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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后我嫁给病弱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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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番外五

    贺云锋和礼部尚书孙女的婚事黄了。?+o0μ?&0?a小[¥说,?-网· )_?最???新·°章;3%节£÷o更@?|新·t$快/

    这事儿不怪贺家,全是张尚书的问题。

    当时贺云锋正在西南打仗,每次送回来的战报中都会看到小贺将军又受了新伤。虽说都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却也着实让人担忧。

    孙女还没嫁过去,就已经提心吊胆起来,若是成了亲,自家孙女还不知要操多少心呢。

    张尚书最是疼爱这个孙女,于是跟老妻一商议,还是不要再提这桩婚事了。

    本来六礼还没过,只要两家长辈通个气就行。张尚书的夫人于是找机会去见了武宁侯夫人。

    武宁侯夫人无可无不可,而且当时正在国丧期间,要定亲也是一年以后的事情。便不再提两家的婚事。

    从前急着给贺云锋定亲,是因为这孩子快二十了,读书不行,交际不通,整日游手好闲,没个正型。

    如今还真如了他的愿,带兵打仗去了。总算找到了一点人生方向,虽然这条路万分危险,但武宁侯家世代从戎,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贺云锋凯旋归来,听说自己的婚事黄了,不禁在心里偷笑。陛下给自己出的主意还真管用。

    他本就不想与那张姑娘成亲,在家时就找各种理由一推再推,他担心自己去西南后,父母偷偷把婚事敲定,进宫见江术时就提起了此事,江术就给他出了这么个主意,让他每次战报上都特意说一下自己的伤势。

    张尚书这一家子都是文人,小心谨慎惯了,肯定经不起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江术考虑到张家小姐年纪也不小了,这门婚事黄了,重新找人家又不知要耽搁到几时,登基后就亲自给她赐婚,也算是对张家的补偿。

    年轻皇帝插手这事儿不方便,江术当时是借谢凤林的名义下的赐婚旨意。

    也正因如此,张尚书对谢凤林多有感激,第一个提出二圣临朝。

    然而,谢凤林从头至尾连张尚书家的小姐都没见过。要不是有这事儿,她差点忘了贺云锋正和张家议着亲事。

    “我本来还想介绍贺云锋和云禾认识。”谢凤林跟江术商议,“云禾就喜欢他这长相的。”

    江术好奇,“夫人如何知道?”

    谢凤林道:“从前在军中,我有个副将,也是贺云锋这个类型,方脸浓眉大眼,肩宽腿长,身材高大。云禾那时候老偷看人家,被我发现好几次了。”

    江术最喜欢听谢凤林讲故事,眼睛亮亮地问:“那他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谢凤林轻叹口气,“我私下里问过那名副将,人家家里早就定了娃娃亲。”

    既然是这么说,谢凤林就不好再插手了。“好在云禾当时年纪还小,也还不到非人家不嫁的那个程度。”

    江术笑道:“不过云姑娘的婚事也用不着咱们操心,云济堂如今是洛阳最有名的医馆,谁不知道云家兄妹医术高明,去求亲定然不少。人家云姑娘未必能看上武宁侯世子呢。”

    反正江术是不觉得贺云锋有什么好,头脑简单话还多,要不是领兵打仗有几分天赋,简直和那些纨绔没甚区别。

    谢凤林想了想,“也是,她父兄都在,这事儿用不着我操心。”

    “而且云大哥的婚事还没定呢,妹妹不好越过哥哥去。”江术道。

    谢凤林一拍额头,“我倒是忘了云大哥,不过现下给他说亲的肯定更多,让他自个儿挑挑吧。·d+q·s-b¨o-o·k·.*c′o\m′”

    最近给云家兄妹说亲的媒人简直要踏破云济堂的门槛,云秩烦不胜烦,他明确表示自己暂时不想成亲,但那些来看病的人,总能一边瞧着病,一边就提起了自家的适龄女孩。

    这日云秩正一脸空白地听着某大娘夸奖自家侄女的花容月貌,医馆门被推开了,云禾笑着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穿粉色衣衫的女子。

    云禾性子活泼,经常带朋友回来玩,云秩也没太在意,只想打个招呼

    ,擡眼一瞧,却不由愣住了。

    “大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梅姑娘。”云禾笑。

    云秩回神,飞快在脑中回想,问道:“就是那个落水的姑娘。”

    “呀!”云禾瞪了兄长一眼,心说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云秩话说出口,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抱歉冲梅姑娘笑笑。

    梅影珊忙道:“无妨无妨,还要多谢云大哥的方子,我最近好多了。”

    自从那日在安乐侯府落水后,梅影珊虽身体无碍,却受了些惊吓,时不时做噩梦,便又找云禾诊脉,云禾回来请教云秩,调整了几次方子,她按时服药,这才好些了。

    那就好那就好。云秩笑道,收回目光,装作继续给大娘诊脉。

    云禾则带着梅影珊去后院说笑玩耍。

    马上要过年了,她想做几件好看的衣衫,想到梅家是开布庄的,便找到她,买了几匹好看的衣料。

    云秩给大娘抓好药,送走大娘。医馆一时安静下来,女孩子的说笑声时不时从后院传来。

    大多是云禾在说,叽叽喳喳的。云秩不禁失笑,亲自沏茶端进去。

    云禾道:“我也想给哥哥做几件衣服,梅姐姐帮我参谋参谋该选哪个颜色。”

    梅影珊看了眼云禾拿出来的两块布料,又看向端茶进来的云秩,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云秩忙转开视线,难得露出几分窘迫,把茶壶放下就要走,却被云禾拉住,“哥去西南一趟,好像晒黑了,不衬月白的。”

    云秩面色涨红,“你也没白到哪儿去。”

    云禾:“我大夏天的跑了趟西北,晒得差点脱皮,黑一点很正常。”

    “云大哥在西南四处救人,风吹日晒,黑一些也是正常的。”梅影珊笑道。

    云秩听她为自己解围,眼睛亮了亮,脸却更红。

    云禾奇怪地看了云秩一眼,不再理她,继续与梅影珊商议,该选哪个颜色。

    云秩往前面去,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多看了梅姑娘一眼,冬日阳光给她周身镀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她笑盈盈地望着云禾,温声细语地回应她的话。

    云禾却突然一偏头,看向云秩:“哥,你怎么了?”

    云秩原本站在门槛前,闻言下意识后退,然后就被门槛绊了个趔趄。

    他赶紧扶住门框站稳,云禾已经哈哈大笑起来。

    “哥你怎么回事呀,今天呆头呆脑的。”

    云秩:“……”

    梅影珊却已站起身走过去,“云大哥没事吧?有没有扭到脚?”

    云秩原本一团浆糊的脑袋突然嗡的一声,她在关心自己!她竟然在关心自己!

    云秩忙走了两步,笑道:“无妨无妨,多谢梅姑娘关心。”

    梅影珊垂下目光,莹白面颊上顿时浮起两片红晕,她才没有关心他,只是本能的客气话罢了。

    云秩生怕自己再丢人,赶紧跑了。

    梅影珊不知为何也有些坐不下去,帮云禾选好布料便告辞离开。′d,a~w+e/n¢x?u/e¨b/o`o!k-._c·o′m*

    离开云济堂要从前面的药堂穿过,她走时难免又看见了云秩,他正装模作样地翻看一本医书,但梅影珊一眼就看见那封面的字是倒的。

    她有些好笑,走过去轻声提醒:“云大哥,书拿倒了。”

    云秩:“……”

    云秩从来没有那么丢人过,梅影珊走后好一阵都缓不过神来。

    人家一定觉得他是个傻子。

    如果是在旁人面前这般丢人,云秩一定会想,最好这辈子都不要见到对方了。但梅影珊不同,虽然心知自己在对方眼中可能已经是傻子了,但还是好想见到她。

    过年期间,朝廷放假,云禾便日日进宫找谢凤林玩。

    “你今年的新衣服可够多的。”谢凤林上下打量她,“每天来穿得都不一样。”

    云禾笑道:“我哥大概是良心发现,突然觉得我这个妹妹很好,给我做了许多新衣裳。”

    “云大哥眼光可真好,这颜色好看。”谢凤林道。

    云禾也道:“我也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还挺会挑。”

    二人正说话,立夏进来道:“娘娘,安乐侯夫人带着两位姑娘来了。”

    谢凤林忙起身去迎,赵氏带着江乔、江月二人一同进宫来给帝后拜年,虽初一那日已经见过一次,但江家自与其他人家不同,谢凤林便单独安排出一日,让她们进宫来坐坐。

    赵氏她们都认识云禾,寒暄一番后各自落座,江月看向云禾,“云姐姐,我们今日的衣服颜色一样诶。”

    她这么一说,众人才注意到,不仅颜色一样,连材质、花纹都一样,就是同样的锦缎所做的。

    “云姑娘这缎子是在梅家布庄买的吧,这是他们家今年新上的花样,喜庆又不俗气。”赵氏笑眯眯道。

    云禾:“……我兄长买的,我也不太清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原来是梅家布庄的。”

    赵氏道:“因我们两家有亲,布庄上了新的料子,都会先让我们挑。我一定不会认错。”

    云禾再一看江乔身上那件雨过天青色的斗篷,自己也有一件同样的。

    谢凤林笑道:“云大哥去梅家布庄买料子该和你说一声儿,你和梅姑娘相熟,兴许能便宜些呢。”

    “是啊,或者来与我说也是一样。”赵氏道。

    云禾哼了声,心说人家怕是早与梅姑娘搭上线了,用不着别人掺和。

    云禾出宫后,就迫不及待地回云济堂盘问她哥,果然,所有衣料都是在梅家布庄买的,但他只见过梅姑娘一次。

    “上回听你说,梅姑娘时常去布庄帮忙,我以为能遇到。”云秩见云禾已经猜到了几分,便不再隐瞒,“谁料梅家布庄很多,梅姑娘偶尔也去别的分店,就只凑巧遇见过一次,她忙着看账,就……就只打了声招呼。”

    云禾:“……”她瞪了一眼云秩,“若我没发现,你就打算一直这样碰运气?”

    云秩沉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前从未考虑过这些事,如今遇到喜欢的人,他彻底乱了方寸,完全不知道那些男子都是如何捕获女子芳心的。而且父亲不在,他一个人也不好做主。

    云禾却想了想说:“这事儿交给我。”

    云秩忙道:“不可唐突,为了我的事伤了你和梅姑娘的友谊就不好了。”

    云禾:“我才没你那么笨呢。”

    再过几日就是元宵佳节,云禾约梅影珊一起逛灯会。道

    因着云禾和当今皇后的关系,梅太太也希望梅影珊能与她交好,于是答应下来。

    到了上元节,云禾与梅影珊在灯会门前见面,手挽着手走进拥挤的人群。

    洛河两岸,张灯结彩,人流如织,热闹非常。云禾与梅影珊不由说起了宫中的帝后二人。

    梅影珊一想到曾经自己对谢凤林产生的那种好感,不禁又好笑又羞涩。

    话题不知怎么从帝后二人到了对未来夫君的标准上,云禾大大方方道:“我喜欢身材高大,会骑射功夫的。”

    梅影珊不料她真这般大胆,不仅敢想,而且敢说。

    “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云禾看向梅影珊。

    梅影珊愣了下,“我……我不知道。”

    云禾眯着眼睛瞧她,“我都说了,你不说,这不公平。”

    梅影珊抿抿唇,“我,我真没想过。”但为了不让云禾生气,她又补充道:“我只知道我不喜欢花心的,他不能有妾室通房,不能去秦楼楚馆……”

    这要求其实很高了,反正她的父亲、伯父、兄长都没有做到。但梅影珊还是渴望一生一世一双人。

    云禾眼珠转了转,她哥连酒楼都不怎么去,更别说秦楼楚馆了,至于通房,他哥从小到大身边只有药童,从来不用丫鬟婆子。

    “我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梅影珊看向云禾,她自己就是妾室所出,以后却不想让夫君有妾室通房,这听起来似乎不太讲理。

    云禾却笑道:“一点都不高,你还有别的要求么?比如容貌长相。”

    梅影珊脑中不自觉浮现出江术和谢凤林

    的脸,他俩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云禾等了一会儿,见梅影珊不说话,催道:“你真的没有要求吗?喜欢大眼睛还是小眼睛?”

    梅影珊心里的确没有标准,脑中一时有些空白,看向云禾,见她一双杏眼,黑白分明,于是道:“喜欢大眼睛。”

    “皮肤黑还是白?”云禾又问。

    “都可,不必太白。”梅影珊道,她看着云禾,只能以她做参考,就觉得她这样的皮肤颜色正好。

    云禾:“……”她哥非常符合标准啊!“那年龄呢?”

    “年龄相仿最好。”梅影珊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赧地垂着眼睫。

    云秩比梅影珊大了六七岁呢,这点好像不是很符合。云禾顿了顿,“我就喜欢年纪比我大几岁的,年纪大的懂得照顾人。”

    梅影珊很想把话题转到云禾身上,于是笑道:“像你大哥一样照顾你么?”

    云禾一愣,怎么突然就提起云秩,难道她猜出来了?

    “是啊,找一个像我大哥那样的夫婿,你觉得如何?”

    “很好……”

    话音戛然而止,梅影珊盯着云禾,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她松开了挽着云禾的手,退后一步,“你故意套我的话?”

    云禾见状,心中一慌,忙道歉:“梅姑娘,你别生气,是我不好,刚才那话我不该问。”她顿了顿,小心翼翼道:“只是替我兄长问问。”

    梅影珊微微垂着头,阑珊灯火映红她的双颊,半晌她才问:“是云大哥让你问的?”

    云禾摇头,“不是不是,是我见兄长似乎对你有意,便自作主张替他来探探口风。”她笑了笑,“我兄长那般木讷的人,才想不出这样的法子。”

    梅影珊别开脸,径自往前走。

    云禾忙跟上,“梅姑娘,你要生气也先容许我送你回家,今日街上人多,你一个人走不安全。”

    梅影珊停住脚步,回头看向云禾,小小声地说了句“我没生气”。

    周遭喧闹声不绝,云禾没听清她说什么,却看见了她舒展开的眉头和伸过来的手。

    云禾赶紧挽着她,笑嘻嘻道:“我兄长前段时间去梅家布庄找你,但只遇到过一次。”

    梅影珊想起之前在布庄见到云秩,他说要给云禾买布做新衣服,当时她还在心里感叹,云秩这个当兄长的体贴呢,原来竟是为了……

    “我又不是天天都去,这法子也太笨了。”她说着,嘴角不禁弯了起来。

    云禾:“就是呀,最后倒便宜了我,今年添了好多衣服。”

    “也便宜了我们家,多了好几笔生意。”梅影珊道。

    两个女孩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起来。

    “我兄长太笨了,下次一定当面嘲笑他。”

    “哎,还是算了。”

    “怎么?你这就心疼上了?”

    “才不是呢,是怕你被他打。”

    本来想略写云秩和梅表妹的,一不小心写超了,那就下章在写双云吧。

    推一下我的两篇预收《再宠吾皇(双重生)》心机女帝和忠犬将军一起打天下的故事。

    金军兵临城下,大梁皇室落荒而逃,半路将不受宠爱的公主赵寻胭推下马车。

    幸得公主命大,被一猎户所救,帮她寻到父母。

    然而,父皇再次抛弃了赵寻胭,将她献给金帝。

    赵寻胭宁死不从,自缢而亡。

    再睁眼,赵寻胭回到摔下马车那一日。

    暴虐弑杀的金军,昏庸无能的皇室,国仇家恨涌上心头。

    赵寻胭干劲十足,然而,救她那猎户却死缠烂打地非要跟着她。

    辜逢上辈子最后悔的便是救了赵寻胭一命,又亲手将她推入火坑。

    重活一世,他再也不想放手。

    大梁朝廷危在旦夕之时,公主赵寻胭回朝力挽狂澜。

    而她身边多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替她打仗,替她杀人,替她收复河山。大家都说此人定有篡位之心,果不其然,此人率军发动宫变,手刃皇帝。

    然而,他却没如众人所料自立为帝,而是将天子印玺捧到了赵寻胭

    面前,深深跪拜,口称:“吾皇万岁!”

    《逃婚后我认错情郎了》温柔腹黑官迷和失忆笨蛋美人的故事。

    言家败落,父亲蒙冤入狱,为了救他,继母逼着言纾宁给年近六旬的县令老爷做续弦。

    成亲当日,言纾宁跑了,逃跑途中摔落马下,记不清从前之事。

    贴身丫鬟告诉她,她是要去京城找沈序,还有一块玉佩作为信物。

    言纾宁想,这沈序定然是她情郎没错了。

    于是背着小包袱就去了京城。

    沈序才能卓绝,锋芒毕露,二十二岁便擢升大理寺卿,难免遭人嫉妒。

    一日下衙后,他发现家门口台阶上坐着个美貌女子。

    那女子非说自己是她情郎。

    沈序不认,那女子便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周围的御史邻居们探头探脑往这边看,沈序咬咬牙,还是把那女子请进了家门。

    传说沈大人的未婚妻找上门了,传说二人郎才女貌,一对神仙眷侣。

    京城姑娘们的芳心碎了一地。

    直到那女子的真正情郎找到沈家,当众揭开真相。

    一对“神仙眷侣”成了笑柄,言纾宁当街被人指着鼻子嘲笑。

    就在这时,沈大人策马而来,将慌张失措的言纾宁抱上马,护在怀里。

    言纾宁心虚又愧疚,怯怯地望着沈序,“对不起,你不是我的情郎,不用护着我了。”

    沈序擡手抹掉她眼角的泪,“以前不是,现在还不是吗?”

    温柔腹黑官迷大理寺卿vs失忆笨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