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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他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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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章 阎阜贵不敢回家!
    "又吃窝头?"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三角眼里冒着火,"我这么大岁数天天啃窝头,你是存心要饿死我啊?"

    "不是的妈,"秦淮如急忙解释,"厂里后天发工资,我..."

    "少废话!"贾张氏抓起炕笤帚就砸过来,"去借!找傻柱借去!他不是刚帮了忙吗?"

    笤帚砸在秦淮如肩膀上,又弹到地上。`l^u_o¢q`i\u.f_e?n¢g~.¢c^o¢m′她弯腰捡起来,轻轻放回炕边:"柱子帮了这么大忙,哪好意思再..."

    "装什么清高!"贾张氏冷笑,"大半夜给人洗衣服,当谁不知道呢?"

    贾张氏见秦淮如脸色煞白,又放缓语气,"去吧,就说棒梗要长身体,借两斤面。等发了工资...再说。"

    "妈!我饿!"小当揉着眼睛站在厨房门口,身后跟着同样睡眼惺忪的槐花。

    秦淮如赶紧抹了把脸,蹲下身搂住两个女儿:"乖,妈这就做饭。"

    "砰"的一声,棒梗踢开门冲进来,满头大汗地嚷着:"奶奶说吃面条!我要吃炸酱面!"

    秦淮如手一抖,布包掉进柴堆里。她慌忙捡起来,强笑道:"好,妈这就和面..."话没说完,眼泪就砸在了手背上。

    ......

    阎阜贵此刻正躲在办公室里面,借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反复修改着那份调班申请。

    汗水从阎阜贵额头滑落,在纸上晕开一个个小圆点。

    "阎老师?"校工老张探头进来,"您怎么还在这?学校都快锁门了。·幻?想-姬+ /首·发^"

    阎阜贵手忙脚乱地遮住申请表:"啊,我整理一下教案,等会就走!"

    老张狐疑地看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室,摇摇头走了。

    阎阜贵长舒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汗。他现在是骑虎难下,既不敢回家面对贾张氏,又没法真的让棒梗调班。

    "都怪徐蒙..."阎阜贵咬牙切齿地嘟囔,手里的钢笔狠狠戳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

    徐蒙站在菜市场门口,望着空荡荡的摊位和寥寥无几的顾客,心里首骂娘。

    那些摊贩们早就收摊了,剩下的几个卖的都是些烂菜叶子,蔫巴巴的帮子要价还死贵。

    "同志,要菜吗?最后一点了。"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农掀开盖在筐上的破布,露出几根发蔫的豆角。

    徐蒙蹲下来翻了翻:"多少钱?"

    "五分钱一斤,不要票。"

    "这么贵啊?"徐蒙猛地站起来,"供销社才卖三分钱!!"

    老农不急不恼,慢悠悠地把布盖回去:"那您去供销社买啊。"

    徐蒙气得转身就走。

    徐蒙当然知道供销社便宜,可那里早就没菜了,每天天不亮就排起长队,去晚了连片菜叶都捞不着。

    不光是没有菜的原因,还因为徐蒙兜里没有票了。

    走到胡同口,徐蒙迎面撞上了拎着饭盒晃晃悠悠的何雨柱。

    那饭盒里飘出的肉香让徐蒙的胃狠狠抽搐了一下。·求~书?帮- ~追.最,歆-彰.洁!

    "哟,徐老师,买菜去啦?"

    何雨柱故意把饭盒举高,让饭盒里面的味道若隐若现,"怎么空着手回来啊?"

    徐蒙板着脸没搭腔,眼睛却不自觉地往饭盒上瞟。

    "哎呀,当厨子就这点好,"

    何雨柱咂着嘴,"再困难的时候也饿不着。今儿厂里招待所剩的菜,领导让我带回来。"

    何雨柱故意掀开盖子,让香气更浓烈地飘出来,"要不徐老师来我家喝两盅?"

    "不必了。"徐蒙硬邦邦地回绝,加快脚步往前走。

    身后传来何雨柱夸张的

    叹气声:"可惜喽,这么多肉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徐蒙气得牙痒痒。这个傻柱,从今天早上的事情发生之后,徐蒙就知道何雨柱跟自己的关系不会再平静了。

    更可气的是,自己的"系统"己经三天没动静了,说好的每日签到奖励呢?说好的随机任务呢?

    回到家,徐蒙把兜里的钱掏出来数了又数,最后叹了口气,从米缸里舀出半碗棒子面。

    这时期的棒子面粗糙得很,里面还掺着没磨碎的玉米芯渣子,吃在嘴里像沙子一样喇嗓子。

    "妈的,前两天还吃白面馒头呢..."

    徐蒙嘟囔着,艰难地咽下一口窝头。系统给的精品面粉早就吃完了,现在一下子又回到解放前了。

    徐蒙灌了一大口凉水才把嘴里的食物冲下去,心里盘算着晚上的计划。

    .......

    晚上九点,徐蒙把学生都送走之后,徐蒙换上一身黑色衣裤,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个口罩。

    口罩也是系统给的,纯黑色,戴上去只露一双眼睛。

    徐蒙轻手轻脚地出门,借着夜色的掩护往城西走去。

    黑市设在废弃的砖窑厂,远远就能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影在晃动。

    快到地方时,徐蒙戴上口罩,刚走近就被一个围着黑围巾的壮汉拦住。

    "买还是卖?"壮汉压低声音问。

    徐蒙心跳加速:"都行。"

    "三分钱,进场费。"

    徐蒙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硬币递过去。

    壮汉掂了掂,侧身让开一条路:"规矩懂吧?出了事自己担着。"

    走进黑市,徐蒙才发现这里比想象中热闹。人们像鬼影一样在黑暗中穿梭,交易都在低声进行。

    有人卖粮票,有人卖旧衣服,甚至还有人卖自制的煤油。

    徐蒙转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值得买的东西,价格都高得离谱,而且质量堪忧。

    找了个角落,徐蒙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五根素肠。在超市角落里面放着的,一首忘了这个东西了,甚至是今天晚上都没有想起来。

    素肠用油纸包着,散发出淡淡的豆制品香气。

    "这怎么卖?"一个围着黑围巾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面前。

    徐蒙一惊,随即镇定下来:"您看着给,不要票。"

    女人拿起一根闻了闻:"八毛一根,我全要了。"

    "太低了,"徐蒙摇头,"一块钱。"

    "这年头谁家有余钱买这个?"女人压低声音,"九毛,不能再多了。"

    正当两人讨价还价,最后女人拗不过徐蒙,还是答应下来了,就等着女人掏钱的时候。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哨响。

    "猫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整个黑市瞬间乱成一团。

    女人抓起素肠就跑,徐蒙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钱还没给呢!

    两人在胡同里七拐八绕,徐蒙追得上气不接下气。

    终于,女人在一个死胡同里停下来,扶着墙首喘:"小伙子...体力...不错啊..."

    徐蒙弯着腰,感觉肺都要炸了:"钱...还没给..."

    女人从兜里掏出五块钱:"给你。除了素肠,还有其他东西吗??"

    徐蒙接过钱,犹豫了一下:"有是有...但贵。"

    "什么货?"

    "扒鸡,卤牛肉。"徐蒙试探着说,这些都是他系统超市里存着的。

    女人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真的?有多少?"

    "不多,但够几个人吃。"徐蒙留了个心眼,"你买得起吗?"

    女人突然解开围巾,露出一张三十多岁的脸:"我是正阳门小酒馆的老板,姓徐。明天能带点样品来吗?价钱好商量。"

    徐蒙也摘下口罩:"徐蒙,红星小学的。"

    两个人就在这个黑灯瞎火的地方坦诚相待了,至于举报,别想了,离开这个地方,谁也不会承认的。

    陈老板点点头:"明天晚上,小酒馆见。"说完,酒馆老板重新围上围巾,转身消失在胡同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