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手中的竹刀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呼啸声,她的眼睛紧盯着禅院甚尔那副懒散的姿态。,j+c\h.h-h′h?..c¨o,m*
这个男人的站姿毫无防备,双腿随意分开,右手甚至还插在裤兜里,整个人像块立在操场上的人形标靶。
但就是这样漏洞百出的架势,反倒让真希的后颈微微发凉。
"上。"
她低声对身旁的队友说道,熊猫立即会意地绷紧肌肉,粗壮的手臂上青筋隐约浮现。
真希右脚猛地蹬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竹刀划出一道银色残影直取甚尔的颈部要害。
就在锋利的竹刃即将碰到皮肤的瞬间,甚尔的眼睛终于懒洋洋地转动了一下。
"啪!"
竹刀重重砍在甚尔颈侧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刀身甚至因为反作用力而微微开裂。
但男人的头部纹丝不动,连肌肉都没绷紧,仿佛只是被羽毛轻拂而过。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左手,像拂去灰尘般随手一拨,真希顿时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两步。
"都说了,"甚尔打了个哈欠,"一起上才有效率。"他的目光却越过众人,直勾勾地盯着伏黑惠。
伏黑惠在这道目光下绷紧了后背,他转头看向正在和夏油杰抢麦克风的五条悟。
"五条老师,可以用术式吗?"
"当然可以啦~"五条悟转过头,竖起大拇指笑得灿烂,"大家尽管放开手脚!真希想用咒具也可以……虽然我建议最好不要哦~"
"混蛋眼罩……"
真希咬牙甩开已经产生裂纹的竹刀,犹豫片刻后终究没有去拿武器包里的咒具。~白!马·书.院¢ +醉\新/蟑-踕/耕*新\哙¨她太了解那个不靠谱教师的言外之意了——这个肌肉大叔恐怕是能空手拆解咒具的类型。
熊猫的怒吼震得操场地面微微颤动,他那覆盖着厚实皮毛的拳头划破空气,带着令人牙酸的呼啸声直取甚尔面部。
近乎在同一刹那,真希借势腾空跃起,右腿如鞭子般甩出,靴尖瞄准甚尔的太阳穴撕裂空气。地面上的落叶被两人夹击的气流卷起,在半空狂舞。
乙骨忧太的刀锋在阳光下闪过冷光,他从左侧突进时,狗卷棘已经拉开衣领露出蛇目纹,带着咒力波动,连地面上的影子都开始涌动——伏黑惠已经暗中发动了"十种影法术"。
禅院甚尔的眼睛终于亮了起来,他插在裤兜里的手终于抽出,快得只剩下残影。
五指如铁钳般扣住真希的脚踝,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动作将她整个人抡圆了甩向熊猫。"砰"的一声闷响,两个人撞作一团。
与此同时,甚尔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身躯,反手一巴掌拍散身后影子里窜出的黑犬。
乙骨忧太的刀尖带着破空声刺来,却在距离甚尔咽喉五厘米处戛然而止——男人仅用拇指与食指就夹住了锋利的刀刃。齐盛小税罔 蕪错内容
刀身在他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乙骨的手臂肌肉因过度用力而颤抖。
"退下!"
狗卷棘的咒言在空气中炸开,甚尔的手指被迫松开刀刃的瞬间,乙骨突然感到手上一轻。
伴随着清脆的金属断裂声,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佩刀从中间裂开,半截刀刃擦着甚尔颈侧飞过,在男人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淡血痕。
乙骨的瞳孔剧烈收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刚要出声示警,视野中的甚尔已如鬼魅般消失。不远处狗卷棘的衣领突然被一只大手揪住,尚未来得及反应,后颈就遭到一记精准的手刀。
"呃……"
紫色的眸子骤然失焦,狗卷棘像
断线木偶般软倒在地。
刚爬起来的真希擦了擦嘴角,眼睛却兴奋地发亮,她好像看到了自己前进的方向。
她死死盯着甚尔随意甩动的手腕,对方每个关节的颤动,每块肌肉的收缩轨迹,都像教科书般烙印在她视网膜上——这就是顶级体术者的世界。
五条悟终于从夏油杰手里夺下扩音喇叭的瞬间,整个人兴奋地原地蹦起三寸高。
"哇哦——!"他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夸张地挥舞着喇叭,"1v5居然输的是五人组?这要是传出去——"
故作痛心疾首地摇头,"可千万别说是我五条悟教出来的学生啊!"
夏油杰趁机凑到喇叭边上,狐狸眼弯成两道月牙:"虽然这位大叔前科能写满三页逮捕令……"
话音未落就被五条悟用屁股挤开,两个人像幼稚园小孩似的用肩膀互相推搡,最终脑袋一起卡在喇叭前。
夏油杰的丸子头都被挤散几缕碎发,仍坚持补刀:"但你们倒下的速度——"
"比便利店打折商品被抢空还快!"五条悟接茬。
"——要认输吗?"夏油杰最后的尾音故意拖得老长。
"好·逊·喔~"
两个人突然脸贴着脸异口同声,五条悟甚至配合着竖起两根食指在脸颊边做鬼脸。
禅院甚尔噗嗤笑出声,甩了甩手腕:"当年在高专——"
他故意停顿,欣赏夏油杰突然僵住的表情,"这两个家伙联手都没撑过三分钟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手指准确指向五条悟,"特别是某个六眼,被我揍得眼镜都碎成渣了哦?"
夏油杰的笑容瞬间凝固,狭长的凤眼里翻涌起实质化的杀意,额前碎发无风自动。
反倒是五条悟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差点把喇叭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最后活下来的——"他突然收起笑容,"是谁来着?"
操场突然陷入死寂。
禅院甚尔的脸色阴沉得像是淬了毒,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所以说,我才最讨厌你们这群咒术师。"
他的指关节咔咔作响,眼神像刀子般刮过五条悟和夏油杰。
"嫉妒我们很正常嘛~"五条悟贱兮兮地从背后搂住夏油杰的脖子,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上去,下巴搁在他肩上咧嘴笑着,"毕竟我们就是——"
"很强。"夏油杰配合地眯起眼,慢悠悠地补完下半句,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啧。"甚尔不耐烦地抓了抓后脑勺的短发,转身就要走,"还打不打?不打我走了。"
"打!"
真希猛地踏前一步。
甚尔这才斜眼瞥向她,眉头微挑:"你……禅院家的?"
他上下打量着她,像在审视一件残次品。
真希一愣,随即咬牙承认:"是。"语气里满是厌恶,仿佛光是承认这个姓氏都让她不爽。
"行。"甚尔突然露出个恶劣的冷笑,手指点了点她,又指向伏黑惠,"你们俩,一起上。"
熊猫呆呆指着自己:"那我呢?"
夏油杰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笑眯眯地搭上熊猫毛茸茸的肩膀:"啊啦,这个大叔还真是不负责任呢。"
他笑得温和,却让乙骨忧太和熊猫后背发凉,"不如我来陪你们练?"
熊猫和乙骨忧太对视一眼,默契地后退半步——这不还是被按着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