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必先看白子山这样子,心中暗惊,必是白齐贤那边出什么事了。,e*r+c\i*y\a?n¨.`c?o!m′
但他没有声张,只是再次提醒道:“羽书落在司柠手里,你觉得司柠会放过他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确认羽书死亡的消息前,我都会当他还活着。”
“他就算活着也在司柠的手里,你有什么筹码可以跟她交换?”
沈必先不疾不徐,白羽书死了对目前他的局势来说,利大于弊。
白子山笑笑,他觉得没必要回答沈必先这个问题。
沈必先却突然眯起了眼睛,他往前一步逼近白子山,问道:“你已经找到司佑德了!”
问句里带着肯定的答案,白子山不语,更加确认了事实。
沈必先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司佑德在哪里?你肯定带过来了,我劝你,最好交给我。”
语气里已经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他绝不允许有人明目张胆地对他造成阻碍。
“你在威胁我?”白子山没有丝毫惧意,迎着沈必先的眼神而上。
“呵。”沈必先冷笑一声,缓缓后退,离开了高墙。
他没有时间跟白子山掰扯,找到司佑德才是关键。
外面战况胶着,要不是进化药剂为他创造了一批高战力,白家也及时从姚怡景那里提取了新的药剂,他根本撑不了这么久。o¨%兰-e*兰ˉ?文?学? £}-最!新e章??节¤o更+新2#?快|(
他快没有时间了,他需要沈流汐的帮助。
沈流汐在上次被异化人带走之后,又被藏了起来。
他这辈子被囚禁的最长的时间,是自己父亲给的。
现在,在外面已经打起来的紧急时刻,他却又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沈流汐只是抬头看了看沈必先,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
他并不想再喊他父亲,这不是他认识的父亲。
“流汐,我需要你的帮忙。”沈必先直接开门见山。
沈流汐低着头笑笑,“一个俘虏能帮你做什么呢?”
“你不是俘虏,你是我的儿子,只是你现在不太听话,需要冷静一下。”
“我帮不了你,我没有对你出手,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帮助。”
自己的亲生父亲,对自己的亲大伯、亲伯母,甚至哥哥,朝夕相处几十年的情谊,都能下得去手。
保持中立,对沈流汐来说,都是在犯罪。
“你现在不明白,我不怪你,但你现在必须帮我的忙,不然肖憬,可就活不成了。”
“你说什么?”听到肖憬的名字,沈流汐就无法淡定了。-g/g~d\b?o,o?k¨.!c!o*m\
“肖憬现在在白子山的手上,就在高墙里,你去帮我找到她,然后带着你伯父伯母,回到基地。”
“你跟白家不是一伙的吗?需要从他手里抢人?”沈流汐不解。
“白子山已经叛变,你要是不想肖憬出什么事的话,就按我说的去做。”
“我没办法相信你,肖憬在白子山手里,比在你手里强。”
“呵呵。”沈必先低头苦笑,他对自己儿子还是太过心软了,居然能让他讨价还价半天。
“回去看看你母亲吧,你不是从小就很好奇真实的妈妈长什么样吗?回去你就可以看到了。”
提起姚怡景,沈必先的脸上柔和了许多。
他抬手,纪荣从后面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管药剂。
“你要做什么?父亲,你不能这样对我!”沈流汐看到药剂就慌了神,但他被束缚住,无法挣脱。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说完,沈必先转身离去。
“爸!”沈流汐冲着他的背影大喊了一声,不敢相信,他真的会对自己出手。
沈必先还
是不由自主停顿了一下,因为这声“爸”,而不是“父亲”。
“回头吧,爸爸,一切还来得及。”
沈必先笑笑,不,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随后,彻底消失在大门后面。
现在,只有他和纪荣两个人了。
“司柠就在外面,你真的要一错再错吗?”沈流汐劝不了自己父亲,只能来劝纪荣。
纪荣苦笑,不打算讨论司柠的问题。
“你真的以为,你父亲是真的要让你带着沈云川父母回基地吗?”
白子山根本不足为惧,没有司佑德牵制司柠,沈必先也已经想到了第二条退路。
沈流汐是这条退路的关键,沈必先不到最后时刻不会轻易使出来罢了。
“你什么意思?”沈流汐一下子有些糊涂。
“你不需要明白什么意思,只需要做好一个傀儡就够了。”
纪荣不再多话,上前将药剂注入了沈流汐体内,再放置好操控装置,沈流汐就会变成受他操控的傀儡。
“先去找肖憬吧,确认她的位置。”
确认了肖憬的位置,就能知道司佑德的位置。
操控还未生效,沈流汐还是自己的意识。
但他没办法拒绝纪荣的提议,找到肖憬,让她带着司佑德再藏起来,是他现在唯一还能做的事。
司佑德不管落在谁手里,对司柠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他会尽力去帮助司柠。
沈流汐跑了出去,他知道肖憬被藏在哪里。
纪荣沉默地看着他远去,刚刚他已经多话,就看沈流汐能不能想明白了。
不过,就算他能想明白,也阻止不了一切的发生了。
有时候历史的进程,虽是由人推动的,但有些时候,却不再受人控制,它自会有自己的发展。
就像现在,即使沈必先和他什么都不做,有些事,也是注定要发生的。
纪荣摸了摸自己后脖子上的针眼和操控装置,又笑了。
他的命运,又何尝不是一场笑话?
。。。。
高墙上的战斗似乎停止了。
司柠直接破了高墙的科技防御,让高墙里的世界变得岌岌可危起来了。
但白子山却在这时迎难而上,要求跟司柠谈判。
司柠给了他这个机会,她也想看看,一个阵营的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起了内讧。
“你父亲司佑德在我这里。”白子山在高墙上喊话。
司柠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爸爸在白子山手里,那肖憬学姐?
“你想要什么?”对方用爸爸来威胁她,必是有所求。
“我要我儿子,白羽书!”
司柠闻言,低头一笑。
白家,竟然也有亲情这一东西的存在吗?
白子山千里迢迢赶来战斗前线,竟然只是为了带回自己的儿子。
真是神奇的一家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又是怎么确定———
白羽书,还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