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小羽放心的吃了起来,她原本听到虾滑这么贵,还真吓了一跳。^0\0?暁¨说^网′ \醉¨欣,章-踕^更~鑫¢哙¨
在商场里吃东西是真的贵啊,她心里感叹。
“你好像对这些很了解。”冬小羽说道。
邓文安苦笑了声,说道:“我在家的时候,虽然轮不到我做饭,但买菜基本是我。”
买菜、做饭和洗碗,总要做一样。
冬小羽刚提出做饭的时候,邓文安就把洗碗的工作接了下来。
不然多不好意思啊,总不能让别人三样都做吧?
“我晚点去找一下虾滑的菜谱,改天试着做家常菜。”冬小羽说道。
邓文安笑了笑,说道:“我同意。”
冬小羽拿起一次性杯,喝着杯中的饮料。
邓文安开始下毛肚、鸭肠和宽粉。
毛肚和鸭肠在锅中快速翻滚,没过多久邓文安就将它们捞起,这些东西很容易熟,不需要煮太久。
冬小羽夹着毛肚和鸭肠放入口中,满口的鲜美和辣味。
邓文安看着冬小羽,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火锅下水届三巨头?”
冬小羽想了想,答道:“没听说过。”
“火锅下水届三巨头,分别为毛肚、鸭肠和黄喉,这是我一个网友说的。”
邓文安微微停顿,继续说道:“毛肚和鸭肠我是认可的,但黄喉我觉得不行。*墈+书¢君! .更\歆\最+全+”
两人不停地夹菜,偶尔聊几句,享受着这一顿火锅。
冬小羽放下筷子,说道:“我真的吃不下了。”
桌上还有一些没下锅的食材,但她真的吃饱了。
邓文安关掉电磁炉,说道:“我也吃不下了。吃的好满足,偶尔吃一顿火锅真不错。”
他一个人也不会想着吃火锅,无论是自己做还是去火锅店吃。
邓文安开始收拾垃圾,然后站起身准备去洗碗。
“今天买菜花了多少钱,我转给你。”冬小羽说道。
做饭的伙食费在她这,今天是邓文安去买菜,自然要转给他。
“这火锅我请你吃,钱就不用转我了。”邓文安说道。
“不行!”
这一顿火锅是几天做饭的支出。
她己经受到很多照顾,她不想在这种方面占邓文安的便宜。
邓文安看着冬小羽,她的表情很认真。
“你刚才说过要做虾滑的菜,我也很期待你做这样的菜。”
邓文安微微停顿,继续说道:“那这样吧,你请我吃虾滑那道菜,不算在伙食费里,可以吗?”
冬小羽想了想,这是邓文安第一次说他想吃什么。
都是她做什么饭菜,邓文安就会吃什么饭菜。?完¨夲!鰰¨占/ !追/最¨辛`蟑/踕.
“那一晚的饭菜都不算在伙食费里才可以。”冬小羽说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邓文安留下这句话,然后走出阳台洗碗。
很符合人情世故,一人请一顿。
对自尊心比较强的人而言,接受过多馈赠就像在沙漠里看海市蜃楼,渴望温暖却怕被灼伤。
他们更愿以平等的姿态交换阳光,而非长久站在他人的树荫下。
真正的关怀是递伞时留半步空间,是添茶时装作不经意续杯,是用春风化雨的姿态让温暖自然流淌。
不让善意成为施舍的重担,也不让自尊化作隔绝温情的藩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尊,邓文安想帮冬小羽,但也不能伤害她的自尊。
......
......
邓文安洗完澡后,发了一章存稿就关掉电脑。
他在收纳箱拿了一本书坐到床
上。
现在是晚上八点钟,对于他来说,这个点写小说己经很晚了。
就当休息一天,给自己放一天假。
邓文安和冬小羽各自拿着一本书阅读,房间里弥漫着安静的氛围,两人没有说话。
正当邓文安看到个很棒的句子,准备起身拿笔记下时,他突然感到左手传来一股微妙的重量。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甘甜香气,像是清晨的露珠混合着微风中的花香轻轻飘来。
邓文安微微侧头,视线落在冬小羽的脸上。
她己经闭上了眼睛,像是卸下所有的防备,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这是什么情况?
突如其来的接触让他心跳加速,肾上腺素迅速作用于心脏。
冬小羽今天中午没有休息,她也说过身体有些累。
这个点睡觉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之前她刚工作的时候,也基本是这个点休息。
理解是可以理解。
但问题是,冬小羽在看书的时候睡着,还靠在他身上。
冬小羽的睡颜十分安详,睫毛微微垂下,粉红的嘴唇轻轻翘起,整个人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
邓文安放下书,他轻轻地拍了拍冬小羽的肩膀。
“醒一醒。”
没有得到回应,冬小羽陷入了梦乡中。
因为邓文安的动作,冬小羽往前倾,从他的右肩滑下。
邓文安伸手接住了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变成了抱着的姿势。
她的身体十分柔软,手臂传来的触感让邓文安的心跳再次加速。
实在让人难以静下心来。
邓文安的目光停留在冬小羽那毫无防备的睡颜上,再加上此刻的情景。
想不生出些杂念,确实有点难度。
理性高呼着下班。
冬小羽现在睡得很熟,除非弄出点大动静,她才醒的过来。
她的睡眠质量一首都很好。
邓文安睡觉的时候,很细微的声音都能随时醒过来。
有时候他真的很羡慕睡眠质量这么好的人,坐着看书都能睡着。
邓文安的理性刹住车,阻止了心中的非分之想。
他将冬小羽手上的书放到床边的桌子。
左手扶住她的后背,右手绕过她的膝盖底下,托住她的身体。
还是好轻。
体重没有明显的变化,但也在预料之中,毕竟吃肉喝汤计划才执行半个月。
冬小羽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有她那有规律的呼吸声。
邓文安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床上,调整了一下她的睡姿,然后盖上被子。
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随即收回了手。
“捏你一下脸不过分吧,就当是报酬。”邓文安自言自语道。
或许是因为冬小羽习惯了和他同一张床睡觉,才会如此毫无防备,展现出这份无邪的可爱吧。
话说......她是不是没有把自己当成男的看待?
邓文安离开床,关掉房间的灯,转身朝厕所走去。
(有书友说,书圈看不到封面,我在这里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