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离魂症的真相
林默的指尖还残留着赵虎的血腥气，那具被他操控的尸体正安静地躺回乱葬岗的土坑里。`珊!叭·看\书/旺\ ^追~最\歆~蟑/結·月光透过尸槐扭曲的枝桠，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葬神曲......"
他摩挲着生死簿残页上新浮现的暗红色纹路，那是从赵虎记忆里剥离出的碎片。三具不同时期的尸体残念在脑海中交织，都指向同一个画面——灰雾弥漫的战场上，有人弹奏着能撕裂魂魄的古老曲调。
里屋传来木床吱呀声。林默迅速将残页藏入贴身的暗袋，沾满泥土的靴子在地板上蹭出几道褐痕。
"哥？"林小雅抱着褪色的布偶站在门框边，十二岁的身体单薄得像张纸。她右眼瞳孔泛着不正常的灰白，那是离魂症发作的征兆。
林默用袖子擦了擦手才去摸妹妹的额头："做噩梦了？"
"梦见好多人在唱歌......"林小雅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哥你身上有铁锈味。"
油灯噼啪炸响。林默看着妹妹指甲缝里渗出的血丝——每次离魂症发作，她都会无意识抓伤自己。老瘸子临终前塞给他的《葬渊异闻录》就摊在桌上，泛黄的纸页记载着："离魂者，闻葬神曲而魂魄离散......"
"我去煮安神汤。"他掰开妹妹冰凉的手指，灶台上的陶罐里还盛着半截镇魂草。`精·武*暁/税?蛧^ ·勉′沸?越,毒+这是用昨天收尸换来的铜钱买的，足够再熬两次药。
柴火噼啪作响时，生死簿残页在怀中微微发烫。系统光幕浮现在烟雾中：
【收尸进度：17/100】
【当前记忆碎片：葬神曲（残缺）】
【可兑换：尸语术（需30生死点）】
林默盯着"葬神曲"三个字，锅里的药汤咕嘟冒泡。三具尸体的记忆都停留在某个相同的音符上，像是被利刃斩断的蚕丝。
"小雅，梦里那些人唱的是什么调子？"
药勺撞在罐沿发出脆响。林小雅蜷在灶台边的草堆里，无意识地哼起一段旋律。那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林默的太阳穴，生死簿残页突然剧烈震颤，系统警告红光炸开：
【警告！检测到高位格污染源！】
林默扑过去捂住妹妹的嘴。布偶掉进火堆，烧焦的棉花味混着药香弥漫开来。林小雅右眼的灰白色正在扩散，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的青紫色血管。
"不唱了...我们不唱了......"他抖着手往妹妹嘴里灌药，系统光幕不断弹出新提示：
【记忆碎片补完度+5%】
【解锁线索：葬神曲为上古战场招魂曲，现世奏响会引发魂魄共振（点击展开）】
药汁顺着林小雅下巴滴落，她的瞳孔终于恢复些许清明。·白\马^书.院· ?毋?错^内^容.林默用袖子擦着她额头的冷汗，突然听见院门外传来金属甲片的碰撞声。
"镇邪司夜巡。"苏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居民报告尸气异动。"
林默把妹妹塞进地窖，抓起灶灰抹在脸上。开门时特意让身形晃了晃，装作被吵醒的困倦模样。月光下，苏晴的玄铁腰牌泛着冷光，她身后两名力士正用罗盘扫描着院落。
"例行检查。"女吏的声音比上次见面时沙哑，眼下挂着青黑，"最近有接触异常尸体吗？"
"只有西郊乱葬岗的三具溺死者。"林默侧身让出灶台，药罐还在冒热气，"家妹离魂症发作，在熬安神汤。"
苏晴的佩刀突然发出蜂鸣。她按住刀柄，目光扫过地上未清理的血迹——那是赵虎昨晚留下的。林默的脚后跟悄悄碾过最明显的几滴。
"你身上有尸气。"苏晴突然逼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衣领，"不是沾染的，是体内散发
的。"
两名力士立刻按住刀鞘。林默感觉生死簿残页在胸口发烫，系统光幕跳出红色选项：
【紧急应对方案：
A.激活尸气共鸣（暴露风险90%）
B.使用5生死点制造假象（成功率60%）
C.......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抽搐，突然听见巷口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什么人！"苏晴转身喝道。
一个浑身是血的流浪儿栽倒在污水沟边，怀里还抱着半块发霉的饼。林默认出这是常在乱葬岗捡供品的"小泥鳅"，孩子腹部有道贯穿伤，肠子己经渗出破布。
"救...救......"孩子的手伸向苏晴锃亮的靴尖，又畏惧地缩回。
两名力士后退半步："大人，是污染症感染者。"
苏晴握刀的手紧了又松。按规定，这类无户籍的流民应该首接送焚化场。林默看着那孩子发紫的嘴唇——和妹妹发病时一模一样。
"我能处理。"他抢先蹲下身，袖中滑出半截镇魂草，"收尸人懂些土方子。"
苏晴的刀鞘压住他手腕："你确定？"
系统光幕在两人之间闪烁：
【检测到垂死者】
【救治可获20生死点】
【需消耗：尸气操控（初级）】
林默的指甲掐进掌心。如果当着镇邪司的面用尸气......
小泥鳅突然剧烈抽搐，血沫喷在他鞋面上。林默扯开孩子衣襟，伤口周围的皮肤己经浮现出尸斑。他抬头看向苏晴："再耽搁就真成污染源了。"
女吏的睫毛颤了颤，突然收刀入鞘："给你们半刻钟。"她挥手带着力士退到五步外，背过身去查看罗盘。
林默立刻将手掌覆在伤口上方。生死簿残页渗出黑雾，顺着他的指尖钻入孩子体内。系统提示疯狂刷新：
【尸气转化中...1%...17%...】
【警告！镇邪司罗盘检测波动！】
小泥鳅的伤口开始蠕动，腐烂的皮肉像被无形的手缝合。林默右眼逐渐爬满血丝，耳边响起无数亡者的呓语。恍惚间，他看见妹妹站在灰雾里对他笑，嘴里哼着那段葬神曲。
"够了！"苏晴突然抓住他后领，"你想被反噬吗？"
林默踉跄着后退，发现小泥鳅的呼吸己经平稳。孩子腹部的伤口结着层诡异的黑痂，但至少不再渗血。苏晴的罗盘指针正疯狂旋转，最终停在"轻度污染"的刻度上。
"带他去慈济堂。"女吏甩给孩子两枚铜钱，压低声音对林默道："明晚子时，乱葬岗北碑林见。"
力士们疑惑地看着上司反常的仁慈。等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尾，林默才瘫坐在门槛上。系统光幕弹出新消息：
【救治成功】
【获得生死点x20】
【苏晴好感度+15】
【解锁新线索：镇邪司内部对污染症存在分歧（点击展开）】
地窖木板突然被顶开。林小雅爬出来时，怀里抱着本破旧的册子——那是老瘸子的《收尸手札》，扉页上歪斜地写着："葬渊界的收尸人活不过三年，除非......"
后半截字迹被血迹模糊了。林默接过册子时，发现妹妹的指甲缝里沾着新鲜的墨迹。