哈哈。”谈及自己的爱宠,天绝谷主的语气中不免多了几分骄傲,“要不是我教他假装凶恶,它早跑到美女面前摇尾巴啦。这家伙,一见漂亮女人就腿软!”

    擡眼望去,那巨犬正撅着屁股,黑色的尾巴摇得欢快。

    “对啦,”天绝谷主拍拍阿乖狗头,又问道,“你是清虚哪一峰的弟子?我让明修给你告假去。”

    明婧错愕,她记得自己刚刚报过自己的名字。

    “呃,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怎么会知道,”谷主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我又没去过清虚。你们那破门派真不行,全派上下我也就知道四个人,明修,明敬,天枢和将涉云。后两个都是因为明修认识的,至于明敬,那整个修真界也没人不认识——大名鼎鼎的女杀神嘛!虽然我没见过本尊就是了。”

    明婧看向谷主手中信纸,“明修给你写了信,也不说明我是谁么?”

    “啊?我们不交流这些的哈哈。”谷主啪地合起信纸,“你应该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吧?看在你是明修的人,长得还好看,我就特别告诉你吧。本人荀恕,修仙界人称妙手神医,也是这天绝谷的主人,妹妹你叫什么?”

    “哈哈,明敬,我就是。”

    天绝谷主的笑容瞬间冰冻住了。半晌,憋出来一句,“幸会幸会,都是兄弟。”

    明婧这下觉得自己又装到了。

    这下,荀恕不再敢大咧咧地看着明婧,甚至说话语调都有些不稳:“明长老,我不是有意放阿乖咬你的。我就是……”

    明婧觉得好笑,故意追问:“就是什么?”

    “我以为你就是个好看的小姑娘,就打算让阿乖吓吓你,等你被阿乖撵得没法子了,再出来救你。”荀恕委屈巴巴道,“我这也是想给漂亮妹妹留下个好印象,绝不会伤人的,哪知道……”

    “哪知道什么?”明婧憋笑。

    “哪知道是姑奶奶您呀!”谷主哭丧着脸,“明修这厮,以前都是让天枢来取药的。我以前哪见过清虚派的其他人,都是这厮故意害我。”

    这厢天绝谷主一阵哭天抢地,他身旁的巨型犬兽阿乖倒依旧怡然自在,甚至又用头拱了拱明婧的手。

    明婧忍不住撸了撸它黑亮的皮毛,又笑道:“我们素昧平生,你又怎么会这么怕我?”

    “哈哈,那不是见过被您剑气所伤的魔修嘛。”说着,荀恕小心翼翼地瞟了她一眼。

    这么说来倒也合理,天绝谷独立于各大修仙门派之外,无论正派或是魔修,只要给够酬金都会接诊。

    明婧见荀恕好似还是怕她,转了转眼珠,突然有了向他打听明修的想法。

    “虽是同门,我却很少听掌教说起他的病症。此次受他所托来取药,也还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是他幼时强行推衍留下的病根了。”天绝谷主如实道,“占卜之术本就是在窥探天机,不利于寿元。尤其是年纪尚轻,根基不稳之时,更会给卜者的心脉带来难以逆转的损耗。”

    明婧皱眉,沉声道:“他难道自己不知道这些么?”

    荀恕摇头,“当然不是。明修自然知道,可有人逼他演算,他也只能遵从。我认识明修时,他就已经有这咳症了。那时他时时咯血,用了我的丹药才有改善。”

    明婧更加错愕。明敬的记忆里没有与之对应的画面,也不知道是女长老不关心他人的事,还是明修自己隐藏得太好。

    正常的修仙之人身体强健程度远高于凡人,几乎可以说是很难生病的,更不

    用说长年累月地咳嗽咯血。可明修平素看上去又不像是病弱。

    “既然如此,谷主为何又说‘病着玩’……”

    “我那些丹药,只是偶尔能替他止咳,治治表面上的病症。他心脉受损,还多次行演算之术,按说早该一命呜呼,更难以修炼到现在的境界。可明修偏偏做到了。由于常年修行推衍术,他的经脉有异于寻常修仙者,还有一道奇怪的咒术在护着他的心脉,这才是他维持生机的根本。不过,明修并不告诉我他续命的法门。”

    荀恕抚着犬毛的手略略用了些力,半叹道,“他好似不甚在意咳嗽症,他知道,那要不了他的命。”

    明婧见他眸色郁郁,便换了个话题:“掌教真人可曾向谷主说过,那个逼着他推衍的人,是何人?”

    荀恕忽地擡眸望了望明婧的侧脸,神情|欲言又止,“我虽与明修相交多年,但他始终不愿向我讲述幼时往事。”

    明婧轻轻叹息,拱手道,“多谢谷主告知。”

    明修精通卜筮而不务修炼,这位神医谷主醉心外丹之道。他们在修仙主流看来都算是旁门左道,倒成了一对奇怪的朋友。

    思忖间,又听荀恕道:“那要不,您先回去吧。改日采集到新药,我再让明修掌教找人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