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架直升机在铁刀木的本体上方徘徊,上面的人在寻找合适的降落时机。`秒/章/节.小?说,网\ !更\新?最!全-
宽敞的机舱里,排排站着穿着统一作战服的护卫队员。
狂风灌进机舱,吹得舱尾的铁笼互相碰撞,“咣咣”作响。
里面全是陷入昏迷的各种飞禽,再仔细看,就会发现全是残肢断臂的飞禽。
一高大的男人走到打开的舱门边,狂风吹起他的头发,黑色面巾遮住了他苍白的面容。
面巾一角隐隐出现一个用金线缝制的“羽”字。
男人的对讲机里传来了声音。
“说。”男人慵懒却危险的声音响起。
“队长,防火带已经筑好,一切准备就绪了。”
“死伤了多少人?”
“还没来得及统计,大概十多人。”
“等候指令。”
男人说完拉下了面巾,异常白皙的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旁边的铁笼里传来动物躁动的声音,男人不悦地皱了皱眉,转头看去。
笼子里是他们一路走来收获的异变飞禽。
直升机经过总能惊扰到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动物。
最后,它们也只能拖着残缺的身体被关在他特意为它们准备的笼子里。
此时在笼子里挣扎的是他们刚刚捕获的一只绿孔雀。
孔雀已经被暴力拧断一翅,此刻在笼子里痛苦地鸣叫。|微!?|趣?$1小′μ说#>网:? ?&无&]错??内??_容?!o
它想积蓄能量,修复自身的伤口,然后慢慢等待断翅的经脉重生。
“羽书,还要再补一针药剂吗?”旁边的队员周同询问。
白羽书拿出身上的药剂枪,对准了孔雀,得意地说道,“最新药剂,能抑制异兽修复细胞的运作速度,你们运气好,最先尝到。”
针剂射入孔雀体内,孔雀痛苦嘶鸣,往地上一瘫,再次疼晕了过去,舌头都吐了出来。
周同担忧地询问,“这针剂,白院士说有严重副作用,我们用得太过频繁了,会不会不好?”
毕竟还是不成熟的新型药剂。
“又不是你承担副作用,怕什么?”白羽书无所谓一笑,“他们也没说要全须全尾的带回去,这药剂制作出来,不就是拿来用的吗?”
有现成的实验对象,不抓紧拿来实验,那还能拿来干什么?
这些动物,带回去不就是拿去做实验的吗?受的罪可不会比在他这里少。
“可是。。”周同有些犹豫。
他记得白羽书的父亲,空中基地的高级院士白子山说过,这种药剂他才刚刚研制出来,是担心白羽书第一次单独出任务会遇到不测,才拿出来用的。
副作用对于每种动物来说都不尽相同,让他们要慎重使用。×小,;说§C??M±S- (#免¤?μ费|阅?读¥
而且,白院士也交待过,尽量带有用的、完整的动植物回去,那个特殊实验已经快到尾声了。
但是因为带回去的东西越来越差,或是有价值的都带不回去,才一直搁置了。
但周同看白羽书不甚在意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白羽书是上次历练大赛的第一名,夺下魁首之后组建了自己的蓝羽战队。
本来按理说,蓝羽战队应该在一个资深战队的带领下还要在历练个几年才可以单独出任务。
但这次他们只是作为后援队的身份来给青鹰队他们提供帮助。
同行的还有其他战队,只是大家负责的任务不同。
加上他父亲白子山高级院士和爷爷白齐贤空中基地前一把手的身份,他就算想单独出任务又如何呢?
论背景、论资源、论实力,他全都有!
铁笼里又传来躁动,这次是一只大绯胸鹦鹉。
跟它同一个笼
子里的还有一只昏迷的白色小葵花凤头鹦鹉。
昏死在最后面的还有一只长着凤头鹦鹉样,身体却是绯胸鹦鹉毛色的讲不出名称的小鹦鹉。
这是他们杂交出来的后代,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这只绯胸鹦鹉正冷冷地盯着白羽书,眼里都要淬出毒了。
它的老婆孩子还在后面昏睡,是眼前这些人类抓住了它们。
“坏人!坏人!”鹦鹉张开嘴巴,高昂的分贝吵得每个人耳朵疼。
绯胸鹦鹉之前目睹了人类的暴行,这些笼子里关着的动物,不太听话的全被弄残了,它及时装晕才免遭于难。
刚刚它又听到这些人类说药剂的事,简直恶毒。
“恶毒!反噬!反噬!”鹦鹉持续说着人话,这让白羽书怒气升腾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很吵啊?”白羽书皱眉,冰冷地说道,“给我拔了它的舌头!”
“啊?”绯胸鹦鹉全身如遭雷击,张着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白羽书,真拔假拔啊?
有两个队员已经走到了笼子前,打算抓住鹦鹉开始实施拔舌酷刑。
周同连忙制止,“羽书,你爷爷白老一直想要一只鹦鹉做宠物,你拔了它的舌头,老爷子不高兴了怎么办?”
“不是还有另外两只吗?”
“可是,只有这只会说现成的人话。”
现在会说人话的鹦鹉都是异变纪元之前人类养出来的。
异变之后寿命增加了,还保留着以前说人话的技能。
它的老婆孩子都是异变纪元里出生的,没有模仿人类说话的机会,所以不说人话。
白羽书犹豫了一下。
绯胸鹦鹉见状,又趾高气昂了起来,它高昂着头,神气地叫着,“来咬我啊!”
“哈!”白羽书简直被它气笑了。
他挥挥手,两个待命的队员立马就打开了铁笼。
这碎嘴子,他非拔了它的舌头不可,看它还怎么叫?
鹦鹉一看,白羽书根本没想放过它,而人类的手已经伸了进来。
它急了!
“大哥,错了!大哥,求放过!”
鹦鹉在笼子疯狂扑腾,张着大嘴拼命求饶,羽毛都被两双大手拔掉了不知多少。
“大哥,求放过,求放过!”
白羽书烦躁地揉了揉耳朵,暴躁大喊,“吵死了,快点给我拔了它的舌头!”
鹦鹉板得厉害,两个队员费了点劲才制住它。
直到它的舌头离开了它的嘴巴,那股令人抓狂的噪音才停止。
鹦鹉昏死了过去,碎嘴子终是给自己招来了祸端。
“羽书,你拔了它的舌头,老爷子那里怎么交待?”
“不是还有一种药剂,可以让断肢重生吗?”
何永杰试的不就是那种药剂吗?
“好像也是差最后一步。。”
“呵,什么都差最后一步,那就慢慢等咯。”
最关键的那个药剂能成功就行,他实在受够在外历练左右顾虑的日子了。
白羽书看向地面,先下去的队员已经挖出一条防火带。
在高空俯瞰就像一条圆形的灰褐色领带,将铁刀木本体所在的区域围在了里面。
那株疯狂挣扎的异植,此刻就像被扼住脖颈的待宰羔羊,等着他这个操刀手亲自去解决呢。
白羽书打开对讲机,冷冷地下令———
“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