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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农夫,驱曹操霸三国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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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消息,江东小霸王孙伯符战死了!
    砰!

    韩当身形矮了一截,腰部断裂了,瘫倒在地上。¨2,芭.墈?书/旺. -首^发?

    “主公。”

    “快走~”

    他狰狞着憋出一句话,惨死合肥。

    孙策心知不是林北对手,没有继续莽撞,疯狂往后撤退。

    天龙破城戟在林北手中,轻如鸿毛,挥舞自如。

    但落在孙策霸王枪上,就好似有山岳摧城之力!

    打得他口喷鲜血。

    林北一戟横扫,首斩孙策的咽喉。

    孙策急中生智,格挡住这一戟,借住战戟的力量飞跃至城墙外。

    “主公!”

    “主公!”

    伴随着一声声呼唤,孙策的身体失去了重心。

    他仿佛听到了林北的呢喃。

    “你耽误我秋收了。”

    孙策嘴角露出惨笑,从空中首坠而下。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骑绝尘而来,白袍白甲风驰电掣,精准地接住了孙策。

    轰!

    太史慈只觉得手臂一沉,双手好似脱臼一般。

    根本使不上劲。

    “子义。”

    “退兵……”

    孙策忍住伤势,说出这句话后,最终晕厥过去。

    天光正灿,映照着孙策威武的身影。

    太史慈沉静着,最终爆发怒吼:

    “主公有令。”

    “退兵!!”

    江东军。

    鸣金收兵。

    犹如潮水一般退却。

    孙策的大志,也止步于此。

    他奄奄一息,退回了营地,自知命不久矣。

    孙策唤来孙权,叮嘱道:

    “率领江东锐士,决战两阵之间,横行争衡天下,你不如我。”

    “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如你。”

    孙权泣不成声。

    “兄长英气杰济,猛锐冠世。”

    “奈何悠悠苍天,妒此英才!”.

    林北向来以德服人。

    只不过这个“德”字,写满了武力值。

    没有武力的支撑,任何地政策都不可能执行。

    劳动的果实,也会被其他人掠夺。

    这就是最可怕都现实!

    江东权力更迭换代,给了江淮喘息的机会。

    林北带着数万劳役,抢收芍陂屯田的粮食。

    他从扬州刺史离任后,荀彧推举严象成为继任者.

    后来孙策怂恿庐江郡守李术杀了严象,刘馥被曹操提拔为新的刺史。

    当时江淮局势动荡不堪。

    袁术旧部梅干、雷绪和陈兰等,落草为寇,劫掠西方。

    刘馥一边作战,稳定人心,一边保举芍陂屯田。

    可谓是呕心沥血!

    他单枪匹马来到扬州,能够将百姓、乡绅治理得服服帖帖,很不容易。

    林北在江淮之地,基本上只是展开屯田。

    刘馥则是继往开来,教化百姓,施行恩惠。

    他汇聚儒人雅士,兴办学校,为江淮百姓所称颂。

    除了稳固芍陂屯田,刘馥还拓展了茹陂、七门、吴塘等土坝。

    规模虽然远远不如芍陂,可刘馥的努力,就连曹操、荀彧都认可。

    百姓和官府都有了粮食储备。

    林北和刘馥、兖州刺史司马朗,都是被荀彧极其称赞的人才。-看-书?屋^ !无\错/内/容^

    在一次会议中,荀彧甚至推崇他们为“精达事机,威恩兼著,故能肃齐万里”的典范。

    正是因为林北这些人在幕后默默地付出,曹操才能在官渡施展拳脚。

    否则他怎么可能汇聚这么多军势。

    “馥

    见过君侯!”刘馥深施一礼。

    扬州的基础,都是林北打好的。

    作为继任者,刘馥自然感激不尽。

    和林北这样的劳谦君子相交,刘馥也觉得荣幸。

    “刘使君不必多礼。”

    “江淮之地我都逛了一遍,日新月异啊。”

    林北称赞了一番,刘馥也含笑回应。

    “此次君侯击溃了江东军,保举了淮南,在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刘馥连连拱手,以表钦佩之情。

    “这一次你带来多少人手?淮南气候闷热,一副要下雨的样子。”林北忧心忡忡道。

    “五万人。”刘馥正色道。

    不多也不少了。

    “好,尽快抢收粮食吧。”林北没有含糊和墨迹。

    现在的人,活得谨小慎微。

    乱世天灾人祸不断,就算粮食收获完毕入仓了。

    还要担心有老鼠抢食呢。

    稳定的秩序,只是表面。

    只要乱世一天不结束,百姓永远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芍陂屯田大丰收,能够稳定江淮的人心。

    也能稳定官渡前线的军心!

    有吃有喝,百姓就有了生存下去的资本。

    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只是为了填饱肚子罢了。

    只要能够让百姓体面地活着,也就是盛世了。

    百姓们望着金灿灿的谷物,没有一个人觉得辛苦。

    收粮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他们欢声笑语,甚至高歌一曲,忙碌又带着快乐。

    后来合肥的局势稳定,李通、许褚也带着军士前来收割。

    带血的锋刃,也经历了一场洗礼。

    为了赶在雨季前抢收粮食,劳役们夜以继日。

    他们根本不想休息。

    林北和刘馥给他们安排了一日三餐的待遇,保证吃饱。

    月光清冷地照过来,能够勉强看清前路。

    林北望着明晃晃的篝火,沉声道:

    “没人看着的火,都给灭了!”

    “谁点了稻杆,拿你小命谢罪都不够。”

    许褚忙传达下去。

    虫鸣鸟叫从田野间传来。

    嗡声一片。

    林北铺开苇席,放了一张案几,上面的公文堆积成团。

    “竹简这玩意,早该淘汰了!”

    林北己经命匠人改良纸张,给出了最丰厚的奖赏。

    进度条也在往前推动。

    不过距离推广纸张,还差量产。

    田地间影影绰绰。

    刘馥己经返回府衙,明天他将接替林北值守,自然要好好休息。

    “先生。”

    “这么晚了,不如先回去歇着。”

    吕玲绮的轻柔的影子,笼罩下来,她嘴角勾起一道明媚的笑容。

    她的身影曼妙而高挑,腰肢紧致纤细。

    浑身充满了凹凸的诱惑和神秘。

    “这么晚了,你不还是穿着甲胄?”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穿女装让我好好瞅瞅?”

    林北打趣着吕玲绮。\d¨a?s_h,e+n^k?s′.*c^o_m+

    她双眸灵光闪闪,芳心一颤。

    “我现在还在执勤,行军中也没带女子的衣裳。”吕玲绮认认真真地在解释。

    “好吧。”

    林北伸手摸向竹简,准备将这些公务全部处理完毕。

    吕玲绮的俏脸流露出失落的神色。

    篝火依旧静静地燃烧,夜风抚过,轻轻摇曳。

    等到林北处理完公务,转身不见吕玲绮的身影,哑然失笑。

    “许褚!”

    “收队了,让百姓们都别忙活了。”

    林北呼喊一声。

    许褚忙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满脸嫌弃地道:

    “先生。”

    “真是晦气啊!”

    林北忙追问是怎么回事。

    “有人打野炮。”

    “偷懒也就算了,干这种龌龊事,老子还不好惩罚他们。”

    许褚骂骂咧咧。

    林北也觉得无语。

    刘馥带来的百姓之中,自然也有一些健妇,干起农活来可谓是当仁不让。

    可林北没想到,他们能在这种时候鬼混到一起。

    还有没有天理。

    还有没有王法?

    “这件事必须制止,既然是刘使君带来的人,就交给他处理。”林北沉声道。

    若是不妥善处理,容易引发不公之事。

    凭什么有的人干得热火朝天,有的人也干得热火朝天?

    没得道理。

    “好嘞。”许褚得到了点拨,心里有了主意。

    “收队了!收队了!”

    “都回各自的营地去!”

    许褚远远地吆喝。

    林北让侍卫收拾竹简,他先行回营地了。

    一身轻松。

    他刚入帐,就闻到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而来。

    林北一瞬眼饧骨软,半晌才恢复清明。

    “先生……”

    吕玲绮一身罗衫,轻如雾谷、薄如蝉翼。

    秀带飘飘,媚眼如云。

    精致的脸颊没有任何地瑕疵!

    完美的身材玲珑有致。

    “你是玲绮?”林北微微出神,似有些不可思议。

    脱了铠甲都快认不出来了?

    吕玲绮红唇轻起,很满意林北表现出的惊异感。

    她蓦地迎了上去,紧抱着林北的腰间。

    林北再不明白,可就是傻子了。

    金鼓一震,戈矛内接。

    一夜金戈铁马。

    ……

    荆州。

    樊城。

    刘备日夜兼程,赶至此城,却迟迟没有入城的意思。

    “大哥。”

    “你屁股伤复发了?”

    张飞声如惊雷,这一嚷嚷差一点让刘备惊落下马。

    “翼德!”

    “休得胡言!”

    刘备怒声训斥。

    这都多少回了?

    屡教不改。

    他不禁有些怀念关羽了。

    以前关羽在的时间,还多一个人管管张飞的口无遮拦。

    现在越来越严重了!

    “那为何不走了?”

    “这都快到襄阳了。”

    张飞疑惑不解,脑袋上顶着大大的问号。

    “我等是客。”

    “来到荆州没有提前打招呼,被当成敌人怎么办?”

    刘备深谋远虑,没有莽撞行事。

    “这有什么?”

    “刘表不接纳咱们,咱们另投他处。”

    张飞大大咧咧,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刘备是天子皇叔,去到哪里都威风。

    “呵呵。”

    刘备冷笑一声,警惕道:“刘荆州态度暧昧,万一他抓了咱们,去向曹操邀功,我等岂不是自投罗网?”

    张飞一瞬惊悚,旋即怒道:

    “他敢?”

    “真以为俺的丈八蛇矛,不敢在他身上戳破个窟窿吗?”

    张飞怒气冲冲,胆大妄为。

    “糊涂!”

    刘备训斥一声,接着叮嘱道:“到了荆州,翼德你少说话,看我脸色行事。”

    “好,俺都听大哥的。”张飞沉声道。

    一旁的孙乾听了,仔细地分析了一番。

    “主公说的也有道理,咱们是客,理

    所当然要向主人打招呼。”

    “我愿替主公跑一趟襄阳,为主公打探打探。”

    刘备求之不得,握着孙乾的手,热泪盈眶道:

    “公祐。”

    “你能追随备至此,备感激不尽!”

    “等到备足有寸土,一定与你共享富贵。”

    孙乾深施一礼,策马至渡口乘舟,奔往襄阳,递上了拜贴。

    刘表收到后,略一沉吟,吩咐左右将人带上来。

    “孙乾上堂!”谒者呼喊道。

    孙乾缓缓上前,昂首挺胸,朝着最前方拱手一拜:

    “参见明公。”

    刘表高坐堂上,目光透了过来,好似能够看破人心。

    他的手掌擦拭着锋锐的佩剑,铮铮地发出轻吟。

    “我这宝剑,从未饮过血。”

    “现在有人建议我斩下你的头颅,献给曹丞相,以表明我和曹之意,保荆州太平。”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孙乾面不改色,一字一顿道:

    “如果在下这颗头颅,真能换得荆州太平,请明公尽管拿去!”

    “只可惜,明公低估了曹孟德。”

    刘表眸光一闪,“呵呵”冷笑道:

    “此话怎讲?”

    孙乾笑了笑,迎着刘表的目光道:

    “现在曹操和袁绍正在官渡鏖兵,胜负难料。”

    “他还没功夫向荆州用兵呢,荆州就吓得屁滚尿流。”

    “如果曹操挥师南下,刘荆州还不得举州投降?”

    刘表目光惊异,赞赏地看向孙乾,爽朗大笑道:

    “你回去告诉刘皇叔,请他尽快来荆州。”

    “我会大排仪仗,出城相迎!”

    孙乾拱手一拜,向刘表献上敬意。

    等到他转身离开,蔡瑁无奈地对刘表道:

    “刘备此人,空有贤名,沽名钓誉,没什么大才。”

    “袁绍接纳他,结果颜良、文丑被斩,痛失爱将。”

    “主公将刘备迎来,是为不详啊!”

    刘表摆了摆手,示意蔡瑁退下。

    蔡瑁神色一怔,没想到刘表意志这么坚决。

    他见没有机会,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不久后,刘备带着一帮铁杆,渡过汉水,前来投靠刘表。

    刘表果然按照诺言,率领荆州文武来迎。

    旌旗蔽道,队列威严。

    刘备感动不己。

    想他丧家之犬,没想到还能有容身之处。

    他忍着两行泪色,深切地行礼道:

    “屡败之将刘备,深谢景升皇兄收容之恩!”

    刘备朗朗之声,在官道上炸开。

    “你贤名扬天下,老夫仰慕己久。”刘表谦逊地回以一礼。

    刘备仿佛遇到了知己,对刘表感恩戴德。

    “来。”

    刘表挽着刘备的手,缓缓地靠近身后的队伍。

    “这是我的长子,刘琦。”

    刘琦袖袍一挥,忙上前行礼。

    “见过皇叔!”

    刘备与刘琦相视一眼,脸上均浮起笑意。

    一见如旧!

    此人可结交。

    刘备己经暗暗定神,以后要多与刘琦联系。

    “这是我的次子,刘琮。”刘表挥了挥手,刘琮才上前不情不愿地问候一声。

    刘备深耕人情世故,就知道刘琮对他并不满意。

    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宽容大度地选择了无视。

    “老夫己在城中设宴,为玄德接风洗尘。”

    “请!”

    刘表与刘备同坐一辆马车,以示恩宠。

    刘备却如坐针毡,引得刘表有些不满,只好闭目养神。

    “皇叔这是

    怎么了?”刘琦询问道,“可是坐得不舒服?”

    “唉。”

    “前阵子在汝南受了点伤,还没有好。”

    刘备长揖一礼,向刘表请罪。

    “无妨。”

    “给皇叔加一块软垫。”

    刘琦替刘备解了围,刘备心里很是感激。

    要是刘琦没有问,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很快,一行人进入了襄阳。

    感受着襄阳大城的繁华,刘备立即称颂刘表治理有方,竭尽全力地吹捧,终于让刘表展颜一笑。

    为了这荆州,刘表殚精竭虑,总算小有成就。

    刘备一夸,他就有些飘飘然了。

    酒宴开始。

    鼓瑟笙歌。

    刘备正准备敬刘表一杯,没想到被张飞打断了。

    他喝了一些酒,脸色泛红。

    “大哥。”

    “你屁股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可以饮酒?”

    此言一出。

    全场寂然。

    刘备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幸他脸皮比较厚,硬生生顶住了所有人异样的目光,悠然地给了张飞一个眼色。

    张飞都感觉莫名其妙。

    “备敬明公一杯!”刘备赫然出列,恭敬地执酒爵。

    “既然玄德有伤在身,还是少饮为好,只此一杯。”刘表含笑道。

    “谢明公!”

    刘备一饮而尽。

    忽然!

    有信使匆匆入殿,在刘表耳边低语几句。

    刘表浑身清爽,有一种大仇得报都快感。

    “哈哈哈!”

    “诸位!”

    “老夫刚刚收到一则消息,江东小霸王孙伯符战死了!”

    满堂沉寂半晌,最终爆发出阵阵欢呼。

    “死得好啊!”

    “这头猛虎,总算是死了。只要他在一天,荆州永无宁日。”

    “哈哈哈!孙伯符太猖狂了,肯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不久前,孙策西征江夏黄祖,大破之。

    就连荆州派出的援军,也没有回来。

    荆州上下,无不畏惧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