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时候,容执不同往常,早早地不见了人影,也不知道是在躲着谁。零点墈书 免废粤犊
餐桌上放着一把钥匙,这大概就是容执所说的最后一个房间的钥匙。
钥匙拿着,温槿心里还是很沉重的。
“他呢?”
温槿问孙管家,孙管家马上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
“先生很早起来就去公司了。这会儿只怕已经到公司开始工作了。”
那起的还挺早,钥匙在手上不停的翻转。
孙管家没忍住开口,“先生走之前跟我说了,夫人要是实在不想开门,也不用在意,钥匙放在你这儿,只要你想永远都可以去打开那扇门。”
温槿的性子,温家自己人知道的不多,但容执早就已经摸的七七八八了。
不过这并没有很好的安抚到温槿,但她强迫自己沉下心思,一口一口的慢慢吃早餐,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第一看书蛧 已发布蕞芯漳劫
温槿一边吃,一边问。
“孙叔有见到过容执喜欢的女孩子吗?”
“有啊,怎么没有?”孙管家笑着,“先生喜欢的不就是夫人吗?”
“先生对夫人的喜欢,我们是有目共睹。”
“夫人既然这么纠结,那何不自己推开那扇门,亲自去看一看呢?”
宋管家在这里待了10多年了,也算是看着容执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
笑眯眯的模样,温槿心里倒是轻松了不少,喝了最后一口牛奶,拿起钥匙便往楼上走。
不过这条路似乎很长,十几米长的走廊,温槿觉得自己好像走了很久。
钥匙插在锁上,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温槿什么都看不见。卡卡晓税徃 埂辛蕞快
里面乌漆嘛黑的,窗帘紧紧的拉着,即使是外面的灯光透进来,温槿也依旧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
摸着黑,然后把灯打开,温槿才看清楚这间房长什么样。
里面很空旷,像是一个书房,除了一张桌子,后面还有一个书柜,再然后便是一整面墙拉着帘布挡着,房间很干净,像是有人每天来打扫。
桌子上面很干净,除了三个本子,便再也没有什么东西了。
书柜后摆的是一张张设计图,一叠一叠的,没有个上千张,是摆不出这样的厚度。
看到设计图的时候,温槿觉得很眼熟,她突然想起郑雅琪说的,容执读大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经常往艺术系跑,特意去学了设计。
再仔细一看,其中有一小部分设计图,现如今设计出来的衣服还摆在她的衣柜里。
还有一部分温槿没见过,不确定有没有做成成品。
本子摆在桌上,温槿犹豫了几番,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打开。
坐在椅子上,还是温槿没有想通容执要自己来干什么?
为什么他不直接跟自己说呢?
就这样,到最后,温槿还是翻开了放在第一个的本子。
翻开看的时候,温槿还以为是容执写的日记,但与其说是日记,不如说是一本长期的暗恋情书。
xx年x月x日:
【碰见过几次学妹了,今天才知道她的名字,叫温槿,木槿花的槿,好像确实是喜欢上了,但贺凝说她有男朋友,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怎么办?】
然后时间间隔了有将近一个星期,容执才开始继续写。
xx年x月x日:
【我又见到了温槿了,本以为这么久没见,能够很快忘记她,却没想到再一见面,心中还是按耐不住的悸动,贺凝说她男朋友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也没见过人,而且她欠了不少钱,正在校外兼职,想要赚钱。】
xx年x
月x日:
【9月末还是太热了,她那小身板,在太阳底下摇摇欲坠,看的我心惊,附近有不少备战高考的高三生,给她找几个家就住在附近的,让她上门家教,这样不用在外面风吹日晒雨淋。】
温槿看到这里,想起自己刚上大学的时候,确实有家长专门找上门去让她辅导,她当时还心中纳闷,京城大学里面学子众多,怎么那些家长就偏偏找上她了呢?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xx年x月x日:
【贺凝和她合影了,给我发个照片过来,她叫我放心去追,可我总觉得自己不够好,还配不上,我在黑暗的角落看着她,这样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