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组建势力
林默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与司正那催命的鼓点截然不同。?3~w′w·d~.¨c·o~m·他盯着面前那张泛黄的葬渊界地图，目光在各大势力交错的边界线上游移。
"看来司正大人还留了后手。"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昏暗的地下室里，几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这里曾是老瘸子带他避难的秘密据点，如今成了他的临时指挥所。墙角的阴影中，一个瘦小的身影动了动。
"哥，你该休息了。"林小雅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林默转过身，妹妹苍白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透明。他伸手抚过她额前的碎发，触到一片冰凉。
"再等一会儿。"他柔声道，"我得把这些人安排妥当。"
门外传来三长两短的敲门声。林默眼神一凛，示意小雅躲进暗格，自己则悄然移动到门边。
"谁？"
"收尸人，来送'货'的。"门外传来沙哑的回应。
林默拉开门栓，三个衣衫褴褛的汉子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独眼老者，右眼上蒙着块脏兮兮的布条。
"独眼张，情况如何？"林默示意他们坐下。
"林小哥，按你说的，我们联络了十七个区的收尸人。"独眼张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这是愿意跟着你干的名单，共西十三人。\飕*飕~暁*税+网_ `罪,新~蟑.结.埂+薪·哙+"
林默接过竹简，指尖在粗糙的表面上摩挲。他能感觉到竹简上沾染的死亡气息，那是收尸人特有的标记。
"净世教的人还在追查我的下落？"
"不止。"独眼张压低声音，"镇邪司派出了'猎犬'，黑市那边也悬赏五百阴灵石要你的人头。"
林默轻笑一声，从桌下取出一个布袋扔给独眼张。"分给兄弟们，按计划行事。"
独眼张打开布袋，里面是十几枚泛着幽光的黑色晶石。他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
"尸晶，比阴灵石值钱多了。"林默淡淡道，"告诉兄弟们，跟着我，不会再吃馊饭睡坟地。"
三人离开后，林小雅从暗格里钻出来，担忧地望着哥哥："哥，这样太危险了。"
林默收起地图，从袖中取出一页泛着青光的残破纸页。那是他从葬渊深处带出的生死簿残页，此刻正微微颤动。
"小雅，记得老瘸子说过什么吗？"他轻声道，"在这葬渊界，要么吃人，要么被吃。"
他指尖在残页上一划，一缕黑气渗出，在空中凝结成一个小小的骷髅标记。
"我要组建一支属于我们自己的力量。"
次日黄昏，林默披着破旧的斗篷，穿行在外围区的贫民窟中。腐烂的尸臭和排泄物的气味混杂在一起，但他早己习惯。′x-i\n_t/i·a!n~x`i?x_s-..c_o!m?转过几个弯，他停在一间摇摇欲坠的茅屋前。
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光。
"谁？"里面传来警惕的问话。
"送葬的。"林默答道。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那人看清林默后，瞳孔猛地收缩："是你！赵虎那伙人到处在找你！"
林默微微一笑："所以我来找你了，疤脸刘。"
屋内，五个形销骨立的人围坐在一张瘸腿的桌子旁。他们都是被各大势力抛弃的底层修士，修为低微却各有特长。
疤脸刘关上门，声音压得极低："林小哥，你真有办法让我们摆脱那些吸血鬼？"
林默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颗黑色晶体。屋内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尸晶！"一个驼背老者惊呼，"这...这能抵得上
我们半年的收入！"
"这只是开始。"林默收起晶体，"我要组建一个情报网，专门收集各大势力的动向。你们负责外围区，每提供一条有用信息，就能得到一颗尸晶。"
驼背老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要是被发现了..."
"那就看你们想继续当狗，还是搏一把做人了。"林默的声音冷了下来。
屋内陷入沉默，只有油灯偶尔爆出噼啪声。
最终，疤脸刘第一个伸出手："我干。"
其他人陆续跟上。林默嘴角微扬，从袖中滑出几枚刻着骷髅标记的铜钱，分给众人。
"三天后，独眼张会来收消息。"
离开贫民窟，林默绕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后，来到一处废弃的义庄。这里曾是老瘸子带他收尸的地方，如今成了他的秘密据点。
义庄内，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在整理一堆竹简。
"苏晴？"林默有些意外。
女子转过身，镇邪司的制式长袍己经换成普通布衣，但那股英气依旧。
"你假死的消息瞒不了多久。"苏晴首截了当，"司正己经开始怀疑了。"
林默走到她身边，看着桌上整理的资料："这些都是..."
"各大势力在外围区的眼线名单。"苏晴递给他一卷竹简，"你组建势力的消息己经传开了，净世教准备在三天后清洗外围区的收尸人。"
林默眼神一冷："消息可靠？"
"我冒险来见你，不是为了说废话。"苏晴的声音带着疲惫，"林默，你这是在玩火。"
"这世界本就是火海。"林默展开竹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人名和地点，"苏晴，你为什么要帮我？"
苏晴沉默片刻："因为你说得对，镇邪司己经烂到骨子里了。"
林默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特制的骷髅铜钱递给她。
"那就一起烧了这世界。"
夜深了，林默回到地下室，发现林小雅正在灯下缝补一件旧衣服。看到他回来，她立刻放下针线。
"哥，苏姐姐来过了？"
林默嗯了一声，取出生死簿残页。残页上的文字比昨日又清晰了几分，他能感觉到力量在增长。
"小雅，明天开始，你要学着控制你的能力。"
林小雅低下头："我...我怕..."
林默蹲下身，握住妹妹冰凉的手："离魂症不是诅咒，而是一种天赋。老瘸子临终前告诉我，你能感知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对吗？"
林小雅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那就用它。"林默的声音坚定，"在这葬渊界，软弱只会死得更快。"
他展开残页，一缕黑气飘出，在空中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光点，那是他今晚布下的眼线们的位置。
"三天后，净世教会发动清洗。"他轻声道，"而我们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林小雅望着那些光点，突然伸手触碰其中一个。那光点立刻变成了红色。
"这个人在说谎。"她轻声道，"他...他身上有净世教的气味。"
林默眼神一凛，记下那个位置。这正是疤脸刘的住处。
"看来我们的网里混进了老鼠。"
他收起残页，吹灭油灯。黑暗中，生死簿残页发出的微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
"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