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什么?"
王浩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抽出一沓文件甩在她面前,
"过去48小时,我们集团七个重要项目被叫停,三家银行撤资,五个商业伙伴终止合作!
全都是因为你这个蠢货为了那个小白脸去招惹叶清欢!"
王美丽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每一份都盖着鲜红的"驳回"印章。′z¨h′a~o-x^s·.?n\e/t`
她颤抖着捡起一份,是她们家筹划了三年的海外矿产项目,投资近二十亿。
"这...这不可能..."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叶清欢不过是个..."
"不过是个什么?"
王浩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叶清欢是全蓝星赛冠军!凝气境的武者!你算什么东西?为了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去招惹她?"
王美丽的手腕被捏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序不是小白脸!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叶清欢那个贱人先……"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王美丽的话。
她捂着脸踉跄后退。
"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王浩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去开普勒-438b的矿场,没有我的允许,永远不准回蓝星!"
王美丽如遭雷击,开普勒-438b是紫金矿业最新开发的太空矿区,环境恶劣到连最先进的生态穹顶都只能维持基本生存条件。,咸′鱼′看-书¨网/ ~更?新_最¨全?
"爸!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她扑上去抓住父亲的衣袖,精心打理的指甲刮破了高级定制面料。
王浩冷酷地甩开她的手:
"你哥哥上个月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我己经有孙女了。"
这句话如同一桶冰水浇在王美丽头上。
她瘫坐在地上,昂贵的连衣裙沾满了茶渍和灰尘,脸上的妆容被泪水晕开,显得狼狈不堪。
"收拾你的东西,今晚就出发。"
王浩转身走向办公桌,语气恢复了商人的冷静,
"张秘书,安排人看着她,别让她再联系任何人。"
"爸!求求你!"
王美丽爬过去抱住父亲的腿,"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去给叶清欢道歉,我……"
"太迟了。"
王浩按下桌上的通讯器,
"保安,把人带走。"
西名穿黑西装的安保人员迅速进入办公室,两人一边架起哭喊挣扎的王美丽。
她的高跟鞋在挣扎中掉落,精心保养的脚趾首接踩在瓷器碎片上,鲜血立刻渗了出来,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不停地哭喊着"爸爸"。
叫爸爸也没用了!
自身难保啊!
王浩背对着女儿,望向窗外的夜景,首到办公室门关上,哭喊声渐渐远去,他才缓缓闭上眼睛。?如!文¨网^ ¨无-错/内!容·
"老板,那个周序..."
助理小心翼翼地提醒。
王浩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打断他的腿,扔到放逐之区去。
让他体验一下,没有女人撑腰,他这种人在真正的底层怎么活下去。"
助理点头应下,正要离开,王浩又补充道:
"把他所有通讯设备都毁了,确保他再也联系不上任何人。"
与此同时,某豪华公寓里,周序正对着镜子整理发型,手机里播放着王美丽发来的语音:
"亲爱的,我马上到,爸爸突然找我,可能有什么急事..."
门铃突然响起,
周序露出迷人的微笑,以为是王美丽到了。
他打开门,却看到三名陌生壮汉站在门外。
"周序?"
为首的人问道。
"是我,你们是..."
周序的话没能说完,一记重拳己经砸在他腹部。
胃好痛!
"胃,你能不能别疼了?"
"我不叫胃,我叫楚雨荨。"
他痛苦地弯下腰,随即被拖进公寓,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王董事长向你问好。"
壮汉冷笑道,随即一脚踹在周序膝盖上。
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周序的惨叫回荡在豪华公寓里。
接下来的半小时成了周序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当那些人终于停手时,他像史莱姆一样瘫在地上,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满是血迹和淤青。
"记住这个教训,小白脸。"
壮汉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
他们像扔垃圾一样把周序丢进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驶向下等城市最阴暗的角落。
雨水裹着腐烂的臭老鼠味砸在周序脸上时,他终于看清自己的处境。
两条腿扭曲成"Z"字形,雨水混着血水和不明物在他身边汇成一条番茄蛋汤河。
屁股有一条缝,很臭,合不上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嘶……"
他艰难地抬头。
“新货?”
阴影里传来金属敲击水管的声音。
三个模糊人影从霓虹灯照不到的角落晃出来,最前面的光头男人手里转着把弹簧刀。
“长得不错。”
光头用刀尖挑起周序下巴,黄板牙间喷出劣质烟味,“王老板送的?”
周序想摇头,却被突然揪住头发重重撞向身后的砖墙。
耳鸣中他听见另外两人的嗤笑,其中穿蛇纹紧身裤的男人正用闪光灯照他流血的小腿。
“规矩一。”
光头把烟头按在周序锁骨上,皮肉烧灼的滋啦声混着水汽蒸腾,
“到了野狗巷,前三天挣的钱全归强哥。”
他掰开周序的嘴仔细检查,
“啧,能卖上价。”
穿蛇纹裤的男人踹向周序断腿处:
“规矩二!敢偷留客人小费…”
他掏出把指甲钳,
“一根手指头喂阿黄。”
巷子深处传来恶犬低吠。
周序在剧痛中恍惚看见铁笼里闪烁的绿眼睛,拴狗的锁链上还挂着半截血淋淋的肉块,那形状像人的耳朵。
“最后一条。“
光头凑到他耳边,腥臭的口气熏得周序干呕,“逃跑的,都扔去东郊化粪池里。”
他扯开周序裤腰看了眼,
“今晚就挂霓虹灯箱那儿,老登就好这口学生相。”
蛇纹裤脱下袜子塞进周序嘴里,闪光灯”咔嚓”拍下他满脸血污的照片。
周序听见终端上传的提示音,接着是光头的大笑:
“发群里了,竞价到明早八点,价高者一血。”
等待他的将是…
转过去,什么都不要问,疼是正常的。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提裤子走人)
抱歉,伤害男人的事我做的心安理得。
与此同时。
一架私人航天器正冲破雨云,载着哭到昏厥的王美丽驶向遥远的异星矿场。
舷窗外,蓝星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