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五夏】夏油杰如何回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0章 死而复活的人
    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切割出一道道金色的细线。00暁税王 首发

    五条悟缓缓睁开眼,睫毛在光线里轻轻颤了一下。

    昨晚被硝子用反转术式威胁过后,他和夏油杰不得不“安分”地睡了一整夜——虽然,两张单人床早已被偷偷拼在了一起。

    他动了动手指,指关节牵动时传来温暖的触感。

    夏油杰的手还和他紧紧交握,指节硌着他的掌心,像某种无言的固执。五条悟侧过脸,目光落在身旁仍在熟睡的夏油杰身上。

    夏油的睡相很安静,眉眼舒展开来,不像平时总带着三分假笑,反而透出几分疲惫的真实来。

    黑发散在枕头上,发梢微微卷曲,而他的呼吸又轻又缓,几乎像是刻意压制着,生怕惊动什么似的。

    五条悟的视线在他紧闭的双眼上停留了一会儿,睫毛投下的阴影很淡,像蜻蜓薄翼。

    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家入硝子拖着拖鞋慢吞吞地走进医务室,手里还端着一杯黑咖啡。

    她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在那两张并拢的床,以及床上十指相扣的两人身上。

    ……呵。

    她脚步一顿,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指尖。指腹空荡荡的,没有熟悉的香烟,只有冰凉的咖啡杯壁。她盯着那两只交叠的手,在心里啧了一声。

    ……两个混蛋。

    五条悟听到了动静,微微抬起头,动作很轻,怕惊扰了身旁的人。墈书屋暁税徃 吾错内容他冲硝子眨了眨眼,空着的那只手懒散地抬了抬,做了个口型。

    “哟~硝子,醒得真早啊。”

    硝子冷笑,踱步到他床边,居高临下地垂眼看他,声音压得很低: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俩昨天半夜在搞什么鬼?”

    五条悟嘴角立刻扬起一抹欠揍的笑,故意把两人牵着的手举到脸侧晃了晃,像是在炫耀战利品。

    “不怪我哦——” 他拖长了音调,语气恶劣又得意,“都怪杰,非要粘着我睡诶。”

    硝子挑眉。

    夏油杰粘人?笑话,她认识两个人渣这么多年,这人恨不得在脸上刻上“生人勿近”四个大字,真正意义上的“粘人精”明明是——

    她的目光落在五条悟身上,对方正一脸无辜地冲她笑,蓝眼在晨光里亮得摄人。

    ……算了。

    硝子撇撇嘴,一口气灌下半杯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她转身走出房间,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反正,能活下来就不错了。祸害遗千年,不是吗?

    五条悟的目光轻轻描摹着夏油杰的侧脸,这个角度看去,杰的轮廓格外柔和。

    "啧,一大早就这么黏糊。"

    懒洋洋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打断了这片刻的安宁。五条悟指尖一顿,缓缓抬起头。

    禅院甚尔靠在窗框边,嘴里叼了根没点燃的烟,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嘴角却挂着恶意的笑。′墈?书·屋_ ·哽*欣^醉-全¨

    他的目光在两人交缠的指尖上一扫而过,又落在五条悟缠满绷带的胸口,语气嘲弄——

    "喂,六眼,伤这么重,不会是给教祖大人的姘头打的吧?"

    五条悟的瞳孔骤然收缩。

    ……禅院甚尔?

    涩谷事变时,五条悟被封印在狱门疆内,对外界一无所知。后来脱困,事情堆积如山,再加上这家伙死得彻底,谁还会记得一个突然出现又再度自杀的家伙?

    ……死人怎么能站在这里?

    禅院甚尔敏锐地察觉到五条悟的错愕,眉头一挑,故意俯身

    凑近了些,烟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弥漫过来。

    "怎么,被打坏脑子了?"

    五条悟嗤笑一声,眼底浮起冷光。

    "我只是在想……"他慢悠悠地撑起身子,语气轻佻,却又带着微妙的寒意,"为什么一个死人还能爬出来,在这儿大放厥词?"

    禅院甚尔的目光瞬间阴沉下来,拳头指节咔地一响。

    "六眼,你要是活腻了,我可以帮你。"

    "这是怎么了?"

    一道微哑的声音插了进来。夏油杰醒了,手指下意识回握了一下五条悟的手,眼神仍带着初醒的茫然。

    五条悟立刻变脸,眉梢一垂,嘴角委屈地撇下去,攥着他的手收紧,声音瞬间低弱——

    "杰…这家伙一出现就冷嘲热讽……气得我伤口疼。"

    夏油杰一听,眼神骤冷,猛地坐起身来,目光如刀般钉向窗外的禅院甚尔。

    "你如果闲得发慌,我可以给你找点事做。"

    禅院甚尔简直要被这对“狗男男”气笑了,指着五条悟。

    "你聋了?刚才是谁先挑衅的?"

    夏油杰面无表情:"我只听到了你说要杀悟。"

    话音落下,他眯起眼,视线缓缓扫过禅院甚尔周身上下——难道是这家伙伤的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指尖微动,袖口内隐约有咒灵的阴冷气息渗出,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冷芒。

    禅院甚尔背脊微绷,指尖下意识摸向侧腰,却只摸到空荡荡的布料——没有咒具。

    !他啧了一声,舌尖抵着上颚,黑眸紧盯着面前两人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那位"重伤"的最强咒术师,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蜷缩在夏油杰身后,冲他比了个幼稚的倒拇指,嘴角得意地翘着,蓝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

    ……这混蛋小鬼。

    禅院甚尔额角一跳,太阳穴突突地眺。

    而夏油杰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似乎在评估威胁程度,片刻后,那股若有若无的咒灵压迫感缓缓散去——也是,没天逆鉾的话,自己确实没法轻易伤到无下限的拥有者。

    气氛微妙地松弛下来。

    禅院甚尔嗤笑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却被夏油杰慢悠悠的嗓音钉在原地——

    “你这么闲,不如去教高专学生?”

    他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甩下狠话:“老子才不干保姆活——”

    “谁问你意见了?”

    夏油杰单手系好袈裟领口,另一手还在整理袖口褶皱,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压力。

    “白吃白喝这么久,想继续赖下去就老实干活。下午我就让夜蛾安排你去教一年级。”

    禅院甚尔猛地回头,眼尾微挑,嘴角掀起狰狞的笑:“好啊……”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我会‘好好’教导他们……怎么‘活下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踩在地板上发出极重的闷响,像是在泄愤。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夏油杰才低头瞥了眼还赖在床上的五条悟,无奈道。

    “这下高兴了?”

    五条悟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眨眼:“嗯?杰在说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哦~”

    夏油杰叹了口气,伸手拨了拨他散乱的额发,指节轻轻蹭过他额角的一块结痂。

    “伤口还疼吗?”

    五条悟立马皱眉,可怜巴巴地哼哼。

    “嗯……一点点。”

    “早饭想吃什么?”

    “甜奶油小蛋糕~要草莓味的。”

    “……悟,早上吃点正常的。”

    “不要,就想吃这个。”

    夏油杰揉了

    揉太阳穴,干脆利落地转身换衣服。

    “再加个水煮蛋和甜牛奶吧,其他免谈。”

    身后立刻传来五条悟拖长的抱怨音。

    “杰好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