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冰上小王子[花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62 章 三章合一
    第62章三章合一

    夜里,许栎滢睡得不安稳,习惯性翻过身,感觉落入一片柔软的云中,她又乖巧的蹭了蹭,而后收紧力道。/x~t,i¨a~n\l*a`i/.`c/o,m·

    陆辰旭被许栎滢环住腰身,他看着少女安静的睡颜,眼底却好似凝结了冰霜,各种情绪交织,让他失了眠。许栎滢又向前拱了拱,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她纤细白皙的手拽着他的衣服,拥住他。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甜气息,陆辰旭压下心底的波翻浪涌,强迫自己入睡。

    许栎滢的过敏状况虽好转了很多,但鉴于她体质特殊,白天还是要去医院挂水观察,陆辰旭便全程陪同。

    中国分站在俄罗斯站结束后六天开始比赛,许栎滢计算着时间,心底很着急,可陆辰旭却总避开和她讨论这个话题。她总觉得陆辰旭心里藏着事,也许是被她这次住院吓到了,她搂着陆辰旭,一遍遍告诉他,她没事了,陆辰旭也会笑着回应,亲亲她的额头或者唇角,装作没事人,可许栎滢还是发现他会一个人发呆,眼底情绪不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沈景熠和江教练来看过许栎滢两回,但每次提到什么时候回国,这两人也打着马虎岔开话头,并让许栎滢不要担心,安心养伤。

    今天在医院检查期间,siedl来看过她一趟,陆辰旭当时去了负一楼拿诊断报告。siedl便和她聊了一会儿,她还在惋惜错过了著名大亨的绘梦讲座,siedl便记下来,说他来想办法。

    最近的天气阴沉不定,许栎滢刚和许奕轩通完电话,便下起了淅沥小雨。傍晚,她接到siedl的电话,先给陆辰旭发了信息说明情况,便去旁边的咖啡厅等待拿到讲座的录制视频。

    咖啡厅里不仅有siedl,还有许栎滢非常崇拜的讲师,讲师说话风趣幽默,三人聊了一会,许栎滢便回了酒店。

    雨滴落在透明伞上,许栎滢看着给陆辰旭发的那条信息久久没有回复,心慌的不行。从电梯出来,沿着走廊向前,她看见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陆辰旭把自己缩成一团,正蹲在房间门口,地灯

    铱誮

    朦胧模糊,映衬着他小小一只,莫名有些可伶。

    走近许栎滢才发现,他的头发还湿着,穿着的衬衫半隐半现。听见响动,擡起眼眸,那双狗狗眼盈着水光,眼敛平直又泛着红。

    看见许栎滢,也不开口说话,只是沉默着站起身。

    “阿旭,你刚刚出去了吗?怎么没打伞?”

    “先进去把头发吹干,免得着凉。”

    许栎滢打开房门,玄关处灯还未亮,就感觉被人掐着腰抱起来,许栎滢惊呼一声,感觉自己刚被放在柜台处,霸道的吻裹着男性气息便铺天盖地压过来。

    他的周身还裹着雨水的寒意,额前碎发湿透了,水珠径自落下,激的许栎滢一个激灵。

    陆辰旭却像是封魔了一般,很用力很用力地吻她,舔·舐辗转,带着强硬的姿态侵占,霸道又不容拒绝,他搂着她不堪一握的腰,逐渐收紧,似乎想抓住什么来平复刚刚骤跌的心。他不再小心翼翼地考虑许栎滢的呼吸,吻得又深又急,侵入湿润柔软的口腔,扫荡到每个角落,唇角不小心破了皮,嘴里有淡淡的甜腻味萦绕,他却还不罢休,依旧横冲直撞,似乎想要做上标记,让许栎滢此时此刻完全属于他。(脖子以上,只是接吻)

    许栎滢被吻的快要缺氧不能呼吸,她抵在陆辰旭肩头,似乎想要后退一步,察觉到她的退却,陆辰旭不容拒绝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而另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越收越紧,严丝相贴,他霸道地勾着她的丁香小舌,时轻时重的吮吸,唇瓣顺带着下压,口腔里一丝缝隙不留,退来一步,两人唇角殷红,还泛着潋滟水光。(纯接吻,脖子以上)

    许栎滢能感受到陆辰旭胸腔内强有力的跳动和贲张紧致的肌肉线条,裹携着滚滚热源,不断向她周围侵袭。

    “阿旭——唔!”

    “我快要——透

    不过气。”

    许栎滢受不住这样的深吻,偏偏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姿态强势不容拒绝,她退缩不下,只能软糯小声叫着他的名字。

    陆辰旭现在就像被抛弃的幼崽一般,心底的恐惧就像一张看不见的大网,把他囊括其中,让他越陷越深,直至坠入深海。他只有搂着许栎滢,感受到真真实实的触感,才能压下内心的慌乱。

    许栎滢每次被亲的有些发懵,语调总是软糯糯的,那处又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只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她心上挠一般,许栎滢小声呼了口气,指尖也不自觉抖了抖。

    “唔…”

    “阿旭,我疼。”(只是在接吻,脖子以上)

    陡然听见许栎滢这一声带着哭腔的语调,陆辰旭愣了一瞬,停下动作。

    许栎滢趁着这个间隙用力推开他,声音有些抖:

    “陆辰旭!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许栎滢还在剧烈喘气,唇角湿润泛红破了皮,在暧昧的暖灯下,投射出旖旎的水光,分外诱惑。她撑在柜台边,头发有些凌乱却不失美感,发梢散落盖过圆润,整个人白的发光。许是被吻的太急,胸口剧烈起伏,纤细的脖颈出了一层薄汗,那上面的红印明显,就像银装素裹的雪地里盛开的梅花,艳丽极了。

    生病的人心情总是不好的,这句话很对。许栎滢这两天一直在医院和酒店两点一线,实在憋的厉害,又错过了等待已久的绘梦讲座,确实不怎么提得起兴趣。谁知道,刚回来就被陆辰旭按在门口亲了一通,这小狼崽子霸道的厉害,刚刚接吻那股劲儿,要不是她同他撒娇,他还真不一定收的住。

    这狼崽子!

    这次竟然这么强势!

    许栎滢很是气恼,嘴里的甜腥味不散,她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正要发作,可一擡眼却发现几滴泪已经顺着陆辰旭的眼眶滚落。

    他看着她,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只站在原地跟她道歉,说自己不该这样欺负她,可那眼泪却如断线了的珍珠般,怎么也止不住。\x·q?i+s,h¢e*n¢.?c_o′m¢

    许栎滢看着他这幅小狗模样,心抽的疼。

    “阿旭,你怕找不到我吗?”

    “陆辰旭,你看着我。”

    许栎滢擡手揪住他的衣领,“回答我。”

    陆辰旭还在哭,大滴晶莹滚落,却依旧是无声的、沉默的,他闷闷道:“嗯。”

    许栎滢在他面前倒下的那一幕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放,这几天他总梦见许栎滢被推进急诊室脸色惨白的模样,梦见医生说的那句,还好你们送来的及时,如果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他怕死了,虽然许栎滢在他怀里,可他就是有种不真实感,好似只要一个不注意,她就会从消失一般。

    “我刚刚去酒店旁边的咖啡厅,给你发了信息,你没收到吗?”

    陆辰旭声音又干又涩:“很早手机没电了。我回到酒店敲门,却发现你不在——”

    “你别怕,我就在这里,你看些我,我已经没事了。你不要患得患失,也不要怕。”

    灯光打在他的发梢,残留的湿气也在一片燥热中消失殆尽,他的眼眸很沉,沾染着捉弄不透的情绪,似是难过彷徨,又似孤单无助。

    “我怎么……怎么能不怕?我怎么能……我…怎么能?”

    他看着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比苍凉笑容:“你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怎么也唤不醒,那几个小时,我——”

    他提了提唇角,却还是说不下去。

    我实在快坚持不下去了。

    许栎滢真的不想再看见陆辰旭露出这样的神情,她伸开手,

    “来,姐姐抱抱。”

    陆辰旭永远不会拒绝许栎滢的要求,尽管心底很难受,还是沉默着向前了一步。

    许栎滢擡手擦掉他眼角的泪,“别哭了,好不好?”

    “我心疼的。”

    陆辰旭没有吭声,许栎滢突然拉住陆辰旭的衣领,把他勾过来,在喘息声中吻上陆辰旭的脸颊,又贴近他的嘴唇。

    许栎滢被她放在玄关

    短台处,接吻很不方便,需要仰着头,她攀上陆辰旭的肩膀,仔细舔舐轻咬,好似在安抚受伤的小动物。

    舌尖与舌尖的碰撞,许栎滢黏黏糊糊道:“我离不开你的,男朋友。”

    “我不太擅长剖析自己的感情,但是,如果要和一个人共度余生,那么,我只会想到你。”

    陆辰旭愣了一瞬,再擡眸,眼里仿佛有狂风暴雨划过,他的双臂环住许栎滢的腰,明明吻的凶狠霸道,可眼神却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向自己的神明交付所有。

    感觉到脖颈处黏腻湿儒的触感,许栎滢不自觉扬起脖颈,宛若高傲的天鹅,纤细的脖颈便如打翻了调色盘般,开出一朵朵艳丽的红色,禁忌又让人血脉贲张。陆辰旭咬了一下她的锁骨,留下牙印,许栎滢又一阵轻哼。(脖子以上的描写)

    许栎滢的话落在陆辰旭耳畔,就像一颗石子落入湖面,激起千层浪,让他心脏狂跳,久久不能平复。

    他真的怕极了。陆辰旭从没发现,原来自己这么黏人。以前,他觉得一个人就挺好,可这几个月下来,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许栎滢,他总想和她黏在一起。诚然,他不愿意开口说,但总会想方设法在她身边晃悠,以寻找存在感。

    许栎滢过敏躺在病床上,他简直都要吓死了,虽然现下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每次回响起来,他都心颤不已。

    陆辰旭下巴搭在她肩头,吻了吻她耳垂的软肉,眼眸波翻浪涌,声音很低,似乎有些不相信:“真的吗?姐姐?”

    只关注牙齿咬住锁骨的刺痛感,没想到那片小布料竟落了地。

    许栎滢只感觉呼吸似乎都冷了几分。

    “姐姐,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什么?”

    “就你刚刚说的话。”

    许栎滢刚开口,便感受到失去禁锢,她浑身颤抖,既觉得新奇又有些难耐:“我、我也离不开…你。”

    心尖都在发烫。

    空气中被人喂了一个巨大的火球,接吻的啧啧声混着情动的低喘在空气中愈演愈烈。

    他的手指反复拨动,像是弹奏乐器般,来回触碰,声音染上情|欲:“还有呢?”

    许栎滢往后缩了缩,呼吸越来越紧,心脏也好似被人捏紧,她从唇角发出呜咽之声,却还是顺着他的话头:

    “想和你共度、共度余生。”

    “宝宝乖。”

    陆辰旭一手抚上她的颊面,动作逐渐柔缓下来,两人接着深吻。

    “姐姐。”

    陆辰旭的声音哑到极致,好似有魔力般,诱惑着她深陷沉沦。

    许栎滢被吻的心潮起起伏伏,她就像踩在云端般飘飘然,每一下都能让灵魂颤栗。

    桃花源被造访,许栎滢既觉得羞耻,心跳又不可控制的跳快了几分。

    陆辰旭似乎不满于这样接吻,没等许栎滢反应过来,抱着她朝室内走去。

    许栎滢的皮肤细嫩如同晶莹玉脂般,吹弹可破,她内里穿着套装针织裙,短款针织衫随着她搂着陆辰旭的动作上移了一小截,能看见她瘦弱的肋骨和那颗红痣,细腰不堪一握。她的脚趾圆润白皙,小巧可爱,淡青色脉络顺着足背蜿蜒向上,腿很细很白。(并没有任何暗示,只是描写

    panpan

    女主美丽)

    齐齐跌落,陆辰旭掐着她的后颈,两人又黏黏腻腻的吻在一起。许栎滢被亲的发懵,整个人好像落入水中。

    微风扫过酒店外的花圃,玫瑰含羞待放,在绿叶的映衬下,正是羞怯的时候。想要摘下一朵玫瑰,最重要的便是耐心,要细心呵护,百般照料。

    陆辰旭安抚性地亲了亲她的嘴唇,拨开她的栗色长发,开口道:

    “姐姐,交给我就好。”

    酒店外风徐徐吹过,玫瑰感受到凉意,不自觉瑟缩了一下,绿色舞动枝干,而风却轻柔地在它身侧飘动。)×如′·′文?网¨ ?已?1%发~:布?最.ot新μ>章¨?节?μt

    许栎滢大脑已经不复清醒,看着陆辰旭的动作,脑海中的弦断了一瞬,她急道:

    “

    好臓,你”

    不远处,花圃里玫瑰花悄然在夜色中绽放,被风温柔的吹拂,凉风密密匝匝造访花蕊的每一处,玫瑰花随着夜风起落,沉沉浮浮。

    许栎滢感觉自己好像踩在云端,又好似溺在水里,脑海中的金鱼咕嘟咕嘟冒着泡,她的头发被汗浸湿,垂着眸能看见陆辰旭露出的半张脸,五官线条流畅,睫毛半阖,眉眼染上动情的红色,浅痣也透着粉意,薄唇间一片潋滟水润。

    她好似跌入另一种漩涡,交织纠缠,越陷越深。

    许栎滢小声叫着他的名字,陆辰旭却并不理会,“宝宝,乖一点。”

    夜风轻吹花瓣,想尽办法企图逗它开心,绕着花蕊细细吹拂,极轻极淡又格外柔和。

    “宝宝。”他的声音偏低,这两个字在他嘴里好似淬了层蜜般,让人心神荡漾。

    许栎滢咬着唇,看着天花板,目光逐渐溃散。

    酒店下起淅沥小雨,花圃内的玫瑰花随风飘动,似是承受不住柔风的吹,花瓣落地,晶莹尽显,沾染满地,徐徐不断。

    —

    (审核大大,后面就是走剧情,拜托我真的尽力了,我这几天改了60多遍,我真的尽力了)

    莫斯科的夜晚很是美妙,高楼大厦和历史建筑在黑暗中闪烁着暖色的光,勾勒出城市的轮廓。莫斯科河寂静无声,河水如镜,映照着沿岸的建筑物和灯光,桥梁上的彩色灯光投射出斑斓的光芒,让整个河流充满了浪漫的氛围。

    淅沥小雨落入河水,泛起阵阵涟漪。

    酒店里,许栎滢被陆辰旭放在洗漱台上,正晕乎的靠着墙。

    陆辰旭试好水温,转过身,

    “宝宝,水温已经调好了,可以洗澡了。”

    许栎滢小小一只,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娇小的不行。

    陆辰旭实在忍不住,凑近,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宝宝,你真美。”

    “你。”许栎滢忍着全身酥麻之感,回想起刚刚,又一阵脸热,她擡手捶在他的胸膛,声音气恼又透着哑,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在撒娇:

    “你刚刚怎么……不躲开……”

    陆辰旭去亲她的唇角,许栎滢气呼呼的躲开,陆辰旭也不恼,又亲了亲她的鼻尖:

    “我想唱常。”

    这几个字在许栎滢脑海中噼里啪啦炸开了花,她的眼尾还残存着红晕,鼻尖透着粉,那双眼眸水汪汪的。

    “你!”

    陆辰旭凑近亲了亲她的唇,“哭什么?疼吗?”

    他的声音裹着沙硕感在许栎滢心游走,就像一片羽毛般,痒痒的。

    其实并不是。

    相反,现在回想起来,许栎滢竟然有些品出了一二分其他滋味,可这种怪异的感觉着实强烈,让她不知所错。她只好抿嘴不答。

    陆辰旭似是低低喟叹一声,话头很轻,却还是钻进许栎滢耳朵里:“宝宝,现在就哭,以后你怎么受得了?嗯?”

    他的声音偏低,还有些裹着情·欲的哑,可许栎滢现在一片晕乎,根本没理解他说的意思。

    她正发着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无意间瞥见的那处,眼神闪躲两下,她支支吾吾道:“那你怎么办?”

    许栎滢现在脸颊红扑扑的,就像熟透了的苹果,异常可爱。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许栎滢想到刚刚他伏在她什下的模样,还没开口,发梢又被人温柔的亲了亲,“逗你的,姐姐听话,先洗澡。”

    许栎滢还想说什么,陆辰旭又接了句,“鸳鸯浴我也不介意。”

    许栎滢瞪大了双眼,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迷人。那双眼眸蒙上一层雾气,懵懂软糯,像只涉世未深的小鹿。那颗晶莹将落未落,在眶中流转如水,眼角也渐渐晕出一片红色,美丽极了。

    听了这话,许栎滢小声嘟囔:“你!陆辰旭!我头一次发现,你怎怎么、这么——”

    “不要脸!”

    他的下巴搭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又亲了亲她粉嫩小巧的耳垂,“我是你男朋友,要什么脸。”

    许栎滢现在还是很害羞,轻轻

    推他又撒娇般说了几句话,陆辰旭这才出了浴室。

    许栎滢洗完澡才发现全是吻痕,陆辰旭又喜欢留下自己独有的印记,每次吻完又咬一口,留下一个牙印,就像是标记自己的所属物。

    这个认知又让她脸红了一阵。

    许栎滢走出浴室,发现陆辰旭已经把床单换了,她就更脸热了。陆辰旭怕她害羞不自在,牵住她的手,低声哄了几句,又给她把头发吹干,而后自己进了浴室。

    陆辰旭洗完澡出来,看着床上缩起来的小小一团,轻手轻脚的凑过去,从后面拥住她。

    许栎滢翻了个身,搂住他,声音软糯糯的:

    “阿旭,抱抱。”

    陆辰旭拥住她,又亲了亲她的眼角。

    不可否认,他真的很喜欢她哭的楚楚动人的模样。

    可他也不忍心。

    许栎滢的纤纤玉手勾着他的衣服下摆,看着他,有些害羞,声音细弱蚊蝇:

    “那个……是……什么味道?”

    陆辰旭哑然失笑,扣住她的脑袋,又同她接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他道:

    “很甜。”

    两人腻歪了一阵,快要睡下的时候,许栎滢开口道:

    “阿旭,你明天一早就跟着江教练回国,我已经给你订了机票。”

    陆辰旭愣了一瞬,摇头拒绝,“姐姐,我想等你的报告出来再走,我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边。”

    “我没事,真的不用。”

    “可是——”

    许栎滢出声打断:“阿轩明早就到了,有他陪着我继续检查。”

    许奕轩这两天也给她打了好多电话,却因为正在参加跆拳道比赛,一时抽不开身,刚巧今天是最后一场,他立刻买了凌晨的机票赶过来。

    陆辰旭没有出声,只听她续道:

    “阿旭,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浪费自己的训练时间,你如果因为我比赛……,我会很自责的。”

    许栎滢拥住他,她的唇吻上他的喉结,“你不用担心我,我真的已经没事了,反而是中国站比赛马上开始,我有些放心不下,因为那个……不是会来中国站比赛。”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些怎么开口,陆辰旭却紧紧拥住她,制止了她的话头。他亲了亲她的眼皮,而后应声:

    “好,我明天回去。”

    —

    茂清市陵城区一处小院里,恬静安然。

    小院的门口是一扇古朴的木门,门上镶嵌着精巧的花纹,

    lj

    显露出岁月的痕迹。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庭院,有很多绿植。

    庭院的中央有一棵老槐树,树冠茂密,绿荫一片。槐树下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把椅子,四周是一排石砌的低墙,墙上爬满了绿意盎然的蔓藤植物,墙角处还有几个小花坛,海棠盛开。

    “阿滢,阿轩,你们快别忙活了,来尝尝这个,我和你姥姥自己种的果子,很甜。”

    一位七十多的老人,穿着老年背心,把果盘放到院里的石桌上。盘子中心摆放着刚刚采摘的葡萄,颗粒饱满,颜色鲜艳诱人,散发着果香。

    许奕轩正在修剪小院的葡萄藤,“姥爷,先不着急,等我把葡萄架休整好,你和姥姥就不用自己动手,能轻松点儿。”

    “感觉这藤比我上次来长了不少。”

    许栎滢赞同,“少了你的荼毒,那是自然。”

    许奕轩活泼好动,许爷爷和许奶奶退休后就在这院落里养了许多花花草草。许奕轩爱猎奇稀奇古怪的东西,在这里见到了好多东西比如,吊兰、绿萝、荷兰铁等等。总喜欢动过来摸过去,很多绿植都因为他的“关心”而惨遭横祸。这葡萄架前几年因为许奕轩,差点成了“秃子”,多亏许爷爷妙手回春,救了回来。

    许奕轩气鼓鼓道:“才不是,你就光记得这些糗事,你怎么不说我大热天给这些绿植挨个浇水,没有我,它们都会别渴死。”

    许栎滢:“…………”

    她真的懒得理这个王婆。

    许奕轩却还不罢休,吊着眉梢,笑嘻嘻道:“我可真是个五讲四美的好青年。”

    他的语气太

    过臭屁,许栎滢终是忍不了开口道:

    “你淹死的更多好吧。”

    “瞎说!小许同学,你怎么能诬陷我!”

    许奕轩的嘴就跟机关枪一样,一旦发作,就说个没完没了,许栎滢被他烦的不行,看见许奶奶走了过来,她瞪他一眼:

    “不信你问姥姥!”

    许奶奶以前就是舞蹈家,现在虽然皱纹爬满了眼角,但是还是很有气质,她正在站在海棠旁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笑了笑,很轻地开口,“没有,我们阿轩确实把绿植照顾的很好。”

    她的嗓音融入了岁月的沉淀,却显得更加古朴祥和。

    走到小院下,把洗净的喂到许奕轩嘴里,汁水爆满,许奕轩微眯着眼,一副享受的表情,露出可爱的虎牙,声音含糊不清道:“好甜啊。”

    许栎滢正给许奕轩扶着梯子,她假装吃味,不满地哼了一声:“姥姥,你怎么只给他喂不给我喂!”

    许奕轩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她自顾自道:“就因为他长得丑吗?虽然但是也不能这样,长得丑就有特权吗?”

    她自问自答,“哦,那好吧。”

    许奕轩:“……”

    “姐!你一天不损我,心里就不舒坦是不是?”

    许奕轩气急,他指着自己的那张360度无死角的帅脸,“你确定我这样的,长的丑?拜托,我可是级草!”

    “我可不敢损你,你是谁,我们顶顶大名的级草,我可惹不起。”

    许奕轩脸红了一阵,“姥姥姥爷!你看她!她又损我!”

    许奶奶和许爷爷被两个孩子逗笑,乐不可支。

    正说笑打趣着,突然间一阵铃声响起。

    许奶奶看着自家的乖孙女关掉手机闹钟,也不给许奕轩帮着递工具了,洗了把手飞快地钻进了门,独留一阵清甜的声音飘荡在庭院里:

    “姥姥姥爷,我先进去啦——”

    “阿滢她怎么这样着急?干什么去了?”

    许奕轩拿铲子的手一顿,没有开口。

    许奶奶又问了一遍,“阿轩,你知道吗?”

    许奕轩半隐在葡萄架内,让人看不清楚神情。直到许奶奶凑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眨了下眼,隐掉眼底的暗色,装模作样道:

    “哼!肯定是跟我抢电视去了!”

    他的语气太过调皮,仿佛还是个孩童,引得许爷爷和许奶奶一阵发笑。

    许爷爷把摆在外面晒太阳的小盆多肉搬回家,而许奕轩正蹲在葡萄架下,先是愣了一瞬,而后蹲下来闷头填埋新种绿植的泥土,似乎兴致不似刚刚那么高,肉眼可见的冷淡下来。

    “对了阿轩,今天不是周四,早晨我还碰见隔壁王大爷的孙子去上初中,你怎么过来了,不用上学吗?”许奶奶凑过来又给他喂了一颗葡萄。

    许奕轩想到许栎滢的叮嘱,隐去她过敏的事情,只是说,比赛完学校给放了假,就和姐姐约着来了。

    许奶奶:“阿轩,阿滢在看花滑——”

    许奶奶一下子没记住那么长的名字,许爷爷补充道:“花滑大奖赛中国分站。”

    “对对对,就是中国分站。我以前没怎么了解过,阿轩,你要一起来看看吗?”

    许奕轩先从许栎滢坐的小沙发前绕到冰箱取了一瓶水,在许奶奶念叨小心着凉声中喝了大半,又绕到她旁边抽了张纸,就是不回答许奶奶的话。许栎滢视线被挡了一下,她擡眼,看见许奕轩脸色阴沉,问他怎么了,他没回答。

    看着许奕轩准备直接上二楼,许奶奶拦住他,“一个人上楼干什么?多冷清!”

    许栎滢也回过头,看着他,“阿轩,要不我们一起看,刚好你还能跟姥姥姥爷聊聊天。”

    许奕轩脸色木着站在原地,过了几秒,沉着脸坐在许栎滢旁边。顿了几秒,又别别扭扭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进口巧克力,丢给许栎滢,

    “多出来的。”

    许栎滢早都发现他在莫斯科小店买了几袋,却也不拆穿,勾了一下他的脖颈又快速松开,笑的很亮:

    “谢谢阿轩。”

    “

    别谢我,先喝药。”

    许栎滢体质特殊,过敏后恢复至少要半个月,也是这个原因,许奕轩放心不下,吃完用量记得比她本人都清楚。

    许奕轩看着电视里扫过各国运动员的镜头,又看了看许栎滢,心就像被人狠狠拽了一记,酸酸胀胀的。

    说他对陆辰旭不生气,那是假的。

    自从和陆辰旭牵扯上,接连几次上热搜被骂,到现在许栎滢的微博

    而这次,还是因为在现场喝了运动饮料,差点有生命危险,他比赛期间看见这个消息,那一瞬间,他好像快被海浪吞噬,四肢发冷,压抑地不能呼吸。

    被比赛绊住,他只能一天几十个电话的打给许栎滢,好不容易知道她脱离危险了,网络上的喷子又因为陆辰旭错过颁奖仪式这件事去骂她。许奕轩简直气炸了,连带着对陆辰旭也有些小情绪。虽然知道这很无厘头,到他很难不去牵扯连坐。

    许爷爷和许奶奶对花滑了解不多,许栎滢会在运动员出场间隙给二老科普,简单讲解花滑规则。让她比较诧异的是,有的细枝末节她解释不清,但许奕轩竟然能接过话头讲下去。

    参与中国分站比赛的,除了有陆辰旭、沈景熠、马克西姆之外,还有加拿大、英国的男单一哥。然而,最让许栎滢心慌的,是代表美国参与比赛的华裔叶寒雨。

    根据积分,陆辰旭是第一,仍旧是最后一个出场。因为是在国内的比赛,到场的中国冰迷很多,随着解说员的话音响起,陆辰旭走近冰场,馆内粉丝加油声震天震地,许奶奶听见解说员播报了那么多他的奖项,又看着这孩子长的标志,夸赞道:

    “这孩子看着还小,没想到已经是世界冠军了,这么厉害,长得还标致。”

    许奕轩知道自家外婆是颜狗,可看着陆辰旭,心里还是不得劲,他小声嘟囔,“姥姥,我更帅更标致好吧。”

    许奶奶拉着他的手,“对对对,我外孙最帅。”

    但许栎滢根本没听见这

    铱誮

    两人说什么,她看着大屏幕,眉心拧着,丝毫不敢懈怠。

    她没想到叶寒雨竟然有那么强的爆发力,中国站的裁判打分最起码公平公正,这个叶寒雨长的很幼态,像邻家小弟弟,很是惹人怜爱,偏偏他的动作也标准优美,陆辰旭出场前,他的总分稳居第一。

    随着音乐声起,屏幕里的少年开始做准备动作。陆辰旭缓缓擡起手,视线随之起落,却在某一瞬间,猛的一顿。他眨了眨眼,似乎还轻吐了口气,开始跟着音乐舞动。

    许栎滢这两分钟心一直揪着,陆辰旭前面状态还成,虽然没有爆发力,但动作技术过关,可做了3lo3lz的高级三三连跳后,他先是跳空了,紧接着做一个勾手四周跳时,他又意外的摔倒了!

    爬起来,他快速调整,却还是有些没进入状态,随着音乐做了2t3t后,却又在做3a时摔了下去。

    短节目就只有两分钟,他跳空一次,摔了两次,分数肯定不会很理想。

    许栎滢无意识攥紧衣角。

    他还是被影响了。

    他还是不能直面他父亲留下的阴影。

    看着陆辰旭最后鞠躬时眼底闪过的痛苦挣扎和压制,再扫过台下的叶寒雨,她的心沉到谷底。

    —

    “欢迎您乘坐羽帛航空h.705班次,我们的飞机预计在晚间11点30分到达清鸿国际机场,为了保证您的安全……”

    许栎滢坐在候机室,在手机上飞快打字:

    【阿轩,我去满凌找陆辰旭了,你帮我跟姥姥姥爷打个掩护,回来再跟你一起去寺庙祈福。】

    刚刚比赛结束,陆辰旭的分数排第三,落差简直太大。

    许栎滢含糊了两句就上楼,给陆辰旭打了电话。那边很快接通,跟她说话还是插科打诨,听声音辨别不出什么情绪。

    许栎滢不想和给他很大压力,末了,只说了句,加油,我陪着你,便挂了电话。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微博,发现已经有人朝他开喷了。许栎滢一时气急

    ,订了机票,就带了充电宝,便偷溜了出来。

    基地的成员都在满凌市。

    因为体育馆的门票前几天就抢光了,许栎滢又问了江教练,最后在女单王雨那里得到了一张多余的票。

    因为队内要求,王雨先进了场,把门票放在体育馆在的咖啡厅。

    许栎滢刚给王雨回完消息,许奕轩就打来电话。

    许栎滢划开听筒,传来许奕轩急切的声音,“姐,你现在在哪?已经到满凌陆辰旭他们比赛体育馆了吗?”

    许栎滢正沿着曲面建筑向前走,“对,刚取到票,还有一百米就到检票口。”

    “别去!你听我说,现在快到一个人流量少的地方,把定位给我,等着我去找你。”

    “怎么了?”

    许奕轩在电话那头有些抓狂,语气有些差:“你为什么不看我给你发的信息?!你就只关注他吗?!我真服了,谁是你弟?!最近几个月你有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吗?!”

    “你怎么——”

    “你先别说话,快去找一个人少的地方等我。”

    许栎滢被他吼了一通,有些莫名其妙,刚点开微信,却被一大堆闪光灯照射晃了眼。

    她的面前竟然围了一大堆媒体人员,正冲她疯狂拍照,推搡之间,挤掉了她的手机。

    而问出来的问题更加石破天惊:

    “许小姐,请问您脚踏两只船,同时钓着两位冠军,是很有成就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