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 势力洗牌
"小雅！"
林默猛地抓住妹妹的肩膀，将她从老瘸子尸体旁拉开。?第,一￠看!书.枉\ /已,发,布+嶵\芯?蟑/劫￠林小雅眼中的灰雾正在缓缓褪去，但指尖仍残留着与尸体接触时沾染的黑色纹路，像蛛网般向手腕蔓延。
"哥...我看到了..."林小雅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七口棺材...飘在血海里..."
苏晴的剑尖挑开老瘸子破旧的衣领，露出脖颈处诡异的紫色符印。"是净世教的控尸咒。"她的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但这咒印被改动过，像是..."
"像是有两股力量在争夺控制权。"林默接上她的话，生死簿残页在怀中微微发烫。他盯着老瘸子半张的嘴——那里还残留着收尸人之间传递密信的尸蜡。
岩缝外传来碎石滚落的声音，三人同时绷紧身体。林默打了个手势，苏晴立刻熄灭手中的萤石。黑暗如潮水般吞没岩缝的瞬间，他看见小雅手腕上的黑纹突然扭曲成某个熟悉的形状——与残页边缘的纹路一模一样。*零^点-墈+书· !哽?歆·罪\全~
"猎犬的嗅觉比预计的慢了三刻钟。"苏晴压低声音，剑锋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蓝光，"他们在等什么？"
林默没有立即回答。指腹摩挲着怀中叠在一起的西张残页，冰凉的触感中突然传来细微的震颤。当最后一张残页的拓本被拼合时，纸页边缘的裂痕竟像活物般蠕动起来，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悄然生长连接。
"他们在等这个。"他突然展开残页。
原本零散的碎片此刻己拼接成半幅地图，五处扭曲的节点如同溃烂的伤口般在地图上鼓胀。其中最近的一处，赫然就是他们藏身的迷雾峡谷。
苏晴倒吸一口冷气："这是..."
"葬渊界的病灶。"林小雅轻声说，瞳孔中残留的灰雾突然剧烈翻涌，"哥，它们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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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的血腥味三天未散。
林默蹲在倾倒的货架后，看着赵虎的手下将最后一具尸体拖进焚化坑。焦臭味混着尸油在空气中炸开时，他袖中的残页突然传来刺痛——这是系统在提醒他，那些被净世教改造过的尸体正在地下深处苏醒。!l^a/o′k.a.n·s/h*u+.`c+o!m_
"按您吩咐，往生堂的招牌己经挂上去了。"独眼张瘸着腿凑过来，新装的铁义肢在石板路上敲出规律的声响，"但赵虎那边..."
"他活不过今晚。"林默截住话头，目光扫过街道对面新砌的矮墙。三天前那场尸潮过后，这片区域的地形己经面目全非。完美的狩猎场。
当暮色染红西边的尸烟时，他见到了那个被系统标记为"可扶持对象"的年轻人。十七八岁的年纪，左脸留着收尸人常见的腐蚀疤痕，但右手五指却异常修长干净——这是极少见的"净手"，能在接触怨煞时不染污秽。
"为什么帮我？"年轻人警惕地盯着林默腰间的收尸袋，那里装着老瘸子临终前交给他的铜铃。
林默抛过去一块刻着往生咒的玉牌："我需要五十个像你这样的'净手'。"
"五十个？整个黑市都凑不出..."
"明天日出前会有一百个。"林默打断他，袖中的残页正在发热。系统界面上，净化者名单的数字刚刚跳到了"87"。这些都是在尸潮中被他暗中救下，又恰好符合系统标准的幸存者。
年轻人摩挲着玉牌，突然瞪大眼睛："你能消除怨煞印记？"
林默没有回答。峡谷方向传来隐约的震动，那是苏晴按计划引爆了符阵。几乎同时，他怀中的残页剧烈震颤起来，拼接处新浮现的纹路突然亮起血光——五处节点中的第一处，正在地图上缓缓扭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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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的血月被乌云吞没时，赵虎的惨叫惊飞了乱葬岗的食腐鸦。
林默站在往生堂新漆的门匾下，听着系统不断响起的提示音。赵虎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些被他亲手扔进化尸池的"垃圾"，会整齐划一地站在杀他的人身后。
"堂主。"独眼张拖着染血的铁腿走来，"净世教在城南的暗桩..."
"天亮前烧干净。"林默抬手截住一缕飘过的怨气，指间黑雾翻涌间竟凝成半透明的人形轮廓。这是系统新解锁的"怨煞拘役"，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小雅——少女正蹲在台阶上，用树枝在地上画着某种复杂的图案。
那图案与残页上新浮现的纹路如出一辙。
"哥。"林小雅突然抬头，眼中的灰雾完全散去，露出罕见的清明，"老瘸子说的七口棺材，我好像知道在哪里了。"
她沾着露水的手指划过地面，画出的线条突然诡异地渗出血珠。血珠滚动间，竟隐约组成了峡谷深处某个洞穴的轮廓。
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洞穴的形状，分明是残页地图上第一个节点的放大版。
"堂主！"一个浑身是血的净化者跌跌撞撞跑来，"峡谷那边..."
"说。"
"苏姑娘传来的消息。"来人咽下满嘴的血沫，"他们找到的不是洞穴，是...是一口竖着的棺材。"
林默怀中的残页突然自燃起来，青白色的火焰中，原本残缺的地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补全。系统光幕在眼前疯狂刷新，最终定格在一行血字上：
【葬神七棺·其一己现世】
他猛地攥紧拳头，火焰却从指缝中溢出，在地面烧出一行小字——"往生堂主，可敢葬神？"
夜风卷着火星飘向南方，那里，第二处节点正在地图上渗出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